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和閆家兩家正在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周圍看熱鬧的人好像都反應了過來。
其中前院的張大爺走上前去,看著兩人開口道:「劉海中、閆富貴,你們兩個別吵了。你們兩個就沒有感覺什麼不對勁嗎?」
劉海中和閆富貴兩人聽著張大爺的話,都愣了一下,瞬間反應了過來。
這時後院的王大力一拍大腿,笑著說道:「這老許家可以呀,都整上一房兩賣了。」
劉海中和閆富貴兩人聽著王大力的話,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看著周圍人竊竊私語的樣子,閆富貴氣得咬牙切齒道:「老劉,我們好像被許富貴這個王八蛋給耍了。」
劉海中點點頭,開口道:「媽的,許富貴敢耍老子。等他回來看老子不活劈了他。」
這時人群中的一個大娘開口道:「你們等許富貴他們父子倆,估計等不著了。之前在中院的時候,沒聽警察說嗎?要把許富貴兩父子給抓起來。好像下毒的事和許家有關。」
眾人聽到這個大娘的話,紛紛恍然大悟。
這時,閆解成站在閆富貴耳邊,小聲地說道:「爹,許家的人回不來了,那這房子?」
閆富貴瞬間明了,開口道:「解成給我砸,把鎖給我砸開,房子是我們家的。」
這話一出,劉海中也不樂意了,看著一旁的劉光福,開口道:「光福,去給我拿大錘。」
劉光福聽到之後,趕緊地往家跑。
這下劉家和閆家的人又對上了。
由於劉家離得近,劉光福率先跑了過來。
劉海中對著手上啐了口唾沫,抓起大錘,猛地掄起砸向了許家的門鎖,一下子將鎖給砸開,一馬當先地沖了進去。
由於許家是兩間房,閆家和劉家的人相互對立,一人占著一間。
可是兩間房裡的東西不一樣,於是兩家因為東西的多少開始爭搶了起來。
閆富貴指揮著自家兒子和媳婦,著急地開口道:「拿被子,還有柜子里的東西值錢。」
劉海中一聽,這還得了?立馬搬起一張桌子堵住門口,開口道:「誰都不許拿,這是我劉家的。」
閆富貴也當仁不讓地站了出來,開口道:「老劉,誰說是你家的?看看啊,這簽字,許富貴親自簽的,這東西都該是我家的。」
劉海中看著閆富貴,開口道:「你當誰沒有?」
院子裡人看著兩家又爭吵了起來,紛紛地搖頭,這事真是沒完沒了。
可是就在他們爭吵的時候,一群不速之客突然闖入了院子,為首的是個光頭,是賭場專門要債的。
本名劉強,眾人都叫他強哥。
因為常年要債,所以要經常和人打鬥拼命。
在一次意外中,臉被人劃了一刀,加上當時小診所的醫療條件有限,所以整個臉被縫得跟爬了一根蜈蚣似的。
道上的人都喊他是刀疤強,私底下也有開玩笑喊他為光頭強。
刀疤強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闖入後院,手上拿著一張欠債的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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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眾人都圍在後院,刀疤強還有些意外。
刀疤強拿著紙上寫的地址,看著旁邊的小弟,開口道:「是不是這裡?」
旁邊的小弟瘦猴趕緊地回答:「強哥,就是這裡。」
說著,瘦猴趕緊指向許大茂家的兩間房。
刀疤強看到眾人圍在門口,直接大嗓門吼道:「都他媽給我起開!」
眾人都被嚇了一跳,看到刀疤強臉上的刀傷,紛紛嚇得往後退。
而此時,劉家和閆家兩家人還在因為屋子裡的東西而爭吵。
刀疤強帶著小弟站在了許家門口,看著屋裡的人,直接從後面掏出一把刀,直直地插在桌子上,開口道:「都他媽給我住手!許富貴呢?讓他出來,我收房子來了。」
眾人聽到收房子,臉上的表情別提多好看了。
劉海中站在房間門口,看著刀疤強,戰戰兢兢地開口道:「這位大哥,這是我家。」
而閆富貴也顫顫巍巍地走了過來,看著刀疤強,忍著害怕,開口道:「這位大哥,你別聽他瞎說,這是我家。」
刀疤強此時聽到劉海中和閆富貴的話有些發懵,看著一旁的小弟瘦猴,啪的一下扇在了瘦猴的腦袋上,開口道:「你他媽怎麼帶的路?這到底誰家?」
瘦猴趕緊拿著紙上寫的地址,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開口道:「強哥,沒錯啊,這就是許富貴家,紙上寫的明明白白。」
刀疤強聽到瘦猴這麼說,瞪著大眼看向閆富貴和劉海中,開口道:「你們他媽誰呀?許富貴呢?讓他出來。」
劉海中看向閆富貴,示意閆富貴開口說話。
閆富貴則是往後退了一步,把劉海中給讓了出來。
刀疤強看著兩人直接氣的一拍桌子,開口道:「你們他媽的給我開口,信不信老子剁了你們!」
劉海中當場嚇得就要跪下,扶著桌子勉強地撐起來,開口道:「許富貴和許大茂兩人跑了,他把房子賣給了我們兩家。」
說著,劉海中將簽的賣房協議給拿了出來。
刀疤強此時也看了出來,許富貴這個王八蛋,肯定是一房多賣,怕事情敗露跑了。
可是刀疤強做了這麼多年要債的,怎麼會不懂這裡的貓膩?直接將桌子一把掀起扔在了院子裡,把眾人嚇了一跳。
刀疤強看著劉海中和閆富貴開口道:「屋裡的人都給我滾。既然這是許富貴家的房子,那就歸我了。看清楚,這是許富貴欠我們的錢,寫的明明白白。還不起帳拿房子抵,從現在開始,屋子裡所有的東西都是老子的,誰敢私藏一件東西,老子把他的手給剁了。」
眾人聽到這話,所有的目光都看向劉海中和閆富貴。
眾人心裡從看熱鬧的情緒變成了幸災樂禍。
畢竟之前劉海中和閆富貴兩人花錢買房子,有可能是撿漏。可是現在,許富貴不當人,一房三賣,還賣給了賭場要債的,這一下可就有意思了!
