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媒婆看何大清說得真誠,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她轉頭看向秦小玉,意思很明顯:姑娘你怎麼說,我聽你的。
秦小玉也很茫然。她本來今天是來跟賈東旭相親的,結果相到一半把人母子倆踹出了門,現在又冒出個何大清要給兒子說親。她沒了主意,下意識地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自然是知道林強幾個人的打算的。自家男人和姐妹之間,當然是選自家男人啊。她毫不猶豫地誇獎起了傻柱:「柱子家條件比賈家好多了。他和他爹何大清都是廚子,不愁吃。家裡就他們兩個老爺們兒和一個六歲的妹妹。你看這三間正房,就是他家的。」
秦淮茹跟林強久了,這忽悠大法也是學得有模有樣的。傻柱的缺點是一點沒說。什麼脾氣急、嘴臭、腦子有時候轉不過彎來,一個字都沒提。
秦小玉一聽就心動了。她小聲問道:「那……他能看上我嗎?我這脾氣可不好……」
「見見唄。萬一成了呢,是吧?」秦淮茹繼續忽悠,「而且柱子就喜歡漂亮的。放心吧,沒問題。你溫柔一點就行。」
聽秦淮茹這麼說,秦小玉相信姐妹不會騙她。她朝周媒婆點了點頭。
周媒婆看到秦小玉點頭了,就對何大清說道:「行吧。那你把兒子叫出來,兩個人認識一下。」
何大清馬上就朝自家屋子喊了起來:「柱子!柱子!趕緊出來!給你相看媳婦了!你在家裡孵蛋呢啊?趕緊出來!」
「來了來了!」
傻柱和劉光齊一起從傻柱家出來了。還別說,經過劉光齊這麼一拾捯,傻柱看起來年輕了不少。以前看著起碼三十大幾,現在這麼一弄,看著最多三十。
秦小玉看了看傻柱的面容,小聲在秦淮茹耳邊說:「淮茹,這人看起來有三十了吧。」
「柱子是廚子嘛。」秦淮茹只能繼續忽悠姐妹,「這煙燻火燎的,看起來是年紀大了一點。但是不顯老啊。你看何叔,我聽說年輕的時候就長這樣。」
秦小玉想了想秦淮茹介紹的傻柱家的情況。老點就老點吧,能接受。
傻柱看到秦小玉,之前只是遠遠一瞥,就覺得人姑娘長得好看。現在看到正臉,就覺得更好看了。他當即不再猶豫,上前就做了一段自我介紹:「你好,我叫何雨柱。住在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中院。這三間正房都是我的。我現在是紅星軋鋼廠的八級廚師。下個月開始就三十二塊五了。」
林強在旁邊聽了傻柱這段經典的自我介紹,給了劉光齊一個眼神:兄弟,你外形弄了,你好歹也教兩句怎麼介紹自己啊。
劉光奇回了一個眼神:我哪有這麼多時間?光是外形就弄得我想死了。
秦小玉倒是不覺得傻柱這介紹有什麼問題。她略帶羞澀地說道:「你好,我叫秦小玉。和淮茹是一個村的。」
何大清一點時間都不想浪費。他晚上還要去小酒館幫忙呢,去晚了被蔡全無占了先機怎麼辦?
「姑娘,你覺得我兒子怎麼樣?」何大清直接開口,「行的話,後天你們就先去領證。酒席下周辦。怎麼樣?放心,彩禮什麼該有的一樣不會少。」
怕給少了人家姑娘不同意,何大清又補了一句:「等辦完酒,我再買台縫紉機給你。怎麼樣?」
周圍人都朝何大清投去了詫異的目光。老何,你這是多怕傻柱娶不到媳婦啊?
何大清表示你們懂個蛋。老子是怕這麼能打的兒媳婦跑了。
「這……」秦小玉被何大清的直來直去給驚到了。但她還是略帶羞澀地點了點頭。
「那周媒婆。」何大清轉向周媒婆,「你看就麻煩你跟小玉先回去。後天再把小玉和介紹信一起帶來。你看成嗎?」他頓了頓,又問,「還有彩禮,你看給多少合適?」
「彩禮給個五塊就行。」周媒婆說道,「介紹信小玉那兒就有,小玉今天不用回去。」
「那就更好了。」何大清一拍手,「今天小玉你跟雨水住。明天就去領證。」
他是一天都不想浪費。他從兜里掏出十塊錢,遞給周媒婆:「多的是你的媒人錢。」
接過錢,周媒婆是喜笑顏開。本來以為這事黃了呢,白白浪費一天時間。沒想到事情居然成了,還拿了五塊錢的媒人錢。
「行行行!小玉家裡我去說就行。」周媒婆把錢揣好,拍著胸脯保證。
「好。這事就算是成了。」何大清點了點頭,又轉向傻柱。他從兜里又掏出十塊錢,遞給傻柱,「柱子,晚上你帶著雨水還有小玉去外面吃,吃點好的,我請客。我東興樓還有事,就先走了。」
這時候一直躺在地上的賈張氏,衝過來抱住何大清的大腿,大喊道「老賈啊,你快來啊,這個何大清欺負我們賈家的孤兒寡母了,他截胡你兒媳婦啊.......」
何大清還沒說什麼呢,秦小玉就不幹了,這何雨柱長得是沒賈東旭好看,但是他家條件可比賈家好上一倍不止,別讓這個老虔婆把自己的好姻緣給弄沒了。
當即準備上去給賈張氏兩巴掌讓她清醒清醒,秦淮茹趕緊拉住她「小玉,冷靜點,你還沒嫁進來呢,打老人說出去名聲可不好,放心何叔會處理的。」
何大清確實沒讓秦淮茹失望,先是把腿從賈張氏那裡抽出來,然後走到賈東旭身邊,直接給了賈東旭兩巴掌「賈張氏老子不打女人,但是老子可以打你兒子,你下次在敢惹我,我就打賈東旭。」
對付賈張氏這種老虔婆還得像是何大清這種混不吝的人才行,賈張氏直接被鎮住,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何大清看賈張氏不鬧了,直接就走了。
等何大清走了,林強幾個人就朝傻柱圍了過去「柱子,怎麼樣兄弟們給不給力,媳婦到手了吧,我告訴你啊,吃飯得帶上我們啊,要不然我們可不答應啊。」
「行,兄弟也不是差事的人,晚上豐澤園,我請客,都來。」這幾個月,傻柱崩何大清很成功,存款起碼多了200塊,很是大氣。
「那能不能把後院聾老太太也帶上,我正好差她一頓豐澤園。」林強問道,反正只是答應聾老太太吃豐澤園,至於誰請重要嗎?
「成,老太太待我不錯,一會把她也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