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動靜蒼穹車隊這邊同樣也看到了,就在所有人都在扒著窗戶看著場景之時。
在列車內忽然好幾個人昏倒了過。
看到有人昏倒,那些人立馬遠離,很快便有執法隊的人過來。
一共昏倒了7個人,像這幾個人讓蘇晴看一下情況。
蘇晴他早就已經在一個月前就成為了序列2,用手拂過那些昏迷的人。
檢查下來他們身上,並沒檢查出什麼問題了。
剛好林袖路過這裡的時候看了一眼昏迷的這7人,也還是比較重視的,花20點掃了其中一個。
【遭受到詭異力量的刺激,正在覺醒序列中】
「哎呀,我去還有這種好事?」
想著又把另外幾個人掃描了一下,都是相同的信息。
蘇晴看林袖看這幾人這麼久,於是開口問道。
「隊長這幾人是有什麼問題嗎?」
「這幾人正在覺醒序列。」
他也沒有隱瞞將事情說了出來。
之後就安排幾個人把這幾個人照顧好了。
設計人正在覺醒訓練那麼就是個大好事,車隊每多一個序列就是多一份活下去的希望。
列車這邊倒是比較風平浪靜,可是另一邊那就不一樣了。
……
星火城北面的城牆上,護衛隊的小周原本帶著他的隊伍在城牆周圍巡邏。
這就是打工人的命苦啊,每次都要衝鋒在一線,如今這緊張時刻還需要在城內巡邏。
可是突然的地震把他整個人都震懵了。
再一抬頭,天邊那些猩紅色的光柱還沒散,比剛才更亮了,把半邊天都照得像燒紅了的鐵板。
緊接著大地深處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殼下面翻身。
「又開始了?」旁邊另一個護衛隊的人扶著城牆站起來,臉色發白。
小周沒答話,眼睛死死盯著遠處的平地。
就在離星火城約十五里的東北方向,空氣中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縫,。
那道裂縫不算大,五六米的寬度,小周眯著眼看了幾息,然後那裂縫裡伸出了一隻手。
暗綠色的鱗片覆蓋在修長的手指上,指尖帶著鉤狀的黑色角質。那東西攀住裂縫邊緣鑽出來的時候。
蜥蜴人?
從那裂縫中走出一個身高將近兩米,渾身上下覆滿細密的鱗片,穿著一套用某種深色藤蔓編織的護甲。
頭顱是爬行動物的形狀,眼睛是兩枚橙黃色的豎瞳,在血月的光照下泛著幽冷的光。
之後傳送門內不斷的走出蜥蜴人,其中竟然還分將軍和小兵。
將軍身上的鎧甲自然厚重些,小兵身上的鎧甲簡陋些。
那群蜥蜴人來到這裡後立刻散開,彼此之間保持著三四丈的間距,呈扇形向周圍推進。
「它、它們……」旁邊那個護衛隊小隊員結結巴巴地開口。
「別說話。」小周壓低聲音。
同一時間,星火城的東北方向約二十里處,第二道裂縫同時張開了。
這道裂縫比蜥蜴人的大得多。十幾米的寬度,邊緣參差不齊,裂縫深處透出的紅光濃郁到幾乎凝成實質。
從小周所在的角度遠遠望過去,那裂縫像是地面被燒穿的一個窟窿。
從裡面流出來的不是生物,是一團液體。
橙紅色的、黏稠的、翻湧著滾燙氣泡的液體。
它從裂縫邊緣漫出來,落地的瞬間發出滋啦的聲響,周圍的野草和花瞬間變成焦黑的殘渣,白煙升騰而起。
那團液體在地面上聚攏、凝固、變形,最後形成了一個將近一丈高的球形輪廓內部還在緩慢地翻湧流動,表面偶爾鼓起一個氣泡,像一灘活著的岩漿。
緊接著第二團、第三團、第四團——源源不斷地從裂縫中湧出。
每一團都聚攏成相似的球形,在地面上緩慢地滾動前進。
它們經過的地方,土壤被燒成焦黑色,連石頭都被烤出裂紋。
「你在這守著。」小周拍了拍旁邊隊員的的肩膀,轉身就往城牆下跑。
「我去報信。」
那小隊員看到隊長這麼麻溜的就跑了,人都麻。
他衝下城牆的時候腿肚子還在打顫。跑到護衛隊崗亭,又從小崗亭跑到城主府,一路上撞翻了兩個人。
等他上氣不接下氣地把情況報上去的時候,城主府的門已經被推開了。
沈城主從裡面走出來,換了一身利落的墨綠戰袍,面色沉靜。
星火城北面的城牆上,此刻已經站滿了人。
護衛隊、序列者、幾個還沒跑路的車隊隊長全被驚動了,擠在垛口邊上朝東北方向張望。
蜥蜴人的方陣已經走出了三四里遠,而那些岩漿狀的球形還在原地附近緩慢地蠕動,像是某種仍在適應新環境的活體。
沈城主站上城牆最高處的時候,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安靜了。
「諸位都看到了。」沈城主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眾人耳朵里。
「城外不知道什麼情況出現了這麼多詭異。最重要的是這些東西跟咱們以前打的詭異不一樣,它們有序、有組織。」
「說不定他們隨時都會對這城發起進攻,如果現在我們還想著渾水摸魚,那麼城一破我們都得死。」
說完這句話後沈城主將他的那小塔往空中一往拋瞬間又形成了一層保護罩。
將整個星火城給籠罩了起來。
……
時間來到了第2天,第2次血月潮汐後除了一開始車隊內有7個人正在覺醒,貌似就沒有什麼其他的特殊了。
「還以為又會出現什麼妖魔鬼怪,沒想到是來送福利的。」
林袖插著腰看著窗外,臉上露出一絲得意。
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次的危機到底有多麼的恐怖。
「大人,你讓我們安排的那些人已經醒了。」
林袖點了點頭:「將醒的人叫過來,順便將其他序列者也叫過來,要開一個小會。」
那個人聽到指令後就下退去執行了。
另一邊,專屬於覺醒者的單個包間內,一個20多的青年皺了皺眉,之後緩緩睜眼。
看著天花板,此刻他腦袋是懵的。
我是誰?這是哪兒?
然後記憶像潮水一樣涌回來。昨天下午他正在跟同鋪的幾個工友扒著窗戶看外面那些嚇人的紅光和地裂,忽然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他猛地坐起來,動作太快太用力直接把床坐垮了,他也這麼摔在了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孫大勇揉著屁股站了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攥了攥拳頭,沒什麼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