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準備轉身出院門時,突然發現秦淮茹也在院子裡,只不過秦淮茹正在照顧小當和槐花。
而就在這時,突然,一個穿著制服的警察來到了四合院。
石磊看著向自己走來的警察,疑惑不已。
警察看向石磊,開口道:「你好同志。請問秦淮茹是不是住在這個院裡?」
聽到是找秦淮茹的,石磊點點頭,開口道:「在。我帶您去找她。」
說罷,石磊轉身帶著警察同志走向了院裡。
石磊也想看看警察找秦淮茹有什麼事。
警察的到來也引起了四合院裡其他的人的注意。
秦淮茹正在前院和中院的通道里站著,石磊看向秦淮茹喊道:「秦淮茹,警察同志找你。」
秦淮茹聽到石磊的喊聲,轉頭看去,看到是警察,秦淮茹心裡咯噔了一下,心裡想著,警察怎麼會找我?
不過秦淮茹也沒有過多的擔心,畢竟她也沒有幹什麼壞事。
秦淮茹往前走了兩步,來到石磊和警察面前,開口道:「警察同志,你好,我是秦淮茹。」
警察看向秦淮茹,開口道:「你好,秦淮茹同志。我來是想和你說一下你婆婆張翠花的事情。」
秦淮茹聽到是自己婆婆的事,驚訝不已,開口道:「警察同志,我婆婆她怎麼了?」
警察看向秦淮茹,開口道:「我們是來通知你一聲,你婆婆張翠花已經瘋了,根據法院的判決,已經把她關進精神病院了,我過來是通知你一聲。」
聽到這個結果,四合院的一眾人都蒙了。
秦淮茹更加震驚,她沒想到自己把賈張氏給逼瘋,竟然讓賈張氏逃脫了死罪。
秦淮茹看著警察,開口道:「警察同志,我婆婆犯下的事足以判死刑,為啥不直接槍斃?」
警察看向秦淮茹開口道:「你婆婆的案情發現了新的疑點。現在無法證明你婆婆是故意殺人。」
秦淮茹疑惑地說道:「為什麼?」
警察略作思考了一下,開口道:「有目擊證人看到你婆婆張翠花在導致聾老太太死時,露著屁股,不是正常人所為。」
石磊好像想通了什麼,一拍腦門,開口道:「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懷疑賈張氏在殺人時,已經犯了瘋病?」
聽到石磊的話,警察點了點頭,開口道:「是有這一方面考慮。」
石磊點了點頭,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那就不能判定賈張氏聾老太太死時是正常狀態還是瘋子?」
眾人聽到石磊的解釋都恍然大悟,沒想到事情還有這樣的反轉。
秦淮茹心裡忐忑不安,她明明看到是自己逼瘋了賈張氏。
秦淮茹心虛地看向警察,開口道:「警察同志,那您通知我是想讓我做什麼?」
警察搖了搖頭,開口道:「我們只是通知一下家屬。畢竟這也是對賈張氏的判決。如果不出意外,她一輩子都會在精神病院度過。」
聽到這個結果,秦淮茹頓時鬆了口氣,開口道:「謝謝您,警察同志,我知道了。您能不能告訴我一下精神病院的地址?有時間我去看一下我婆婆。」
警察將地址告知秦淮茹之後,就離開了。
而院裡的人針對賈張氏的事情開始議論紛紛。
石磊心裡想著,賈張氏還真是好命,不愧是整個四合院的攪屎棍。
畢竟四合院亂不亂,賈張氏說了算。
這樣都弄不死賈張氏,石磊真的覺得賈張氏肯定有主角光環的庇佑。
畢竟在情滿四合院這部影視劇中如果說誰在四合院過得最滋潤,那肯定是賈張氏。
畢竟賈張氏每天不是在撒潑,就是在撒潑的路上。
家裡的活是一點都沒幹,全由秦淮茹擔著。
家裡好吃好喝的,全先供著她。
石磊思考著,正準備走,秦淮茹卻攔住了石磊。
石磊看著秦淮茹開口道:「你要幹什麼?」
秦淮茹內心慌張地說道:「石磊。你說我該怎麼辦?」
石磊皺著眉開口道:「秦淮茹,你夠了。你別有事沒事就找我出主意,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
秦淮茹趁著眾人不注意,一把抓住了石磊的手,就要往自己胸前靠。
石磊嚇了一跳,趕緊掙脫,開口道:「秦淮茹。你真夠不要臉的,你閨女還在這呢。」
秦淮茹想了想,開口道:「石磊,你跟我回家,我慢慢和你說。」
聽到這話,石磊搖了搖頭,開口道:「行了行了,我怕了你了,你不就是擔心賈張氏的事情嗎?賈張氏都送進精神病院了,你擔心個球啊?」
秦淮茹聽著石磊的話,心裡雖然放鬆了一些,可是秦淮茹總感覺忐忑不安,看著石磊開口道:「可是我心裡不安。」
