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科長趕緊地讓人給許富貴和許大茂倒茶。
許富貴和許大茂兩人對視一眼。
許富貴將裝在自己懷裡的房契掏了出來,甚至提前準備了捐贈協議。
很快在保衛科所有值班人員的見證下,許富貴將房契交給了馬科長,並簽署了捐贈協議,按了手印。
馬科長甚至給許大茂寫了一封表揚信。
畢竟許大茂現在還是軋鋼廠的放映員,雖然受傷了,工作還沒有調整,但是只要還是廠子裡的員工,這封表揚信就有很大的作用。
許富貴看著馬科長,笑著開口道:「馬科長,房子我可捐給你們保衛科了,但是有一個小的問題,我想跟您反映一下。」
馬科長看著許富貴,疑惑地說道:「哦?什麼事情?你直接說。」
許富貴轉了一下眼睛,小聲地說道:「馬科長,之前有不少人見我和大茂身體變殘了,覺得好欺負,所以想強行霸占我家的房子。可是我都沒有同意,甚至還有一個惡霸強迫我寫下了欠條。甚至我們院子裡有兩家人,還偽造了房子買賣的協議,逼我將房子賣給他們家。可是我都沒有同意。」
聽到許富貴這麼說,馬科長氣憤地一拍桌子說道:「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竟然敢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簡直是無法無天!有我在,我看誰敢動你家房子!」
許富貴看著馬科長,笑著說道:「馬科長英明神武,現在房子是被保衛科了,我就是想提前和你們說一下,防止你們被其他人給忽悠了。」
馬科長看著許富貴,此時心裡跟明鏡一樣。
雖然他知道許富貴拿自己擋槍,但是這功勞不搶白不搶。
雖說他們是保衛科,但是他們也隸屬於警察局的編制,說白了他們也是警察,只不過保衛的東西不一樣而已。
馬科長拍了拍許富貴的肩膀,開口道:「放心吧。這件事我會解決的,你不用擔心。既然你把房子捐給了我們保衛科,這就是我們保衛科的事。以後說不定,這房子還是我們保衛科的同事去居住。」
許富貴滿臉笑容地點頭應答道:「對對對,馬科長說的對。以後就辛苦馬科長了。」
很快,許富貴和許大茂兩人就離開了軋鋼廠。
而在不遠處偷聽的石磊整個人都震驚了,還能這樣操作?
此時的石磊不由得佩服起來許富貴和許大茂兩人,不愧是老狐狸啊!
而許富貴和許大茂兩人剛走,保衛科的副科長看一下馬科長,說道:「科長,我怎麼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馬科長笑著說道:「不對勁就對了,誰家好人平白無故將自己家全部的房子捐出來?」
副科長看著馬科長,開口道:「您是說這房子有貓膩?」
馬科長點了點頭,笑著說道:「肯定有貓膩,不然許富貴和許大茂兩人也不會將房子捐出來。但是就算有再多的貓膩也沒用,現在不允許房屋買賣。既然這房子是捐給我們保衛科的,那就是我們的。咱們保衛科那麼多人,還有好幾個一家人只擠一間房子。這下正好多了兩間房,正好能寬裕一些。」
副科長笑呵呵地看著馬科長,開口道:「科長,那我現在該怎麼做?」
馬科長笑著說道:「很簡單,等會我喊幾個人帶著槍,去收咱們的房子。」
副科長瞬間明了,這是怕夜長夢多。
馬科長看向副科長,笑著說道:「你拿著捐贈協議和房契,將房子安置在我們保衛科的名下。到時候不管房子租給我們保衛科的誰,都是我們保衛科受益。」
副科長點點頭,趕緊帶著人離開。
石磊看著先後離開了三撥人,心裡咯噔一下,心想這下院子裡又有熱鬧看了。
然而許富貴和許大茂兩人沒離開軋鋼廠多久,就被派出所的人給找到,直接二話沒說將兩人帶回了派出所。
石磊看到兩人被帶走,心想肯定是胖子下毒的事情被何大清和傻柱發現並報警了。
石磊乾脆直接跟著去95號四合院的那波保衛科的人,一起回四合院。
因此才出現了保衛科的人來到四合院的事情。
四個保衛科的人來之前,馬科長特地交代過他們事情的原委。
四人心裡也明白,但是牽扯到保衛科的利益,四人又是保衛科的人,肯定要維護保衛科的利益!
