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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鬼上身...呸!靈感來了

2026-10-19 12:08:49 作者: 有志不在年少

  姜哲聽著聽著,便覺出味來了。

  這次《金歌》節目組是要加大力度——覺得以往一個人一個人淘汰,效率太慢,現在要改成兩組淘汰,然後推更多人上來。

  甚至他們還將踢館選手提前,這一次不是挑戰最後一名,而是踢館來的組合會直接挑戰所有人。

  只要他們的成績進入前三位,便可直接替代當期最後一名組合。

  難度肯定是變高了,但優點就是不用再等。

  每期都有,無形中增加了很大的看點。

  因為踢館的選手將設立為神秘人,只有在他登上舞台時才會揭開真面目。

  這也讓無數觀眾有一種參與感,猜測誰會是這期的挑戰嘉賓。

  這種模式也不知道是提前就想好了,還是因為這一次廣大集團塞人給了一些靈感而做出的改變。

  難怪這些人一大早就這麼陣營分明的。

  想來估計是早就聽到了一些風聲。

  香江那一批歌手現在在抱團。

  鄧琦和蔣敦傑作為上一期的受害者也在抱團。

  趙傳傑就比較尷尬了,所以才單著。

  而閃星團兩人作為一直保持在前三、甚至在第一位置上坐了好幾期的絕對優勢選手,自然是這些人想要合作的最佳對象。

  當然,誰和誰組合,還是要靠抽籤結果的。

  於是大家一一上去抽籤。

  抽到對應的簽,就自動成為一組。

  結果——

  閃星團二人和鄧琦抽到了一組。

  梁雨生、陳三刀兩位老將抽到了一起。

  蔣敦傑和江一濤兩位踢館上來的選手,卻合到了一起。

  而大芒果的趙傳傑和新來的喬越,則組為了一組。

  這個抽籤結果一出來,休息廳里的氣氛微妙地變了一下。

  鄧琦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真實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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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雨生和陳三刀兩位老將對視一眼,淡定地點了點頭。

  蔣敦傑和江一濤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有一種「拼一把」的銳氣。

  而趙傳傑和喬越——一個是上一期的爭議中心,一個是帶著廣大集團任務來的新人——他們被分到了一組。

  趙傳傑看不出什麼表情,喬越臉上的營業微笑卻依然掛得穩穩的。

  姜哲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簽,又看了一眼林予歌。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什麼也沒說,但彼此都明白——

  這一期,怕是不會太平。

  因為有了全新的玩法,主題方式也變了。

  這次主題有四個:遺憾、錯過、放下、思念。

  四組成員通過抽籤決定各自的主題。

  姜哲他們這一組,抽到了「放下」。

  《金歌》拍攝現場,第三排練室。

  姜哲、林予歌,還有鄧琦正席地而坐,圍成一個三角,中間攤著一沓白紙和幾支筆。

  排練室不大,靠牆擺著一架電鋼琴,角落裡堆著幾把摺疊椅和譜架。

  窗戶半開著,廣州午後微熱的風從外面灌進來,吹得紙頁輕輕翻動。

  沒錯,又是老規矩——搞原創。

  大家都是熟人,沒什麼拘謹的,直接進入正題。

  主題是放下。

  放下什麼?

  當然不是手裡的手機——這可放不下。

  這裡的放下,是指放下心中的執念。

  但問題來了。

  林予歌和姜哲好像都沒什麼能放下的。

  林予歌的執念就是音樂,讓他真放下音樂,跟殺了他一樣。

  而姜哲呢?

  好像沒什麼欲望,也沒什麼執念,他這一生過得太順了。

  唯一要放下的東西,難道是對前世的記憶?


  但那些都是寶貝啊,怎麼可能放得下。

  於是乎,唯一能提供題材靈感的,就只有鄧琦了。

  兩雙清澈的眼神齊齊看向自己,鄧琦一時間也有點不自在。

  怎麼搞得好像我執念頗深一樣?

  不過……好像自己心中確實一直有個影子,是想要放下,卻始終放不下的。

  看得出來,鄧琦這一次很想贏。

  她沒有過多猶豫,直接把自己的親身經歷分享了出來。

  她有一個相愛很多年的戀人。

  但在去年,對方提出了分手。

  雙方都沒有錯,也沒有誰對不起誰。

  純粹只是因為距離、工作以及雙方家庭的原因,讓兩個人沒能走到最後。

  也正是因為這樣,鄧琦沒有辦法恨那個男孩。

  如果他做了錯事,她還有理由去怨、去恨。

  可偏偏什麼都沒有。

  她剩下的,只有遺憾。

  明明去年他們還一起去了日本,在富士山下踏雪遊玩,在櫻花樹下交換了訂婚的戒指,留下過很美好的回憶。

  可惜——

  說出分開的那天,兩人坐在車上。

  男孩最後一次送她回家。

  那天的風很大,好像也下了雨。

  她尚有幾分放不下,還在哭泣,不願放手。

  男孩溫柔但態度堅決,一路上慢慢開導她,勸她放下執念,接受分手的結局。

  男孩身上還穿著當年她送給他的那件舊風衣,物是人非。

  之後她也試著去挽回。

  可曾經會送她花的男孩,再也沒有送過花。

  簡訊上的問候沒了,電話也不再打來。

  好似是不想再給虛假的希望,用最決絕的方式告訴鄧琦——結束了。

  鄧琦緩緩地說著自己的故事。

  語氣中好似尚有幾分放不下。

  說到最後幾句的時候,她的聲音微微發顫,但到底還是穩住了,沒有哭出來。

  林予歌和姜哲安靜地聽著。

  這個時候,似乎應該開口說一些安慰的話。

  但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予歌本就不善言辭,遇到這種場合更是沉默。

  姜哲平時嘴皮子利索,可面對這種真實的、沉甸甸的往事,那些插科打諢的話一句也說不出口。

  排練室里安靜了好一會兒。

  不同的是,姜哲在聽到這個故事的時候,腦子裡好像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起初模模糊糊的,像是隔著一層水,但隨著鄧琦講完故事,那個聲音忽然清晰了。

  「攔路雨偏似雪花,飲泣的你凍嗎。

  這風褸我給你磨到有襟花。

  連調了職也不怕,怎麼始終牽掛。

  苦心選中今天想車你回家。

  原諒我不再送花,傷口應要結疤。

  花瓣鋪滿心裡墳場才害怕……」

  林予歌察覺到他的異常。

  他太熟悉姜哲這種表情了。

  這是鬼上身...呸!靈感來了。

  林予歌沒有出聲,只是默默從包里掏出手機,打開了錄音。

  姜哲沒有注意到林予歌的動作,只是順著腦子裡那段旋律不自覺地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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