眼看著金孝真的高燒越來越嚴重。
營地里的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有的說得抓緊套馬車,送到大城市裡的醫院。
可馬上有人反駁,烏蘇里江這邊是邊境,距離最近的鎮子都幾十里地。
天黑路又不好走!
等人送到地方,黃花菜都涼了。
也有的人說,金孝真是落水受了驚嚇,丟了魂!
得去江邊,請神老嬤嬤跳大神招魂。
可這話剛出口,就被更多人頂了回去。
這年頭正破泗舊呢!
跳大神可是明令禁止的封建糟粕!
別說請不來人!
就是請來了!
人家神老嬤嬤也不敢接這活兒啊!
這烏蘇里江周圍多少個捕魚點,這麼多公社的人盯著。
你今天跳了!
明天就得被人舉報挨批鬥。
一時間。
大家手足無措,面面相覷!
絕望的情緒在營地里蔓延。
哎!
任誰都看的出來!
再這麼燒下去!
明天就算燒退了!
這個可憐的女知青只怕也得燒傻了啊!
就在這時!
林墨緩緩的站了起來。
「既然都沒辦法,那要不讓我試試?」
「興許我能治過來!」
一瞬間。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什麼!」
「林知青,你還懂醫術?」
林墨哪懂個屁的醫術啊!
但是!
他有包治百病的靈泉水啊。
別說是發燒了。
就算是謝爾蓋的軍犬讓自己一巴掌扇的骨折,差點高位截癱。
結果一口靈泉灌下去,不也活蹦亂跳麼!
所以,林墨他面不改色的胡扯道。
「蘇婉是中醫世家,我和她一起研究過中藥治病。」
「興許弄點草藥吃吃,能把高燒壓下去!」
說著,他不顧蘇婉錯愕的眼神。
一把將她拉進了金孝真的帳篷。
一進帳篷。
蘇婉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壓低聲音哀求。
「哎呦!我的好主人,你別信口雌黃啊!」
「我確實是中醫世家!」
「可我爺爺也沒教過我怎麼開方子啊!」
「你這麼喊我過來,不是把我往火上烤麼?」
啪!
蘇婉還沒說完!
林墨就已經毫不客氣,對著她的翹臀扇了一巴掌。
「你給我閉嘴!」
「從現在開始,你聽我的!」
只見林墨裝模作樣的從懷裡掏出幾株靈田裡栽培的草藥,隨手扔到蘇婉面前。
「去!弄個罐子過來熬藥!」
蘇婉捂著屁股,委屈得直掉眼淚。
可看著地上的草藥,她卻更加崩潰。
「這個是黨參,補氣的....」
「這個是黃芪,是補血的...」
「我的好主人!」
「這些全是滋補的玩意兒,根本沒有一味藥管退燒的啊!」
「啪!」
林墨反手又是一巴掌。
「這些藥能吃死人麼?」
「吃...吃不死。」
「吃不死就給老子熬!」
林墨要的根本不是草藥,他要的只是一個幌子,好把手裡的靈水混進去。
兩巴掌下去。
比什麼解釋都管用。
蘇婉被徹底打服了,只能一邊揉著屁股,一邊乖乖生火熬藥。
半個小時後!
藥熬好了。
蘇婉端著藥碗走過來,嘴裡還在碎碎念。
「這藥肯定不成...這藥肯定不成...」
而林墨則一把奪過藥碗,歪頭看向躺在鋪蓋上的金孝真。
這朝仙族的小姑娘天生皮膚白皙。
此刻卻因為高燒,整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汗水濕透了頭髮!
看起來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
林墨趁蘇婉不注意,指尖一轉,幾滴淡綠色的靈液悄無聲息地滴入藥碗裡!
隨後!
他掰開金孝真的嘴巴,把這碗『中藥湯』硬灌了下去。
蘇婉湊過來,苦苦相勸。
「我的好主人,你這樣死馬當活馬醫,真把人藥死了,咱們可是要吃官司的!」
然而!
沒過十分鐘,蘇婉的眼睛就瞪圓了。
剛剛還在瘋狂說胡話的金孝真,呼吸竟然逐漸平穩了下來,臉上的紅暈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蘇婉難以置信地摸了摸金孝真的額頭。
「藥王爺在上....這燒真退了?!」
此刻!
蘇婉三觀盡碎,看著手裡剩下的藥罐子,喃喃自語。
「我的老天爺!我熬的藥...怎麼這麼厲害麼?」
她忍不住端起罐子嘗了一口。
噦——
「好苦!」
就在這時,一直被羊毛毯子緊緊裹著的金孝真卻嚶嚀了一聲。
「好熱...好渴...我想喝水....」
「水!水!」
聽到金孝真的呼喊。
蘇婉慌忙又倒了一碗草藥水遞了過去。
「來來來!孝真妹妹,水來了!」
聽到蘇婉的呼聲,金孝真迷迷糊糊的掀開了身上的羊毛毯子,伸出了自己的玉臂。
然而!
因為之前落水!
她的棉襖、內衣全都脫了在外面烤火烘乾。
此時的毛毯下!
根本沒有任何遮擋。
一瞬間!
林墨只覺得眼前閃過陣陣白光。
「我去!」
林墨嘴角一挑,心中暗贊:「年紀不大,規模不小啊!」
這朝仙族的姑娘。
事業線實在太充沛了,一看就是以後要幹大事的人。
當真是...白...大!
等等!
目光繼續往下。
林墨驟然瞪大雙眼。
這個金孝真!
咋沒毫啊!
然而!
正當林墨準備再仔細確認一番,是不是自己眼花之時。
卻看到金孝真昏昏沉沉的睜開了眼睛。
一時間。
四目相對。
金孝真先看了看林墨!
又低頭看了看自己。
「啊!」
她一聲尖叫,立刻重新裹住了毛毯。
倒是林墨淡然一笑,指向一旁。
「蘇婉可得給我作證,可不是我掀的毯子!」
「是你自己掀的!」
「我...你...」
此刻。
金孝真也沒想到。
自己一醒來,就會面對這麼複雜的情況。
正當她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什麼時。
忽然!
帳篷外突然傳來孫德勝極度驚恐的嗓音。
「林知青!快出來!」
「白天撞翻咱們小船的那艘毛子巡江船!」
「朝咱們這邊靠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