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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陸姓由來

2026-10-19 12:05:20 作者: 有志不在年少

  車子從巴黎市區出發,一路向南開了大約兩個半小時。

  沿途的風景從城市變成小鎮,從小鎮變成田野,再從田野變成起伏的丘陵和茂密的樹林。

  法國的冬日下午,太陽很低,光線斜斜地照在草坡上,鍍上一層暖金色的薄光。

  姜哲一直貼著車窗往外看。

  「那邊那個是葡萄園嗎?」

  他指著遠處一片整齊的田壟問。

  陸嘉衍探頭看了一眼:「對,我家的。」

  姜哲:「……整個那片?」

  陸嘉衍:「嗯,那片也是,還有山腳那邊的也是。」

  姜哲決定不再問了。

  車子又開了約莫四十分鐘,穿過幾座安靜的小鎮。

  道路漸漸變窄,兩側的樹木開始高大整齊起來,像是駛入了某種精心規劃的領地。

  路盡頭是一座石橋,橋的那一側是一片修剪整齊的梧桐林。

  穿過梧桐林的瞬間,視野忽然打開——一座城堡靜靜地出現在面前。

  淺米色的石牆,深藍色的坡頂,對稱的窗列整齊排列。

  正門兩側立著兩座圓柱形塔樓,尖頂上的風向標在冬日的風裡緩緩轉動,發出細微的金屬聲響。

  城堡前是一片鋪滿枯草的緩坡,坡底有一條已經凍結的小河,冰面灰白,反射著頭頂黯淡的天光。

  車子駛過石橋,穿過梧桐林,停在城堡前方的石子路上。

  一位老管家帶著幾名傭人已經站在正門台階下等候了。

  管家是位六十歲上下的法國老人,穿著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身姿筆挺,像從老電影裡走出來似的。

  陸嘉衍第一個跳下車,張開雙臂對著空曠的院子大喊一聲:「我回來啦!「

  

  「少爺——」

  管家與傭人們齊聲問候,姿態恭敬。

  姜哲、林予歌、蘇硯辭、沈聿依次下車,站在冷空氣里安靜地打量著眼前的建築。

  「這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大。」蘇硯辭輕聲說。

  林予歌沒有說話,但他仰頭看著城堡正面的那排落地窗,微微眯了一下眼。

  沈聿已經掏出手機拍了一張全景圖,發給在國內的編劇團隊:「場地確認。空間比預期大一倍,室內戲可以多設計一個場景。」

  姜哲則在想,這麼大的地方打掃起來,很麻煩吧?

  陳佩瑤走下車,拍了拍陸嘉衍的肩膀:「好了,先進去看看吧。我讓管家把東翼那邊的客房都收拾出來了,你們錄節目也方便。」

  她轉身看向閃星團其他人,笑容溫暖,「歡迎來我們家。這幾天有什麼需要的,直接跟管家說,不要客氣。」

  五人道了謝,跟在管家身後,穿過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走進了城堡大廳。

  大廳比想像中要明亮。

  腳下是深色大理石地面,挑高的穹頂上垂著一盞水晶吊燈。

  兩側牆壁上掛滿了油畫和掛毯,盡頭是一扇雕花落地窗,窗外隱約能看到後花園的輪廓。

  然而更讓他愣神的是——大廳兩側,站著兩排姿態端正,神色恭謹的傭人。

  一排是統一著裝的男傭人,另一排是穿著黑色長裙的法國女僕。

  這可是真法國女僕,可不是某個出國的時尚女士。

  見到陳佩瑤和陸嘉衍走進來,所有人同時行禮:「歡迎夫人、少爺回家。」

  姜哲:……

  這場面他還真只在電影裡見過。

  姜哲的房間被安排在東翼二樓盡頭。

  推開門的一瞬間,他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房間比想像中大得多,獨立的小客廳、一張至少兩米寬的木床、一扇正對著後花園的小陽台,窗台上還放著一盆剛澆過水的綠植。

  不僅如此,衣櫃裡已經備好了睡衣和拖鞋,尺碼竟都是按他的尺寸準備的。

  床頭還設有一隻召喚鈴,一按就會有傭人過來。

  姜哲把背包放在床尾的腳凳上,打開行李箱,把衣服一件件掛進衣櫃裡,動作不快不慢,像是在用這件事讓自己鎮定下來。


  沒辦法,這裡的傭人個個待他如貴客,那份鄭重其事反而讓他有點不習慣。

  他的行李不多,幾件換洗的T恤、毛衣、兩條褲子、一件厚外套、一包充電器和數據線。

  掛完之後衣櫃依然空蕩蕩的,與房間的寬闊形成一種奇異的對比。

  收拾完,他便躺在大床上發了會兒呆。

  一路坐飛機過來,身體還是累的。

  大家說好了先各自休息,再一起用晚餐。

  到時候陸嘉衍的父親也會從巴黎來城堡。

  提起陸嘉衍的父親,姜哲倒是挺好奇的。

  之前陸嘉衍跟他說過,他的父親叫羅曼·蒂博·杜波依斯,他們是傳承自法國中世紀的老派貴族。

  陸嘉衍的全名則是萊恩·蒂博·杜波依斯。

  不過這些繞口的名字不是姜哲在意的重點,他更好奇的是陸嘉衍為什麼要將自己的中文名姓陸?

  照理說,不是應該和他媽媽陳佩瑤一樣姓陳麼?

  陸嘉衍的解釋倒是有趣。

  他說這是他們家的傳統。

  杜波依斯家族的人只要有中文名,必定姓陸。

  緣由要追溯到他的太爺爺塞利昂·蒂博·杜波依斯。

  當年家族一度衰微,連「蒂博」這個貴族名號都險些被收回。

  塞利昂為了謀求家族出路,滿世界跑起了生意。

  一次來到中東地區,卻遇到這裡發生了政變戰爭。

  混亂中,他的護照和錢財全部丟失,流落街頭饑寒交迫。

  生死關頭,是一位在當地開餐館的龍國人救了他,給了他一頓熱飯,也為他在炮火中提供了一處藏身之所。

  那位龍國人不僅救了塞利昂,還救了許多當地人、異鄉人。

  對塞利昂而言,這個被大家叫作「陸」的龍國人——簡直像天使一樣。

  直到後來他找到法國領事館,得到了幫助脫離險境,才從翻譯口中得知,那個人的真名叫陸福。

  塞利昂後來曾專程回去找過陸福,卻再也沒有尋到他的蹤跡。

  這件事成了他畢生的遺憾。

  但也正因這段經歷,塞利昂對龍國懷有深厚的好感。

  他給自己取了一個中文名「陸昂」,用以紀念陸福。

  這個傳統就此傳了下來——整個杜波依斯家族都對龍國有天然的好感,每代人都會取一個中文名,冠以陸姓。

  陸曼,也就是羅曼・蒂博・杜波依斯更是直接娶了一位龍國女孩。

  從這個名字也可以看出,他們家取名很隨意,只不過將自己的名字翻譯過來,取其中一個字來當名罷了

  好在,陸嘉衍的名字是他媽媽給取的。

  才總算沒有走「陸恩」或者「陸萊」路線。

  姜哲聽完這個故事時還挺感動的,只是——怎麼越聽越覺得有點熟悉呢?

  好像在哪部電影裡看過差不多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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