石磊笑著說道:「你心裡不安?那你就去精神病院。找那裡管事的,你要是關心賈張氏,你就拿錢找人多關照關照她。你要是恨賈張氏,你也可以拿著錢找人關照關照她。」
說罷,石磊轉頭離去。
聽著石磊的話,秦淮茹陷入了沉思。
時間很快來到了下午5點鐘,學校的放學鈴聲一響,所有學生背起書包,百米衝刺般衝出校門。
棒梗將自己的書包搭在自己額頭上,嘴裡叼著不知從哪裡撿來的一根細草,慢悠悠地走著。
而此時,在學校不遠處的胡同口,劉光福身邊跟著閆解放、閆解曠以及其他幾個男孩。
閆解放不耐煩地說道:「這棒梗還出不出來?」
一旁的劉光福笑著說道:「別急,好飯不怕晚,只要棒梗一出校門,咱們立刻跟上。」
一旁的閆解曠笑著說道:「只要你的糖到位,保證把事情給你辦得妥妥的。」
幾個孩子學著大人的樣子胸脯保證著,幾個孩子說說笑笑。
突然其中一個孩子眼尖看到了剛出校門的棒梗,開口道:「快看,棒梗出來了。」
眾人看到真的是棒梗出來了,劉光福使了個眼色,眾人悄悄地跟在棒梗身後。
而此時棒梗還沒有意識到有人跟著自己,慢悠悠地走著,走到一個流浪貓面前,一腳踢過去,將流浪貓踹到一邊。
流浪貓慘叫一聲跑開了。
這時閆解放開口道:「這棒梗真是惡習不改,欺負弱小。」
眾人連連跟著點頭,劉光福笑著說道:「這下我們也不算欺負他了,算是替天行道。」
很快,幾人跟著棒梗走到了一個偏僻的胡同。
棒梗剛停下腳步準備撿石子,劉光福幾人沖了上來,後面的幾人將棒梗壓著摁在了牆上。
棒梗看到是劉光福幾人,憤怒地說道:「你們想幹什麼?」
劉光福看著棒梗,笑著說道:「棒梗,別著急,我們給你玩個遊戲。」
棒梗看向自己的左右兩邊,各有一個人按著自己的胳膊,開口道:「你們想玩什麼遊戲?先把我放開。」
劉光福笑著說道:「把你放開就沒意思了。」
說罷,劉光福沖一旁的閆解放使了個眼色。
閆解放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一雙破鞋用繩子拴著,直接掛在了棒梗的脖子上。
劉光福笑著說道:「棒梗,這個遊戲的名字就叫你媽是破鞋。」
眾人哄堂大笑。
棒梗聽到有人侮辱自己的母親,氣憤地掙扎道:「你們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們!」
劉光福看著棒梗,笑著說道:「還想殺了我們?你知道你該喊我什麼不?你該喊我叔。」
聽到這個稱呼,棒梗愣住了。
劉光福繼續解釋道:「我哥劉光天娶了你媽,我哥就是你爸,所以我就是你叔。而你以後也不能叫賈梗。叫劉梗。」
一旁的閆解曠笑著說道:「對對對,棒梗快喊一聲你劉叔,我們是你閆叔。」
其他小孩也跟著學,讓棒梗喊李叔、張叔。
棒梗聽著眾人的話,氣憤地開口道:「閉嘴!你們都給我閉嘴!我姓賈,我永遠姓賈。我爸叫賈東旭。劉光天不可能是我爸,永遠不可能。」
劉光福拍了拍棒梗的臉,笑著說道:「你媽和我哥連結婚證都領了。說不定連你媽都睡了,你媽還不是破鞋?」
眾人又是一通哄堂大笑。
棒梗氣得對著劉光福拍自己臉的手咬去,劉光福哎呦一聲,看到自己的手,氣憤地說道:「給我打!打這個破鞋的兒子。」
眾人你一拳我一腳地踢,棒梗被打得嗷嗷直叫。
突然棒梗不知道從哪裡使出的力氣,猛地掙脫開來,邊哭邊跑,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跑去。
而後面劉光福幾人則是大喊道:「破鞋的兒子跑了!破鞋的兒子跑了!」
讓在前面跑的棒梗氣得咬牙切齒。
眾人看到棒梗跑了,全都圍了上來。
劉光福挨個地發糖。
劉光福看一下眾人,開口道:「剛剛的事情,大家是一起做的,反正這裡沒有其他人看到,誰也不要承認,知道嗎。」
眾人趕緊點頭。
分過糖果之後,眾人各自散去。
劉光福、閆解放、閆解曠三人還有些心虛,畢竟是一個四合院的,抬頭不見低頭見。
不過劉光福想了想,這是自己母親李春華交代的事情,頓時心裡有了底。
而閆解放和閆解曠兩人還因為糖果的事情在爭執。
而此時,棒梗已經哭哭啼啼地跑回了家。
秦淮茹說完,可是卻沒有聽到棒梗的回應。
秦淮茹疑惑地走回到棒梗身邊,卻發現棒梗低著頭哭。
秦淮茹不由得擔心起來,她自己的兒子,她還能不清楚嗎?
