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家。
「正好，我先回去跟秦淮茹說一聲，免得她等我。」林強轉身就跑回了東跨院。
秦淮茹正坐在桌邊納鞋底等他呢。林強推門進去，二話不說，一把摟住她就親了一口，手還不老實地往上摸「淮茹，我今天到傻柱家吃，他請客。」
「哎呀！別亂摸！」秦淮茹一巴掌拍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語氣里卻沒多少火氣，「那你少喝點酒。把家裡的豬耳朵拿去，添個菜。」
「我摸我媳婦怎麼能叫亂摸呢？」林強一臉幽怨，「淮茹你變了。你以前可不會這麼說。現在得到我的人了，就變了，變得一點都不溫柔了，以前你可比這樣，起碼還會親我一下呢。」
秦淮茹被他這副樣子逗得沒辦法，只好湊上去，在他臉上輕輕啄了一下，用哄孩子的語氣：「我錯了，快去吧，傻柱他們還在等你呢。」
林強這才心滿意足地拿起桌上的豬耳朵，晃悠著出了門。
到傻柱家的時候，四合院F5已經到齊了，傻柱也已經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許大茂已經把酒倒好。五個人圍著桌子一坐，誰也沒廢話，端起碗就碰。
「來，走一個！」林強舉碗。
「走！」
酒過三巡，劉光齊把碗往桌上一擱，臉上的表情從酒後的紅潤變成了一種積怨已久的幽怨。他盯著林強，忽然開口：「強子，你就是個畜生。」
「怎麼就我是個畜生了？」林強筷子夾著塊豬耳朵，停在半空。
「孫主任當初說好了，讓你和我一起搞掃盲班。」劉光齊掰著手指頭，「可你呢？半道跑了。留我一個人。你說你是不是畜生？」
「我也沒辦法啊。」林強把豬耳朵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解釋，「軋鋼廠那邊忙得腳打後腦勺。我不是跟孫主任請假了嗎？怎麼，她沒給你找個幫手？」
「沒！」劉光齊的怨氣更重了，「全都是我一個人扛。我跟你說，那個王副主任，可氣人了。我跟她說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她給我講大道理。講精神！講奉獻！我已經是義務勞動了，還要我怎麼奉獻？」
「你傻啊。」林強放下筷子，「你找三大爺幫忙啊。一個月四節課，你給三大爺兩塊錢。三大爺不給你辦得妥妥的？」
劉光齊愣了一下。
「這樣。」林強繼續說，「這事算我一份。錢我出一半。怎麼樣？」
「好主意啊！」劉光齊一拍大腿，眼睛都亮了，「我寧可出錢，也不願意再幹了。太累了！明早我就去找三大爺！」
「那什麼……」閻解成一直悶頭吃菜，這會兒忽然抬起頭，眼睛轉了轉，「這個事，我幫你們去說怎麼樣？」
「不是，解成。」林強看了他一眼，立刻就品出味來了，「你這是想收介紹費啊？」
被說穿了心思的閻解成也不惱。他喝了口酒，嘿嘿一笑：「這不是賺點額外收入嘛。」
「解成，你準備收多少介紹費？」許大茂好奇地湊過來。
「一塊。」閻解成伸出一根手指。
「一塊介紹費啊？解成你夠狠的啊。」傻柱瞪大了眼。
「不是收一塊錢，是給他一塊錢，讓他教四節課。」閻解成解釋。
「臥槽！」劉光齊差點把酒碗扔了，「解成，你這抽成比賭場還狠啊，直接抽五成，三大爺能幹嘛？」
「是啊，解成三大爺辛辛苦苦教人掃盲，你抽人家五成是不是狠了點。」林強也覺得這抽成比例有點狠，於是勸道「你收個兩成五，好歹多給三大爺點辛苦費啊。」
「這事你放心。」閻解成拍了拍胸脯，「錢你給我，事情我讓我爹辦。辦得不好，我退你錢。」
喝了口酒閻解成繼續說道「再說了，我這怎麼能說狠呢，我聽說人家暗門子，啥都不干還要拿人家6成呢。」
「行，辦的不行包退錢」林強從兜里掏出一塊錢，「那就沒問題了。」
「我同意，。」劉光齊跟著掏了一塊錢，遞到閻解成手裡。
「放心兄弟們。」閻解成把錢收好，揣進兜里，「這事我一定給你們辦得妥妥的。絕不讓你們的錢白花。」
「解成，你準備怎麼說服三大爺啊？」許大茂叼著根煙，一臉看戲的表情，「三大爺涉及到錢的事，可精明著呢。被他知道，你抽他成，他不得找你鬧啊。」
「明說啊。」閻解成理直氣壯，「我爹自己不是常說嗎？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我收點介紹費怎麼了？他會理解的。」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再不讓他知道，我抽了五成的事就行。他最多以為我拿了兩三毛的介紹費。兩三毛錢，他能接受。」
「萬一他知道了呢？」林強問。
「最多一拍兩散唄。」閻解成兩手一攤，一臉無所謂，「沒了他張屠夫，我還能吃帶毛的豬？我找隔壁院的眼鏡劉就行。他以前可是教私塾的，肯定比我爹教得好。放心，不會耽誤你們的事的。」
「閻解成！」許大茂猛地拍了下桌子，豎起大拇指，「你不愧是老閻家的種啊！」
「對！這腦子，這算計，比三大爺還像算盤精轉世。」傻柱也豎起了大拇指。
「閻解成，現在就比你爹還狠了，早晚要青出於藍啊。」劉光齊感慨道。
「一般一般。」閻解成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後腦勺，「都是跟我爹學的，一代更比一代強麼。」
五個人同時端起酒碗。酒液在碗裡晃了晃，映著燈泡發黃的光。
「來，為了解成早日取代三大爺成為我們院的算盤精，干！」林強舉碗。
「干！」
還沒等，林強幾人喝爽快呢，外面找茬的人就來了。
「林強，你這個小兔崽子，趕緊給我出來，你敢欺負我家東旭，趕緊給我出來，要不然我把你家房子點了」
這一聽就知道是賈張氏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