劉海中嚇得趕緊帶著兒子和媳婦跑了出來。
可這閆富貴是捨命不舍財的主,還想據理力爭。
刀疤強拿管閆富貴廢話,直接讓手下的小弟把閆家人從屋裡給扔了出來,順便帶著手下的小弟將屋子給占了。
眾人看著刀疤強這麼強橫,嚇得紛紛散去。
劉海中和閆富貴兩人吃了這麼大的虧,直接從剛開始的敵對狀態瞬間變成了盟友。
劉海中看著閆富貴,開口道:「老閆,事情有些不對呀,許富貴家的房子到底是誰的?」
閆富貴看著劉海中還沒有反應過來,氣地說道:「還能是誰的?誰占著就是誰的。」
劉海中生氣地說道:「那怎麼能行?我可是花了450元買下的這兩間房。」
聽到劉海中只花了450元,閆富貴氣得差點吐血,心想,老子花的錢可比你多。
閆富貴嘆了口氣,開口道:「我們都被許富貴給耍了。他的房子還不知道賣給了多少家。今天出來個要債的,明天還不知道要出個什麼症狀呢。」
閆富貴雖然說的是氣話,但是這話卻讓他給說中了。
因為這時,院子裡竟然來了幾個保衛科的人。
這幾位的到來,還要從石磊跟蹤許富貴和許大茂開始說起。
石磊本來以為跟蹤著許家父子兩人能發現其他貓膩,可是石磊跟著跟著發現自己錯了,這兩人竟然直接轉來轉去,來到了軋鋼廠。
許大茂和許富貴直接來到了保衛科,找到了保衛科科長。
雖然廠子裡面都休息了,但是保衛科是休息日也有人值班,畢竟廠子裡這麼多機械設備。
正巧今天保衛科科長也在,本來,保衛科科長對於許富貴和許大茂兩人的到來心有疑慮,可是剛一見面,許富貴就語出驚人。
許富貴看向保衛科科長,笑著遞過去一支煙,開口道:「馬科長,今天來是想為咱們保衛科做一些貢獻,將我家的房子捐給咱們保衛科。」
聽到這話,馬科長直接愣住了,手裡的煙都沒點,趕緊地請許富貴和許大茂兩人坐下詳談。
馬科長有些意外地看著許富貴,開口道:「老許,這事兒可不能開玩笑。」
許富貴認真地看著馬科長,開口道:「馬科長,我之前也在這廠子裡幹過,我兒子也是這廠子裡的放映員。我怎麼能敢拿這事和您開涮呢?」
馬科長看著許富貴和許大茂兩人,笑著說道:「真的?」
許富貴認真地點頭:「當然真的。你看我和大茂兩人這個樣子,在城裡也待不下去,準備回鄉下。可是我們兩個畢竟在廠子裡幹了這麼多年,也想為廠子裡做些貢獻。尤其是馬科長您帶著保衛科的人員盡心盡力地保衛著廠子裡的財產,勞苦功高,我就想著把我家的房子捐給咱們保衛科,盡我的一份綿薄之力。」
馬科長聽著許富貴這麼說,頓時哈哈大笑。
他沒想到許富貴竟然來真的。
這年頭捐房的不是沒有,但是大多都是那些房子多的資本家,而許家就兩間房,而且都捐了。
這讓馬科長非常的意外,但是這事如果是真的,而且還是因為他勞苦功高才想到捐給保衛科的,這說出去也是一份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