以前秦淮茹這麼說棒梗的時候,棒梗高低得反駁兩句。
看著現在棒梗的樣子,以及身上的腳印,秦淮茹這才反應了過來,開口道:「棒梗,誰幹的?告訴媽,媽去找他家大人算帳去。」
棒梗看著秦淮茹,開口道:「媽,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嫁給劉光天了?」
秦淮茹聽到棒梗的話,點了點頭,開口道:「棒梗,這事你不是知道嗎?」
棒梗看著秦淮茹,哭著說道:「媽,我不允許你嫁給他,我不想讓劉光天在我們家,你趕他走。你快趕他走。」
聽到這,秦淮茹趕緊的安慰棒梗說道:「棒梗,你是不是又聽外面的誰瞎說了?你別聽那群人亂嚼舌根子。」
棒梗則是搖了搖頭,開口道:「不要,我就是不想讓劉光天住到我們家,你和他分開好不好?」
秦淮茹看著棒梗皺著眉說道:「棒梗,媽和劉光天在一起是為了你好。」
棒梗則是擰著頭開口道:「不要,我不要他為我好。有你對我好就行了。」
秦淮茹嘆了口氣,開口道:「棒梗,你聽話。媽這麼做有媽的道理。」
棒梗看著秦淮茹,憤恨地開口道:「要麼他走,要麼我走,你選一個。」
秦淮茹聽到棒梗這麼說,也來氣了,說道:「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媽做這麼多還不是為了你?」
棒梗氣地說道:「為了我什麼呀?為了我,你知不知道別人罵你是破鞋?」
聽到這個詞,秦淮茹如遭雷擊,憤怒地開口道:「棒梗,你告訴媽,誰說的?媽去找他去,媽去和他拼命。」
聽到這句話,棒梗嚇了一跳,趕緊的攔住秦淮茹,開口道:「媽,你別去。」
秦淮茹看著棒梗開口道:「他們還說什麼了?」
棒梗看著秦淮茹開口道:「他們還說你嫁給了劉光天,我還要跟著姓劉,叫劉梗。」
秦淮茹看著棒梗,蹲下來開口道:「棒梗,他們說錯了,不是媽嫁給了劉光天,而是劉光天入贅到咱們家,你知道啥叫入贅不?」
棒梗搖了搖頭。
秦淮茹耐心地開解道:「入贅就是以後劉光天賺的錢都會給到咱們,幫咱們家幹活,以後咱們家的錢都是你的,明白了嗎?」
棒梗點了點頭,還是問道:「那我不用改姓?」
秦淮茹笑著說道:「當然不用改姓。假如以後我和劉光天有了孩子,孩子也不姓劉。要麼跟著我的姓,要麼跟著姓賈。」
看著棒梗還有些疑惑,秦淮茹小聲地說道:「你就把劉光天當成咱們家的老黃牛就行了,讓他年輕的時候幫咱家幹活賺錢,等老了你也不用管他的死活。」
棒梗聽到秦淮茹這麼解釋,瞬間明白了,開口道:「媽,你的意思是,他就是我們家的長工,對吧?」
秦淮茹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對對對,我兒子真聰明。不過這個事情千萬不要對外人說。尤其是不能讓劉光天知道,你現在還小,還需要劉光天幫我們家幹活。等你長大了,劉光天老了,到時候這個家就是你說了算。」
聽到這,棒梗之前被劉光福欺負的委屈一掃而空。
棒梗開心地說道:「媽,我知道了,你放心,這件事我記在心裡,誰都不說。」
秦淮茹笑著說道:「哎,這就對了,這才是媽的好兒子。」
棒梗看著秦淮茹的樣子,開口道:「媽。我身上的傷是劉光福帶著人打的,他還說你是破鞋。所以我才那麼生氣。」
秦淮茹聽到是劉光福,瞬間想到了劉海中,秦淮茹心裡算計著。
她知道此時和劉家對上,肯定得不到好處。
秦淮茹看著棒梗,開口道:「棒梗。你放心,媽肯定會給你找回公道的。」
說完,秦淮茹心裡暗暗地記下這筆帳。
心想著,劉海中,劉光天這個兒子,你永遠別想要回去,敢欺負我兒子,我秦淮茹一定讓你們父子倆永遠變成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