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許大茂開口道:「爸,我們兩個現在這個樣子,以後還如何報仇?」
許富貴看著許大茂,冷哼一聲說道:「大茂,我以前讓你多動腦子多動腦子,你怎麼還是不開竅啊?」
許大茂聽到之後,恍然大悟道:「哦,爹,我知道了。我們再花錢買兇,這次直接幹掉傻柱和他爹何大清。」
許富貴搖了搖頭,笑著說道:「這種手段太低級了。」
許大茂愣了一下,趕緊問道:「爹,那你準備用什麼方法?」
許富貴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一小包白色的粉末,笑著說道:「看到沒?就這一小包,10頭大象都能毒死。」
聽到這麼厲害,許大茂嚇了一跳,開口道:「爹,你拿遠點。」
許富貴冷哼一聲,開口道:「你看你那沒出息的樣,這又沒開封,你怕啥?」
許大茂看著許富貴,欣喜地說道:「爹,你說是下毒?」
許富貴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對,下毒。何大清和傻柱這兩個廚子,以前總愛私下接喜宴,只要我們兩個隨便找個人,趁他們不注意,將這粉末倒在菜里,不管是他們吃了,還是辦喜宴的人吃了。只要吃死了人,絕對和何家父子倆脫不了干係。」
聽到這,許大茂笑著說道:「高啊,真高,不愧是我爹!」
許富貴聽到哈哈大笑,開口道:「那是,要不然怎麼是我當你爹?」
許大茂聽到許富貴的計劃,心裡那叫一個痛快。
而窗外的傻柱可是嚇壞了,趕緊起身跑回自己的病房。
可是由於傻柱的下體受到了傷害,還沒有徹底地將紗布取下,所以傻柱走路跟螃蟹似的岔開腿。
剛一起身,沒站穩,碰在了窗戶上。
砰的一響,讓病房裡的許富貴和許大茂兩人嚇了一跳。
許富貴趕緊喊道:「是誰?」
傻柱聽到喊聲,趕緊地跑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而許大茂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來到走廊卻連個人影都沒看到,疑惑地說道:「爹,沒人啊。」
許富貴眼裡疑惑不已,開口道:「把門關結實。」
許大茂剛躺在病床上,許富貴趕緊地叮囑道:「剛剛咱們說的話,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聽到沒?」
許大茂點點頭,開口道:「爹,你就放心吧,這點事我還是知道的。」
傻柱跑回自己的房間,心裡忐忑不安,剛剛他是想衝過去將許富貴和許大茂父子倆暴揍一頓。
可是他當時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傻柱腦子跟開竅似的,想到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
傻柱決定等明天悄悄地把事情和自己爹何大清說一下,讓自己爹給拿主意!
轉眼到了第二天,傻柱在病房裡等啊等。
可是來人卻是劉玉華,看到劉玉華,傻柱著急地問道:「媳婦。我爹呢?」
劉玉華看著傻柱開口道:「你多大的人了,還找爹?我在這還不行嗎?俗話說得好,吃誰的奶,歸誰管。你要是覺得可以,也可以喊我媽。你不介意。」
聽著劉玉華的話,傻柱滿臉的尷尬,開口道:「媳婦,你別啥都往外說。我找我爹是有事。」
看著傻柱的樣子,劉玉華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笑著說道:「你別等了。你爹和你後媽好像去監獄了。」
聽到去監獄,把傻柱嚇了一跳,開口道:「啥?去監獄了?誰犯事了?」
劉玉華一巴掌扇在傻柱的腦袋上,開口道:「你腦子裝的啥?誰告訴你去監獄就是犯事了?」
傻柱摸了摸腦袋,疑惑地開口道:「那他們去幹啥了?」
劉玉華開口道:「我聽了個大概,好像說是去找易中海。」
聽到是去找易中海,傻柱回想到了以前。自己過的日子,不輕不淡地說道:「我爹也是閒著沒事了去看他。」
劉玉華看著傻柱,開口道:「你要是有事,你就給我說,我回家之後再給咱爹說。」
傻柱看向劉玉華,搖了搖頭,開口道:「不用,我回去告訴他吧。你去幫我問問,我能不能出院?我感覺我好的差不多了。」
劉玉華望著傻柱下面裹得鼓鼓囊囊的東西,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這就去喊醫生。」
很快醫生來到了傻柱的病房。對著傻柱下面檢查了一番,開口道:「你可以出院了。不過以後行房事還需要等半年,看看你還能不能挺得起來。至於要孩子,肯定是不可能了。」
傻柱聽著醫生的話,一陣落寞。點了點頭說道:「謝謝醫生,那我現在辦理出院。」
醫生點了點頭,開口道:「好的,我幫你拆紗布。」
醫生是個男醫生,還有些近視眼,低著頭幫傻柱拆紗布。拆著拆著,傻柱感覺自己下面有些癢,忍不住動了動,傻柱嚇得趕緊憋住。可是隨著紗布越拆,傻柱越感覺想尿尿,可是眼前醫生在,傻柱只能憋著。憋著憋著,傻柱突然憋出一個屁,噗的一聲,病房裡三個人都愣了。
一旁的劉玉華一巴掌扇在傻柱腦袋上,開口道:「你就不能憋著?丟人現眼的玩意。」
醫生看著一旁的劉玉華,笑著說道:「沒事,沒事,人吃五穀雜糧,拉屎放屁很正常。」
劉玉華聽著醫生整的小詞還挺押韻,笑著說道:「既然您不在意,繼續吧。」
醫生趕緊低著頭,繼續拆紗布。可是紗布裡面包裹著的東西不知道多少天了,又騷又臭。紗布剛一拆完,頓時騷氣熏天,醫生眼鏡片上都模糊了,整個人差點被熏暈,抱著一旁的垃圾桶嘔吐不止。醫生心裡想著,你真是一波接著一波,非得把我送走嗎?
