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劉光天下班回到家,可是剛一進門就發現家裡的氣氛有些不對。
劉光天試探性地問道:「懷茹,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秦淮茹裝作傷心地抹了把眼淚,開口道:「光天,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劉光天看到秦淮茹這個樣子,趕緊著急地開口道:「懷茹,你這是怎麼了?」
秦淮茹只是低著頭不說話,這個樣子看得劉光天非常的著急。
劉光天著急地開口道:「你快說話呀,到底怎麼了?今天白天不好好的嗎?」
秦淮茹看著劉光天開口道:「我不能說,我不能影響你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聽到這話,劉光天思考了一下,開口道:「是劉光奇還是劉光福?你告訴我。他們是不是欺負你了?」
秦淮茹搖了搖頭,開口道:「你別問了。」
劉光天哪肯?抓著秦淮茹的胳膊開口道:「你快告訴我到底是誰?」
秦淮茹猶猶豫豫地開口道:「是劉光福,他帶著人把棒梗欺負了一頓,還罵我,還罵我是……」
劉光天氣憤地開口道:「還罵你什麼?告訴我。」
秦淮茹趴在桌子上哭泣,開口道:「罵我是破鞋。嗚嗚嗚。劉光天,咱們兩個人結婚可是有證的,他怎麼能這麼說我?他可是你親弟弟呀。」
說罷,秦淮茹趴在桌子上哭泣不止。
劉光天攥著拳頭,氣憤地就要跑出去。
這時棒梗攔住了劉光天,開口道:「劉叔,你別去。大不了以後我繞著光福叔走。」
劉光天看著棒梗這麼懂事,更加氣憤,開口罵道:「劉光福這個臭小子,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棒梗則是努力地擠著眼淚,開口道:「劉叔,你別衝動,我身上不疼的,不疼。」
越這麼說,劉光天越是衝動。
畢竟自己剛結婚就有這麼多事,往後還不知道會被怎麼欺負呢?
想到這,劉光天直接將桌子上的刀拿了起來。
一旁的秦淮茹用眼角的餘光看到劉光天拿刀了,嚇得趕緊跑到劉光天面前,把刀搶過去,開口道:「光天,算了。他是你親弟弟。他能做出這種事來,肯定是你爸允許的,要不然他那個年紀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來?」
劉光天聽著秦淮茹的話,恍然大悟,氣憤地一拍桌子,開口道:「劉海中個王八蛋,老子都和他斷絕關係了,他還敢在背後搞小動作。我絕對不會原諒他的!」
秦淮茹聽著劉光天用最硬氣的語氣,說著最軟的話,忍不住心裡鄙視不已!
秦淮茹看著劉光天稍微平靜了一些,心裡想著,日子長著呢,慢慢來。只要自己每天在劉光天耳邊說一些風涼話,保證讓劉光天越來越恨劉海中。
秦淮茹看著劉光天,趕緊將已經準備好的飯菜端了出來,開口道:「光天你累了一天了,先吃點飯菜。」
劉光天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喜笑顏開,拿起筷子大口的吃了起來。
剛要夾炒雞蛋的時候,突然停住了。
秦淮茹笑著說道:「光天你吃啊。」
說著用筷子夾起一大塊雞蛋,放在了劉光天的碗裡。
劉光天感激的說道:「懷茹,還是你對我好,你不知道,以前在劉家,我和光福膽敢夾一筷子雞蛋,絕對會被暴打一頓。」
秦淮茹笑著說道:「這裡不是劉家,這是你家,也是我家,是咱們的家。以後桌子上的菜你隨便吃,沒人會欺負你。」
一旁的棒梗快速地吃著飯菜。
秦淮茹則是不停地給小當和槐花兩個閨女夾菜。
這在以往是絕對不可能的。之前有賈張氏在,好吃的東西只有賈張氏和棒梗能吃,絕對輪不到兩個閨女。
秦淮茹心裡也非常的高興,這個家也算是自己做主了。現在有劉光天這個勞力,自己也能輕鬆點。
秦淮茹笑著看著劉光天開口道:「光天啊,棒梗和光福的事,雖然我不太想說,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給光福說說,都是一家人,棒梗又是個小輩,你不關照就算了,也不能欺負他。要不然我這個當嫂子的去求求他。」
劉光天一聽秦淮茹的話,頓時氣憤地開口道:「求他?他算個什麼東西?這事你交給我了。我去警告他,保證讓他不敢再欺負棒梗。」
劉光天的話一說完,秦淮茹趕緊給棒梗使眼色。
棒梗笑著說道:「劉叔,謝謝你。」
劉光天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不謝。不謝。這本就是我應該做的,你放心,以後只要有我在,絕對不讓任何人欺負你。」
