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啥。」林強回過神來，擺了擺手，「我就是總覺得這姑娘在哪兒見過，一時想不起來了。」
「你見過？在哪兒見過？」劉光齊立刻來了精神，一臉不懷好意，「強子，你不老實啊。是不是背著秦淮茹去勾搭小姑娘了？」
「滾滾滾！」林強瞪他，「我最近忙成什麼樣了？又是查帳又是禁賭宣傳，我上哪兒勾搭小姑娘去？」
「說真的，這姑娘長得不錯啊。」許大茂摸著下巴，眼睛還盯著賈家緊閉的房門，「雖然不算特別漂亮，但耐看。而且那身材，嘖嘖，車燈差點晃瞎我的眼。怎麼就那麼想不開，來找賈東旭這麼個玩意？」
「要不……我們還是按老計劃，給他攪黃了？」傻柱蠢蠢欲動。
「走走走！」閻解成立刻站了起來，「看到賈東旭能找到這麼漂亮的媳婦，比我自己打光棍都難受。一定得給他攪黃了。」
「瑪德。」林強忽然一拍大腿，低呼一聲，「我想起來了！她穿上衣服我差點沒認出來！」
幾個人被他嚇了一跳。劉光齊、許大茂、傻柱、閻解成齊刷刷地轉過頭，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
「強子，你剛才說什麼？」劉光齊聲音都變了，「什麼叫『穿上衣服就認不出來了』？你小子不會真背著秦淮茹去勾搭小姑娘了吧？」
「就是啊！」許大茂的關注點一如既往地清奇，「你去勾搭小姑娘，叫上我啊！我還不認識小姑娘呢！」
林強笑了，笑得很賤：「大茂，不但我認識她，你爹也認識。還跟她互知深淺呢。」
「什麼意思？」許大茂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姑娘，就是我前段時間掃暗門子的時候抓到的。」林強壓低聲音，一字一頓，「當時她就在你爹那張床上。我用手電筒照了兩眼，時間太短沒看仔細。今天她穿上衣服，我一時沒想起來。」
幾個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真的？」許大茂的眼睛亮了，整個人往前湊，「那她白不白？大不大？」
「不是，許大茂。」劉光齊一臉震驚地看著他，「你爹逛暗門子，你就完全不介意？」
「有什麼好介意的？都是男人，都懂。」許大茂理直氣壯，又轉回林強，「快說啊，白不白？大不大？」
「還行吧。那天我就用手電筒掃了兩眼，沒看太清楚。」林強想了想，「身材確實不錯，腰細腿長。就是臉上的粉太厚，看不出本來長什麼樣。今天她沒怎麼化妝，看著倒是清秀了不少。」
「她幹這行的，怎麼也來相親？」傻柱問。
「我估計是看我們打擊得嚴了，干不下去了。」林強分析道，「姑娘年紀也到了，想找個老實人嫁了，安生過日子。這種從良的，一般都找個不知道她過往的，或者乾脆嫁到遠地方去。不知道怎麼被媒婆忽悠到咱們院來了。」
「臥槽。」傻柱搖頭感嘆，「這行也是吃青春飯的啊。」
「你懂個啥，老了生意就難做了」許大茂一副很了解的模樣，「這裡面門道多著呢。」
「不是！」閻解成急了，「現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現在不應該討論要不要攪黃賈東旭的相親嗎？」
「這有什麼好攪黃的？」許大茂擺了擺手，滿臉壞笑，「這該促成啊。賈東旭要是真把這姑娘娶回來他以後腦門都綠油油的，以後咱們就有樂子看了。看他下次還敢不敢在我們面前充大個。」
「不是，如果他們真成了，許叔萬一見到了，不尷尬嗎？」傻柱問。
「有什麼好尷尬的？要尷尬也是人家尷尬。我爹是給了錢的，你情我願的。」許大茂完全無所謂。
幾個人齊齊給許大茂豎起了大拇指。
「大茂，你是真豁達。」林強由衷地說。
「這叫格局。」許大茂挺了挺胸。
「那要不我們先看看情況再說？」劉光齊想了想，「我覺得這事不一定成。賈東旭那個德行，能不能讓人家姑娘看上他還兩說呢。」
正說著，秦淮茹從東跨院走了出來，遠遠地喊：「強哥！中午你還回家吃飯嗎？」
「不吃了！都快吃飽了！」林強朝她揮了揮手，「淮茹你過來，我問你點事。」
秦淮茹走過來，林強讓開椅子讓她坐下。
「怎麼了？」秦淮茹問。
「你白天一直在家，這姑娘是誰找的媒婆，你知道嗎？」林強問，「這媒婆我怎麼沒見過。」
秦淮茹想了想：「這事我聽二大媽說過。好像是一大媽找的媒婆。賈東旭上次那事，滿四九城的媒婆都知道了，沒人願意給他介紹。一大媽不知道從哪兒找了個媒婆，說是遠房親戚介紹的，跑了好幾個地方才找到這麼個願意來的姑娘。」
林強幾個人對視一眼。眼神交換之間，什麼都明白了。
這哪裡是好心？這是準備坑人家賈家一輩子啊。
上次賈張氏把一大媽罵了個狗血，連「不會下蛋的雞」這種話都罵出來了。一大媽表面上不吭聲，結果轉頭就給賈東旭找了個暗門子從良的姑娘。一大媽真是個狠人啊。
「一大媽人真好。」秦淮茹完全不知道內情，還在感慨，「上次賈張氏那麼說她，她還幫賈東旭找媒婆介紹相親對象。」
林強幾個人嘴角都抽了抽。心裡想著同一句話：果然咬人的狗不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強哥，你問這個幹什麼？」秦淮茹好奇道。
「沒事。這不是沒見過這個媒婆嗎，隨口問問。」林強擺了擺手，「你趕緊回去做飯吧。我再玩會。」
「哦，好的。」秦淮茹站起來，又回頭叮囑了一句，「強哥，你可別再搗亂了。要不然賈家真要跟你們拼命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林強連連點頭，「我們這不是就吃個飯嗎？什麼都沒幹。」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半信半疑地走了。
等秦淮茹走遠了，傻柱第一個開口：「一大媽這招，比咱們狠多了。」
「咱們頂多攪黃一次相親。」劉光齊咂了咂嘴，「一大媽這是要坑賈家一輩子啊。」
「而且賈張氏還蒙在鼓裡，把一大媽當好人呢。」許大茂幸災樂禍。
「咱們要不要告訴賈東旭？」閻解成問。
四個人同時轉頭看他，眼神像在看一個傻子。
「解成，你腦子沒毛病吧？」林強問，「告訴賈東旭？他賈東旭倒是躲過去了，萬一一大媽記恨上我們了，我們怎麼辦？」
閻解成想了想一大媽這次的操作，渾身打了個冷顫，趕緊說道「不提醒，不提醒，我跟賈東旭不熟」
「對咯，我們只管看熱鬧就行」許大茂拍了拍閻解成都肩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