傻柱尷尬地趕緊將褲子給提上,劉玉華也沒臉在醫院裡待,帶著傻柱趕緊辦理了退院手續。
然而另一邊,京城某處監獄,探監室裡面。
易中海戴著手銬,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兩人。
易中海瞪著眼睛,不可置信地開口道:「劉翠蘭?你怎麼把何大清帶過來了?」
劉翠蘭沒有說話,轉頭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一把抓住劉翠蘭的手,笑著說道:「易中海,不是翠蘭帶我來,是我帶著翠蘭來。聽說你想讓我媳婦給你送些被褥。」
聽到何大清的話,易中海不敢置信地開口道:「什麼叫你媳婦?何大清,你在這胡說八道什麼?她是我媳婦。」
何大清笑著摸著劉翠蘭的手,劉翠蘭卻沒有任何的反抗,任由何大清摸著。
何大清笑著說道:「你看,為了防止你不相信,我把結婚證都帶來了。」
看到結婚證,易中海憤怒地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劉翠蘭,你怎麼可能嫁給他?為什麼?」
劉翠蘭看著易中海,表情平淡地開口道:「易中海,我為什麼不能嫁給大清哥?我們兩個已經離過婚了。還有,以後你不要寫信給我,我怕大清哥誤會。」
聽到劉翠蘭這麼說,易中海猛地站起身來,抓著鐵欄杆,開口道:「閉嘴!你給我閉嘴!」
一旁看管的獄警看到易中海情緒激動的樣子,立刻上前制止,呵斥道:「9526,你幹什麼?老實點!不然,關你禁閉!」
易中海紅著眼睛,手卻死死地抓著鐵欄杆,雖然一吭不吭,但是眼裡的憤怒,就如火山噴發一般。
一旁的獄警將易中海拉到了座位上。
何大清站起身,摟著劉翠蘭,開口道:「翠蘭,我們走吧,我們和這種人沒什麼好說的。」
看到何大清和劉翠蘭離開,兩人還親密的樣子,易中海徹底崩潰了,氣急攻心,一口老血噴出,整個人直接栽倒在地。
一旁的獄警嚇壞了,趕緊地跑出去喊醫生。
當易中海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易中海看著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也不知道哪個好心人給了他一床被褥,雖然有些髒兮兮的,但至少保暖。
易中海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求助,只是默默地哭泣了一會,拿起自己的衣服擰成繩,拴在了鐵門的高處。
易中海閉著眼睛,準備把自己的腦袋套進去結束自己的生命,就在這時,突然一雙手把易中海給拉了回來。
易中海看著身後的人,不可置信地開口道:「是你。」
易中海看著眼前蓬頭垢面憔悴得快要死去的老頭,心裡不禁一陣酸楚,開口道:「老沈,你放開我。」
叫老沈的老頭看著易中海,開口道:「易中海,你還真是個廢物。什麼事值得你這樣上吊去死?」
易中海看著老沈開口道:「你不懂。我要蹲10年的牢,我這個年齡,出去我啥也沒有了。還不如提前死了算。」
老沈看著易中海,一巴掌扇在易中海的臉上,開口道:「我這個死刑犯都沒想著去死,你只不過蹲10年牢而已,怕什麼?」
易中海被這一巴掌扇得有些懵,看著眼前的老沈,仿佛不認識似的。
老沈看著易中海開口道:「你仔細地聽我說。」
很快,老沈在易中海耳邊小聲地嘀咕了一陣。
易中海不可置信地看著老沈,開口道:「你有那麼多財寶,為什麼給我?」
老沈笑著說道:「像我這樣的資本家,擁有再多的財寶也買不回來命。你之前不是好心給過我一個窩窩頭嗎?這就算是我對你的報答。」
易中海看著老沈,不可置信地說道:「你難道就沒有一點要求嗎?」
老沈笑著說道:「沒有,如果你還記得我的話,就去我墳頭前燒點紙。」
易中海看著老沈開口道:「你沒有媳婦、子女嗎?」
老沈搖了搖頭,開口道:「孤家寡人一個。老婆跟別人跑了。子女查出來不是我的。你還能慘得過我?」
易中海愣了。
老沈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笑著說道:「就噹噹給自己一個出去的目標吧,至少等你10年後出去了。那些錢足夠你瀟灑地活完餘下的人生。」
易中海聽著老沈的話,仿佛有了動力。
他不敢想老沈對他說的是真是假,但是易中海卻把老沈說的話當成了一個目標,至少是一個活下去的動力。
等老沈睡著後,易中海狠狠地在自己的胳膊上記下了老沈標記財寶的地點。
易中海還決定趁著老沈死刑之前,跟老沈多學學怎麼賺到更多的錢的方法!
他易中海要做就做一個人上人,再也不做在四合院那種勾心鬥角互相算計的人。
易中海決定等自己出去了,要向何大清和劉翠蘭復仇,讓他們嘗嘗背叛自己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