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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父愁者聯盟第一次出動大獲全勝

2026-10-22 07:20:23 作者: 喜歡南瓜杆的林楓怪

  過了一個多小時,林強幾個人腳下的菸頭扔了一地。

  「三大爺這身體素質可以啊。」許大茂蹲得腿都麻了,換了個姿勢,「本來以為他是個教書的,文文弱弱的,沒想到這麼久還沒出來。」

  「我都說了,三大爺起碼要跟人聊會兒天。」劉光齊靠在牆上,慢悠悠地說,「又不是逛暗門子,上來就脫衣服。哪有這麼快的。」

  「嗯,養小的就是這樣。情緒價值要給足,當然錢也要給足。」林強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總結的味道。

  「強子,說得有道理啊。」傻柱轉過頭看他,「咋了,你也想過?」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林強白了他一眼。

  「對對對。」許大茂來了精神,「林叔可是準備娶二房的,林強肯定有經驗。」




  「強子,你準備怎麼搞?要不要我們幫忙?」傻柱看熱鬧不嫌事大,湊過來問。

  「不用。」林強擺了擺手,「過段時間,我就寫信給我娘。說有個女人來找我爹。我看老頭晚上還能上床睡不。」

  「高啊!」劉光齊一拍大腿,又趕緊壓低聲音,「這嬸子不得找他鬧?」

  「那必須的。」林強嘴角翹了翹。

  「別說話了。」一直盯著對面門的閻解成忽然開口,「門開了。我爹出來了。」

  幾個人趕緊把手裡的煙掐滅,屏住呼吸,往巷子深處縮了縮。

  閻埠貴從門裡出來,反手把門輕輕帶上。他站在門口,整了整衣領,拍了拍褲子上的褶子,拎起放在門邊的漁具,埋頭就往南鑼鼓巷的方向走。腳步輕快,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他剛走到巷子口,五個人從黑影里閃出來,正好堵在他前面。

  「三大爺!你這是去哪兒啊?」林強笑著開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胡同里清清楚楚,「不是在什剎海釣魚嗎?怎麼跑小口袋胡同來了?」

  閻埠貴被突然出現的幾個人嚇了一跳,腳下一頓。但他到底是三大爺,心理素質比易中海好得多。他臉不紅心不跳,把漁具換了只手拎著,張嘴就來:「這不是什剎海沒魚嗎?我來這邊看看。換個地方,碰碰運氣。」

  「三大爺。」許大茂湊上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魚竿,「你這魚竿怎麼還是乾的?這大晚上的,你不是去哪個小寡婦家的床頭釣魚去了吧?」

  「你還別說。」傻柱湊近閻埠貴,鼻子抽了抽,「三大爺身上還有一股女人的香味呢。梔子花的。雪花膏吧?」

  「就是啊。」劉光齊也接上,「這附近也沒什麼河啊。三大爺,你來這兒釣魚,能釣到啥?」

  「你們幾個,懂什麼。」林強說道,「這裡別的魚沒有,可美人魚有一條啊。是吧,三大爺。」

  「三大爺。」林強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您就別跟我們繞了。我們都看見了。」

  閻埠貴看了看林強,又看了看其他四個人。再看看地上那一地菸頭。他沉默了幾秒,忽然嘆了口氣。

  「說吧,你們想怎麼樣?」

  「好說。」許大茂往前一步,搓了搓手指,「上次一大爺給了我們一人二十封口費。三大爺,您看我們這……」

  

  「老易給了你們那麼多?」閻埠貴瞪大了眼,心裡暗罵易中海把封口費的行情抬得那麼高。他站在原地,磨蹭了半天,從褲子內兜里掏出一沓錢。數了半天,數出八十塊,一張一張地遞給林強、傻柱、許大茂、劉光齊,一人二十。

  唯獨沒給閻解成。

  「爹,我的呢?」閻解成伸出手,「他們都給了,你不給我?」

  「解成啊。」閻埠貴看著自己的兒子,臉上擠出一個笑,「我們是父子,是一家人啊。你還要收我錢?」

  「少來!」閻解成立刻翻臉,「你收我錢的時候,可沒講過我們是父子,是一家人。上次我讓你幫我帶魚竿,你都收了我一毛錢。我告訴你啊,你不給錢,我就去跟娘說。我還要去你學校說。我什麼都幹得出來。」

  「你……你……」閻埠貴指著閻解成,手指頭哆嗦了半天,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閻解成抱著胳膊,站在那兒,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閻埠貴瞪了他好一會兒,最後還是認命地又從兜里掏出二十塊,遞了過去。


  閻解成接過錢,揣進兜里,臉上立刻堆起笑:「爹,你放心。今天我什麼都沒看到。」

  「錢你們也收了。」閻埠貴把剩下的錢塞回內兜,拍了拍,抬起頭,「能不能告訴我,你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我們正好路過,看到的。」林強隨口胡扯。

  「少來。」閻埠貴指了指地上那一地菸頭,「你看看地上的菸頭。你們一早就蹲在這兒等了吧?是不是老劉?不應該啊,他不知道這地方。不會是老易吧?上次他被你們幾個抓到逛暗門子,所以他把我給說出來了?」

  「三大爺,你別猜了。」劉光齊開口,「真沒有人告訴我們。我們就是碰巧遇到的。」

  閻埠貴看了看這群人,尤其是閻解成那張毫無愧色的臉,沒再說什麼。他拎起漁具,轉身就走。

  「唉,三大爺,你去哪?」林強拉住他的胳膊,「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啊?別想不開啊。就當給你幾個侄子發個紅包。一點錢,不至於。」

  「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閻埠貴甩開林強的手,「還侄子。有你們這麼幾個侄子,我少活十年。」

  「那好,三大爺,您慢走。路上小心,注意安全。」許大茂關切地說。

  「還有比遇到你們幾個小子更危險的事嗎?」閻埠貴頭也不回地往前走,「你們幾個小子,比以前截道的都狠。」

  聲音從胡同深處飄過來,越來越遠。路燈照著他瘦長的影子,晃了晃,拐進大路,不見了。

  「走吧,哥幾個。」林強把兜里的錢拍了拍,心情很好,「我們也回去吧。這天晚上有點涼啊。」

  「走走走,回家回家。」傻柱伸了個懶腰,關節咔咔響。

  五個人說說笑笑,踩著月光往南鑼鼓巷走。胡同里靜悄悄的,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和笑聲。夜風從牆頭掠過,把老槐樹的葉子吹得沙沙響。走到四合院門口,閻解成忽然停下來。

  「怎麼了?」林強問。

  「你們說,我爹回去以後,會不會給我穿小鞋?」閻解成有點擔心。

  「他敢?」林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手裡攥著他的把柄呢。他給你穿小鞋,你就去跟三大媽說。看誰怕誰。」

  「有道理。」閻解成放了心,推開院門,五個人陸續走進去。前院裡黑著燈。中院裡也黑著燈。各家的窗戶都暗了,只有東跨院還亮著一盞,是秦淮茹給他留的。

  林強推開東跨院的門,輕手輕腳地走進去。秦淮茹趴在桌上睡著了,燈芯快燒到底了。他走過去,輕輕把她抱起來,放到炕上,蓋好被子。然後自己脫了衣服,躺在她旁邊,看著房梁,數著兜里今天賺的二十塊。夠給秦淮茹買件新衣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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