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眉頭皺緊。
智靈？
這東西怎麼會找上他？
智靈，被譽為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創造！
由高階職業者聯手鑄造，核心指令只有一個！
那就是推動人類文明！
在職業者社會，智靈的權限優先級極高，甚至高於人類文明的法律！
「為什麼？」
林年聲音平靜。
綠色人形微微前傾。
「學員林年，由於你已完成本次副本的最高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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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殺霸主級生物。」
「因此，您的積分自動達到本次副本上限值…」
它頓了頓。
「10000積分。」
林年愣了一瞬。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面板。
積分那一欄的數字，果然已經已經來到了 10000。
「可是……」
林年抬起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甘。
「待在副本里殺怪，不還是會掉裝備嗎？」
智靈089沉默了兩秒。
然後，它用一種極其平淡、卻語氣說道：
「本次副本擊殺精英生物爆率為 50%，霸主級生物為 100%。」
「考慮到之前的擊殺情況，您的幸運值可能偏低。」
「繼續待在副本當中，收益概率較小。」
林年：「……」
他感覺胸口像是中了一箭。
智靈繼續說道：
「因此，根據系統判定，將額外補償您五千積分。」
「以彌補潛在的裝備損失。」
林年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自己竟然被一個人工智慧鄙視了！
「此外。」
智靈089 補充道。
「由於您本次通關模擬副本的速度，位於歷史前五。」
「在離開副本後，將會有額外獎勵發放。」
「請注意查收。」
林年啞然一笑，不再多言。
好在時間突破了歷史前十的成績，能夠拿到額外獎勵，也不虧。
隨後一道耀眼的白光從天而降，將他整個人吞沒。
眼前一切場景瞬間扭曲、消散。
智靈依舊站在原地。
它身上墨綠色的數據流驟然加速，化作狂暴的湍流。
【綜合評估已完成。】
【學員林年，潛力評估結果發生變更。】
【SS- → SS】
【已向主腦核心申請《保護協議》第零章。】
【當目標遭遇「非正常威脅」時，智靈將自動調動社會一切力量，進行絕對保護。】
【一級權限：五階職業者，無限制響應。】
…
【五級權限：奧術禁器「淨世」一枚，隨時處於待激活狀態。】
【當偵測到超越當前階段極限的致命威脅時，自動觸發。】
一隻墨綠色的眼睛在虛空中緩緩睜開。
這是智靈的主體意識投影。
大部分情況下，都是智靈的分身活動在人類社會中。
只有必要時，智靈主體才會降臨。
【通過】
隨後，智靈主體投影瞬間消散。
智靈 078 微微垂首。
「為人類而戰。」
…
就在林年離開後沒多久，
【智靈通報：積分排行前十，現在開始播報。】
聲音在天山各層迴蕩。
【第十名：清源市·萊茵，積分398。】
萊茵一劍劈開面前的怪物，聽到自己名字的瞬間，動作頓了頓。
才第十？
他回頭看了眼身後那群縮在冰丘後面的「隊友」。
「萊茵，你太強了！」
「是啊是啊，要不是你，我們早就被淘汰了！」
「你歇會兒唄，別累壞了……」
萊茵沉默了。
【第八名：清源市·趙昊，積分512。】
趙昊愣了一瞬，隨即狂喜！
「第八！老子進前十了！」
幾個跟班連連點頭，滿臉諂媚。
趙昊笑得很開心，但笑著笑著，嘴角又僵了一下。
他下意識抬頭看向榜單最高處。
那個名字……還會出現嗎？
【第三名：清源市·沈清秋，積分764。】
冰谷深處，沈清秋一掌震開面前的敵人，聽著通報，嘴角微微上揚。
第三。
「還好……」
她在心裡默念。
「還好走得早。」
如果還留在那個大團隊裡，現在的她，大概也會像萊茵一樣，被那群寄生蟲拖進泥潭！
【第一名：江北市·陸沉，積分945。】
天山第三層，陸沉聽到自己名字的瞬間，整個人僵在原地。
第一？
自己成第一了？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智靈的聲音已經沉寂下去。
沒有「林年」。
眼鏡男聲音裡帶著扭曲的快意：「我就說他有問題吧！肯定是卡了bug，被智靈發現，直接清算了！」
「對對對！說不定是用了高階道具！」
「我就說嘛，一個召喚師怎麼可能殺那麼快，原來是作弊！現在好了，被系統踢了！」
有人幸災樂禍，有人如釋重負…
陸沉站在第四層，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疑惑，最後化作一種複雜的情緒。
「原來如此……」
他低聲道，拳頭不自覺攥緊，
「原來是bug啊。」
「我就說……」
「怎麼可能有人，斷層領先我那麼多。」
陸沉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內心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另一邊，林年已經揣著一萬五積分，離開了「天山」副本。
他一邊走，一邊還在心裡盤算。
一萬五。
能換什麼？
他正想著。
就在他走出傳送門的那一刻。
「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
無數道閃光燈像是提前排練好的一樣，在同一秒炸開！
白光刺得林年下意識眯起眼。
等他視線恢復，面前已經是一片黑壓壓的人牆。
話筒、錄音筆、直播設備，幾乎要戳進他的鼻孔。
「同學！同學！看這裡！」
「我是《東華職業者日報》的記者！作為本次模擬副本第一個被淘汰出局的學生，請問你現在是什麼心情？！」
第一個被淘汰？
林年眉頭皺了皺。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另一個話筒已經強行擠到了他嘴邊。
「我是『職業者前線』直播平台的！你能說說這次模擬副本的難度嗎？」
「有什麼話想要對學弟學妹們說嗎？」
林年被圍在人牆中央，四面八方都是伸過來的話筒。
他站在原地，面無表情。
解釋？
沒必要。
他抬起手，擋在他面前的話筒、錄音筆、攝像機，被他像撥開雜草一樣，隨手撥到兩邊。
「哎！」
一個記者差點摔倒。
林年看都沒看他一眼。
留下身後那群記者，舉著還懸在半空的話筒，面面相覷。
「這學生，還挺神氣？」
「都淘汰了還這麼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