秦淮茹高興地又夾了一筷子的菜放在劉光天的碗裡,笑著說道:「光天,你快吃。吃完好去休息,刷碗的事就交給我就行了。」
劉光天快速地吃著碗裡的飯菜,心裡想著,這才是人過的日子。自己以前過的日子,簡直就是連豬都不如。
吃完飯,劉光天坐在一旁洗腳,笑著說道:「懷茹。你們之前車間的人還挺好,都向我打聽你的事情。」
秦淮茹聽到之後,心裡咯噔一下,笑著說道:「大家都是工友,相互關心一下很正常。」
劉光天笑著說道:「我知道,我就是感慨一下,尤其是車間主任郭大撇子,今天問了我三遍,你說搞不搞笑?」
秦淮茹笑著說:「郭主任啊,他就是這樣的人,不用在意。反正我以後也不會去廠里了,你和他們打好關係就行。」
劉光天笑著說道:「你放心,做人這一塊我最會了。」
然而另一邊,醫院裡,傻柱晚上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傻柱的傷勢好的差不多了,可是一個人在醫院裡總是躺著,感覺非常的無聊。
人一無聊就想著找點事要做。
傻柱開始給自己未出生的孩子起名。
傻柱嘴裡嘟囔著:「起什麼名好呢?自己叫雨柱,要不給兒子起名叫何小柱?」
傻柱搖了搖頭,否定道:「不行,這名字太簡單了。我的孩子以後肯定會繼承我的衣缽,當個好的大廚。要不就叫何大廚?」
傻柱想了想又否定:「只要干廚子的都能叫大廚。」
就在傻柱努力想著孩子的名字的時候,突然聽到走廊里兩個護士在聊天。
其中一個瘦弱的護士開口道:「小晴姐,你是不知道,剛剛三樓的那父子倆太搞笑了。」
名叫小晴姐的護士好奇問道:「怎麼搞笑了?」
瘦護士笑著說道:「之前這父子倆人是被人割斷了手筋和腳筋。經過咱們醫院的醫治,手筋和腳筋被接上了,可是他們父子倆,一個左手徹底壞了,一個右手徹底壞了。一個左腳徹底壞了,一個右腳徹底壞了。」
小晴護士聽到之後,捂著嘴驚訝地說道:「真的假的?這傷得也太奇葩了。」
瘦護士笑著說道:「誰說不是呢?而且你不知道,他們兩個兒子傷的是左手和右腳,父親傷的是右手和左腳。現在所有的醫生和護士都叫這兩人天殘地缺,你說這外號搞不搞笑?」
小晴護士聽到之後捂著嘴偷笑,開口道:「他們兩個在哪間病房?我抽空去看看。」
瘦護士笑著說的:「就在303病房,姓許。」
說著,兩人邊笑邊走了。
而病房裡的傻柱卻是愣住了。姓許,他腦子裡猛地想起許大茂父子倆。
傻柱忍不住地從病床上走了下來,照著護士說的病房號悄悄地走了過去。
而303病房內,許富貴和許大茂父子兩人正在聊天。
許大茂看著天花板,唉聲嘆氣道:「爹,你說我們兩個以後怎麼辦啊?」
許富貴兩眼無神有氣無力地說道:「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報仇了。你是不是忘記你媽現在還在牢里?」
許大茂聽到這,氣憤地開口道:「爸,我當然記得,可是我們兩個現在這個樣子能做什麼?找誰去報仇?」
許富貴咬牙切齒地開口道:「找誰?當然是找何大清和何雨柱報仇。」
許大茂聽到報仇,也是氣得咬牙切齒。畢竟自己一家人現在變得如此悽慘,就是何家導致的。
許大茂看著許富貴開口道:「爸,警察都找過你了。而且說等你傷好了,還要把你逮進去。」
許富貴搖了搖頭,開口道:「逮進去?逮不進去的。他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乾的?」
許大茂疑惑地說道:「爸,警察不是說我媽在派出所已經招了嗎?」
許富貴笑著說道:「兒子,你傻了。俗話說的是,捉姦捉雙,捉賊拿贓。他們就算拿到你媽的口供又能如何?他們找不到人啊。」
許大茂聽到之後驚喜不已,笑著說道:「爸。那些打傻柱的人呢?」
許富貴笑著說道:「人,你以為你爹我做事會留下把柄嗎?」
許大茂聽到之後震驚地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開口道:「爹。你把他們都做了。」
許富貴笑著開口道:「你自己心裡明白也就行了,不要亂說話,反正這幫警察沒有人證也沒有物證。就算你媽說了那麼一兩句,我只要咬死不承認,他們也拿我沒辦法。」
在窗外的傻柱聽到許富貴父子兩人的談話,氣得咬牙切齒,就要衝上去揍許富貴和許大茂。
這時傻柱突然想到了劉玉華教給他的辦法。
傻柱冷靜下來,深呼吸,開始數一二三。
數完一二三,傻柱想了想自己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許富貴是傷害自己的幕後主使。
傻柱決定再多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