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爺,你們這是怎麼個茬?是被狗追啊,還是被暗門子姑娘追啊?」傻柱嘴快,第一個開口,「不會是一大爺請客沒給錢吧?」
「一大爺,這就是你的不是了。」許大茂接上,一臉正經,「人家姑娘賺的是辛苦錢,這種錢怎麼能不給?」
「不是,你們兩個怎麼沒聽明白呢?」林強靠在牆上,慢悠悠地開口滿臉的幸災樂禍,「三位大爺去暗門子,正好趕上治安所掃暗門子。」
「哦——」傻柱和許大茂同時發出恍然大悟的聲音。
「那三位大爺,你們這是剛辦事治安所就來了,還是已經辦完事了治安所才來?」許大茂追問,一臉好奇,「說真的,三位大爺你們的身手不錯啊。這都能跑掉。」
劉海中實在忍不了了。他挺著肚子,臉漲得通紅,怒道:「我們就沒進門!石虎胡同的胡同口都沒走到!治安所就在那兒抓人了!」
「那太可惜了。」閻解成在後面小聲嘀咕了一句,「治安所怎麼不晚點?」
「閻解成!你閉嘴!」閻埠貴轉頭瞪著自己的兒子,「我被抓了,不用交罰款嗎?」
「不用交啊。」閻解成說得理直氣壯,「我問了強子了。如果不交罰款,就是掃兩個月大街。兩個月很快的。爹,你下次被抓了直接選掃大街就可以了。」
閻埠貴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他指著閻解成,手指頭哆嗦了半天,愣是一個字沒蹦出來。他第一次對自己家的教育方式產生了疑惑。他閻埠貴一輩子奉行的「吃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的理論,是不是真有問題?這兒子怎麼被教得這麼摳門?居然讓他親爹被抓了不要交罰款,去掃大街?
「行了行了。」易中海揮了揮手,想把林強幾個人趕走,「你們幾個小子,沒事該消食就去消食。別沒事就拿我們幾個大爺打鑔。」
「別啊,三位大爺。」林強往前湊了一步,滿臉堆笑,「今天柱子請客,我們還有點下酒菜。我再去拿瓶酒,我們再喝點?也好讓我們這些小輩,學習一下幾位大爺的光榮事跡。」
「滾滾滾!」易中海臉色一變,「就是上次你們套了我們幾個多少話!還想來?沒門!」
說完,他轉身就走。閻埠貴和劉海中跟在後面,三個人快步往四合院方向去了。
「得。」許大茂看著他們的背影,兩手一攤,「我們也回去吧。這治安所也真是,就不能晚半個小時再抓人?把這幾個老傢伙抓走,我們叫好,名正言順地罷免他們,自己做管事大爺了。」
「就是啊。太可惜了。」傻柱也跟著附和,一臉遺憾。
「行了,我們再回去繼續喝。剛才喝到一半就出來準備看戲了。」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劉光齊開口了,轉身往回走。
「行,走吧。」許大茂跟上。
另一邊,易中海家。
三位大爺圍坐在八仙桌旁,茶缸里的水已經涼了,沒人去續。屋裡的燈不亮,照得三個人的臉都有點發暗。
「老易,今天這事真不是那群小王八蛋舉報的?」劉海中第一個開口,語氣里還帶著幾分不信。
「應該不是。」易中海靠在椅背上,眉頭擰著,「他們不知道我們今天要去。而且,他們出來的時候,跟我們撞上,那表情不像裝的。應該是碰巧。」
「要不是這五個小王八蛋,我至於讓小玉搬家嗎?」閻埠貴想起這事心就疼,一拍桌子,「就為了這事,我足足花了五十塊錢!」
「行了,不要心疼錢了。」易中海擺了擺手,「我們的底細,已經被這幾個小子套走了不少。上次喝酒,我們三個被他們灌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有多少事情被他們知道了。以後小心點吧。」
「就不能想個辦法,整治一下這群小王八蛋嗎?」劉海中還是憤憤不平,拍著桌子,「看看剛才他們說的話,一點也不給我們三個大爺留面子。」
「就是。」閻埠貴接話,「也不想想,我們為這個院子做了多少貢獻。他們毛還沒長齊,就想做管事大爺。他們做得明白嗎?」
「這事……」易中海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要麼把林強弄服了,要麼就讓他們自己內訌。」
「對。」閻埠貴也點頭,「林強這小子,腦子活,嘴皮子利索,還認識治安所的人。不好對付。」
「所以我說,只能想辦法讓他們內訌。」易中海眯著眼,「林強、傻柱、許大茂、劉光齊、閻解成。這五個人,看著抱團,其實各有各的心思。林強是頭,其他幾個都聽他的。要是能讓其他幾個覺得林強占了他們便宜,或者讓林強覺得其他幾個拖累了他,這團自然就散了。」
「怎麼弄?」劉海中問。
「讓我想想。」易中海揉了揉太陽穴,「想到了怎麼辦,再說。這事急不得。越急越容易出錯。」
「行吧。」劉海中站起來,拍了拍褲子,「我先走了。老易,下次我再找到好地方,我來叫你。老閆,你要不要一起?」
「行。」閻埠貴也站起來,看了看易中海,「老易,這次你請客沒請成,下次還是你請啊。」
「行行行。下次還我請。」易中海擺了擺手,把兩個人送到門口。
易中海拿出林強的藥酒給自己到了一杯,喃喃說道「要不是沒有兒子,我至於和這兩個傢伙攪和在一起嗎。我易中海一定要生出自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