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報告的時間過得挺快。等林強寫得差不多的時候,已經快到下班的時間了。林強把筆擱下,揉了揉發酸的手腕,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拿上東西就出了辦公室。
他還要去做他的二十四孝好弟弟呢,可不能遲到。
「姐!你累不累?」看到林娟從倉庫那邊出來,林強快步迎上去,殷勤地伸手去接她手裡的包,「來,我來拿。一會兒我送你回去。」
「小娟啊,林科長這個弟弟不錯啊,還知道幫你拎包呢。」物資科的鄭大姐從後面跟上來,笑著打趣,「不像我家那個,看到我連哼一聲都沒有。」
「鄭大姐啊,我們姐弟兩個感情比較好。他從小就是我帶大的。」林娟驕傲地挺了挺肚子,畢竟不是誰家的弟弟都願意幫姐姐拎東西的。
林娟正跟鄭大姐邊走邊聊呢,傻柱拎著個空飯盒從食堂方向晃了出來。他看見林娟,遠遠地就喊了一嗓子:「娟姐!好久不見了啊!你來廠里上班,怎麼不到第一食堂來吃啊?我給你多打點葷腥。」
「柱子啊,你也不看看我現在走路都不方便。」林娟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笑著說,「你們第一食堂離我們倉庫太遠了點。我這也不太方便,就沒來。」
「強子,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傻柱立刻轉向林強,開始給他上眼藥,「怎麼能讓姐大著個肚子去食堂呢?你這個做弟弟的就不能給姐打好了拿過去麼?」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娟姐,明天我給你送來。」
臥槽。傻柱你這個畜生,居然敢給我上眼藥,林強在心裡又給傻柱記了一筆。決定了,過兩天就來個全廠大巡查,看看有沒有偷雞摸狗、渾水摸魚不好好上班的。第一個就檢查你傻柱,你給老子等著。
「不用不用。這樣太麻煩你了,柱子。」林娟連連擺手,「本來強子是要給我送來的,但是他是科長,忙,我自己去就行。現在我還能走動呢。」
傻柱本來還準備再給林強上點眼藥。誰讓林強這個王八蛋有好事的時候把他何雨柱給忘了,白白便宜了許大茂那個孫子。但林強沒給他機會。
「柱子,我先送我姐回家。到時候我們再去小酒館。」林強扶著林娟的胳膊,朝傻柱擺了擺手。
「行。那你可快點啊。」傻柱答應道。
「放心。我先走了。」林強騎上車,載著林娟走了。
「強子,你們怎麼又去吃吃喝喝了啊?」林娟坐在后座上,手扶著車座,問道。
「大茂請客啊。他要轉幹部編了,所以請我們幾個吃一頓。」林強解釋道。
聽到是許大茂請客,林娟也就不再問了。許大茂要轉幹部的事,她也聽說了。請頓飯,應該的。
等把林娟送到家,謝絕了趙嬸留下吃飯的邀請,林強騎著車飛奔回了九十五號四合院。院子裡,一行人已經等在前院了。許大茂站在最前面,來回踱步,看見林強進來,趕緊迎上去。
「強子,你怎麼才來?我們都等你十多分鐘了。」許大茂說道,「趕緊的,走了。」
「對啊,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看戲。」劉光齊一不小心就把實話說了出來。看到所有人都在看他,連忙改口,「是吃飯,吃飯。我都餓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前門大街小酒館出發。十二個人。林強五個人走在前面,秦淮茹、秦小玉抱著何雨水走在中間,三個大爺和許富貴跟在後面。
到了前門大街小酒館,許大茂直接推門進去,嗓門響亮:「慧真姐!趕緊出來接客了!」
「你小子,要死啊?」徐慧真從櫃檯後面抬起頭,笑罵道,「什麼叫接客啊?你以為我這窯子啊?」
「慧真姐,今天我可是大戶。」許大茂拍了拍胸脯,指了指身後那幫人,「你還不趕緊把好酒好菜端上來?」他又指了指易中海幾個人,「我還給你拉了一桌生意呢。」
「行。那你們趕緊坐。」徐慧真笑著招呼他們坐下,「我先給你們上點下酒菜。一會兒等柱子他爹來了,再給你們上菜。咋樣?」
「行。」「好嘞。」「謝謝徐姐。」眾人紛紛應著,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等徐慧真進後廚去準備酒菜的時候,林強在他們那張桌子上小聲開口:「這何叔,成功在望啊。這都叫上柱子他爹了。柱子說不定要不了多久,你就能收改口紅包了啊。」
「哈哈哈哈!」劉光齊、閻解成、許大茂全都笑出了聲。有人拍桌子,有人捂肚子。
「你們笑什麼呢?」易中海坐在旁邊那桌,看到林強他們笑得都快要滾到桌子底下去了,好奇地問。
「師傅,沒啥。」閻解成邊笑邊解釋,「就是強子說,柱子過段時間說不定能收改口紅包。」
「哈哈。」易中海也笑了,「這老何,對付女人確實有一手。這才多久啊。」
「可不是嘛,便宜何大清這個狗日的了,長得那麼丑,找的婆娘倒是一個賽一個好看。」閻埠貴在旁邊接話,語氣裡帶著幾分酸味。說真的這徐慧真,長得可比老閻養在外面的小玉好看多了,老閻嫉妒在所難免。
「三大爺,聽你這口氣你這是有些嫉妒啊」林強拿出煙散了一圈「你家的小玉不是你小寶貝了啊,咋了準備換人了?」
「去去去,就會拿你家三大爺開玩笑」閻埠貴收下煙,揮手就準備趕林強走。
「別介啊,三大爺跟我們說說你的輝煌戰績麼,在座的哪個不知道你的事啊。」林強張口就忽悠道。
「就是啊,您幾位的事,我們幾個又不是不知道,怕啥,不會回了四合院去找大媽們告狀的。」許大茂也來幫腔道。
「滾滾滾,你們這群臭小子,告訴你們了,你們再給我們點了去?」劉海中這會也不裝了「你知道二大爺為了打聽這事,費了多少功夫麼」
「就是,整個的南鑼鼓巷就我們去幾個暗門子嗎,你們為什麼要盯著我們不放呢」閻埠貴也很氣憤,這群小子一點都不知道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