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他，小提琴，你還會什麼樂器？」
校內奶茶店，何初晴單手托腮，探尋的目光不停掃過雲川的臉。
「沒了，就會這兩個。」
雲川盯著手機刷小日子財經新聞，聽到何初晴的話，搖頭否認。
要算起來的話，他自己都數不清楚。
反正一般人能接觸到樂器，他基本都會。
「真的？」何初晴目不轉緊著雲川的臉看，試圖找到蛛絲馬跡。
「嗯哼。」
見雲川一直在看手機，她有些不滿。
「喂喂喂，跟人出來一直看手機是不是不太禮貌？」
「人家請你喝奶茶，是不是該說謝謝？」雲川不甘示弱，最近準備做空日元，當然得時刻留意小日子央行的動向。
「謝謝。」
好吧，也不急這一下。
雲川收起手機，堂而皇之拿起何初晴的萬里木蘭喝了一口。
「半糖去冰，茶味很濃，跟奶配比剛剛好，老喝家。」
「是吧。」
何初晴並未反感，看了眼雲川咬過的吸管，拿過去又繼續喝，只是眼神有些躲閃。
雲川心領神會，大致摸清了她的進度條。
不抗拒喝同一杯奶茶，說明關係可以進一步。
「明天下午和晚上可以借著彩排的名義，不去軍訓。」
「所以你是衝著這個才報名晚會的嗎？」
「你不也是？」
「英雄所見略同，得虧我技高一籌，不然差點計劃落空，學生會分明針對我。」想起學生會和高天宇狼狽為奸的樣子，雲川就氣不打一處來，對學生會的好感度降到冰點。
何初晴感同身受，也對學生會一點好感沒有。
「好在我沒想加入學生會。」
「最好別。」
……
這個點夜訓還沒結束，店裡沒啥人。
正聊著天，雲川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掏出來一看，是崔允雅發來消息。
這傢伙屬夜貓子的，只在晚上露頭。
『在幹嘛？』
想起中午被崔允雅坑的事，雲川恨得牙痒痒。
因為介娘們兒一句話，他在6連同學心目中身敗名裂。
趁著何初晴沒看他，雲川飛快回了一行字。
『當然和別的女生在一起，不然等你嗎？』
完事拉著何初晴的手拍了張握手照發過去。
「有人有人有人…」何初晴含羞帶臊，飛快抽回手，絲毫沒注意到雲川在陪她的同時，還在跟別的女人聊天。
雲川兩線操作，頓感刺激。
就是很考驗技術。
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但喜歡兩個人得藏好。
「夜訓差不多結束，回吧，等下洗澡要排隊。」雲川喝完最後一口西瓜汁，看了眼時間。
快9點了。
得回去搶澡堂。
北大住宿就這點不好。
本科宿舍沒獨立浴室，得去每層的公共浴室洗澡。
何初晴反應過來，也不磨蹭了，抄起剩下的半杯萬里木蘭就走。
到女生宿舍樓下。
她沒著急上樓，揚起腦袋，似乎有所期待。
「真拿你們女人沒辦法。」
雲川搖頭晃腦，感慨一聲，摟過何初晴mua了個大的。
何初晴這才心滿意足上樓。
愛情里的甜蜜感差點給雲川整內疚了。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
咱是渣男人設，玩什麼純愛啊？
果斷改掉對純愛的嚮往，心如止水，雙手插兜往自己宿舍走。
入鄉隨俗，邊走邊哼起了戲腔。
「先到咸陽為王上，後到咸陽斯蒂龐…」
洗完澡，幾個室友還沒回。
雲川頂著半濕的頭髮，打開電腦。
屏幕上日元期貨周線 、小日子央行資產負債表 、西大十年期國債收益率實時走勢三個窗口並列。
滑鼠滾輪停在小日子央行最近那次臨時購債操作新聞標題上，他盯了三秒，然後切回TWS。
美日利差4.8%，小日子CPI連續18個月超2%。
儘管小日子依然嘴硬，但購債頻率已經加了三次。
日元的疲軟一目了然。
眼下正是做空日元的大好時機。
不趁著鯨落分一杯羹，簡直對不起小日子造的那些孽。
雲川下定決心，撥通了夏茜的號碼。
「喂，我要拿出1億2000萬做空日元。
幫我搞定境外券商和帳戶。」
「好的，明白。」
夏茜惜字如金，只回答了四個字。
什麼都不問，只是一味地做事。
倒是讓雲川有點不適應。
「你就不想問問我什麼決定做空日元，不擔心我賠了嗎？」
「不擔心，像您這種聰明人，不會幹傻事。」
聽到這話，雲川瞬間喜歡上了夏茜。
當然，不是對何初晴、崔允雅那種生理上的喜歡，而是欣賞其雷厲風行的工作作風和一絲不苟的工作態度。
他肯定要成立公司。
夏茜挺適合成為他的初始班底。
「夏女士對未來有什麼規劃？」
「什麼？」夏茜一下子沒跟上雲川的思路，聲音透露出些許困惑。
雲川直接挑明，開誠布公。
「跟我干吧。」
夏茜沉默了好一會兒，聲音變得磕磕巴巴。
「這這…這不好吧，雲先生自重啊。」
雲川滿頭黑線。
想哪兒去了？
你有這想法，我還不願意嘞。
你壓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我的意思是讓你從銀行辭職，成為我的下屬。」
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夏茜只猶豫了三秒鐘。
「我願意！」
如此痛快便決定梭，讓雲川不禁對夏茜刮目相看。
敢放棄銀行的鐵飯碗，去跟他搏一個不確定的未來。
這女人…有點說法。
隔著手機，雲川嗅到了忠誠和信任的味道。
他忙著收攏下屬，準備做空日元，與此同時，他在大講堂和高天宇斗琴的視頻正在被人熱議。
當時大講堂大一新生不少，很多人都錄了視頻。
這些視頻傳播得極快。
各大新生群討論度很高。
「不是吧，雲川還會拉小提琴？」
「我靠，起手《魔王》，給哥們兒嚇得尿都甩出來幾滴。」
「《魔王》，很厲害嗎？」
「就這麼跟你說吧，讓一般人拉《魔王》，好比讓國足對陣西班牙。」
「啊~！！！」
「兩個都是高手，但還是雲川更勝一籌。」
「秀翻天，用琴拉弓。」
「我就沒見過侮辱性這麼強的拉法。」
「怕是有點傷對方哦。」
「夠囂張，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