四人快步地朝著院裡走,劉海中和閆富貴兩人看到保衛科的人來,大吃一驚。
劉海中看著閆富貴,開口道:「老閆,你說保衛科的人是來幹什麼的?」
閆富貴搖了搖頭,開口道:「不清楚,不過這也許是好事。」
劉海中疑惑地說道:「好事?」
閆富貴點點頭,笑著說道:「對呀,我正愁沒人對付那群惡霸。現在好了,保衛科的人來了,正好可以收拾他們。」
聽閆富貴這麼說,劉海中也笑了。
兩人趕緊地跑到保衛科四人的面前,劉海中笑著說道:「四位是因為房子的事來的吧?」
保衛科的人聽到劉海中的話一愣,他們沒想到他們剛來,這兩人就知道他們的目的了。
四人點了點頭。
劉海中和閆富貴兩人興奮地為四人指路。
而此時,石磊也走進了院子,看著劉海中和閆富貴兩人興奮的樣子,皺了皺眉,心裡疑惑不已:見了保衛科的人,這倆貨為啥這麼興奮?
而這時何雨水從門房的位置走了出來,看到石磊,趕緊將石磊拉到一邊。
石磊聽著何雨水的講述,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石磊萬萬沒想到,許富貴和許大茂兩人竟然將自家的房子給玩出了花,這他娘的是一房四賣呀!
石磊看著何雨水,笑著說道:「雨水,走,跟我去看熱鬧。」
何雨水還不等反應過來,就被石磊抓著手帶去了中院。
而院子裡的人看到保衛科的人來了,也紛紛地走了出來。
畢竟無論如何,保衛科的人相比惡霸,還是更讓人放心的!
正在許家喝酒耍拳的刀疤強幾人,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刀疤強忍不住地煩躁道:「瘦猴。去告訴外面的人,趕緊滾開,別影響老子喝酒。」
瘦猴笑著點頭道:「強哥,你放心,我這就讓這群四合院的窮鬼滾蛋!」
瘦猴打開門,大聲地吼道:「你們這群窮鬼都給我……」
話還沒說完,瘦猴就看到門外站著的保衛科的人,臉色瞬間大變,結結巴巴地說道:「保……保衛……」
刀疤強看著瘦猴結結巴巴的,話都說不利索,氣憤地說道:「瘦猴,你他娘的在幹什麼?這群窮鬼還沒攆走嗎?」
瘦猴咽了咽口水,指著外面,結結巴巴地說道:「強哥……強哥,外面有人……」
刀疤強喝了一口酒,氣憤地站起身來,開口道:「你他娘的軟蛋!一群四合院的窮鬼也能把你嚇成這樣?」
刀疤強走到瘦猴跟前,正要罵人,突然看到保衛科的四人當中,有一人在一旁擦著槍,直接嚇得閉嘴。
就在這時,四人當中一個姓周的保衛科人員笑著開口道:「你要讓誰滾?」
刀疤強臉色一僵,連忙賠笑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保衛科的同志來了。」
周幹事看著刀疤強,開口道:「行了,廢話少說,帶著你的人滾。」
刀疤強聽到周幹事這麼說,疑惑地開口道:「這位保衛科的同志,您聽我說。這家人姓許,借了我們的錢,沒錢還債,直接拿房子抵的。所以這房子現在是……」
周幹事看著刀疤強,強硬地說道:「試什麼試?我讓你們滾,你們就滾。什麼你們的房子、他們的房子?你們在這給我扯什麼呢?許富貴和許大茂兩人的房子已經捐給我們保衛科了。而且現在房屋不允許買賣,你們不知道嗎?」
刀疤強還想說什麼,其餘的保衛科幹事直接將槍握在手上。
刀疤強看著保衛科手裡的槍,頓時嚇得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們這就走!」
一旁的瘦猴還想說什麼,刀疤強一巴掌扇在瘦猴腦袋上,開口道:「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走?」
其餘的人見狀趕緊跟著刀疤強離開。
四合院的人看到刀疤強被保衛科的人嚇走了,紛紛地歡呼起來。
而此時,保衛科的四人正要走進許家房間,劉海中卻站了出來。
劉海中拿著手上的買房協議,硬著頭皮開口道:「幾位保衛科的同志。你們看,這是許富貴簽的買房協議,上面寫著房子歸我了。」
劉海中說的話聲音越來越小。
閆富貴則是站在劉海中身後,想看看保衛科的人怎麼說?自己好決定下一步該怎麼做?
周幹事看著劉海中,沒有說話,轉頭又看向劉海中手中的買房協議,開口道:「你這買房協議怎麼沒有按手印?除了你之外,還有誰能證明這協議的真實性?你剛剛有沒有聽見我說,現在不允許房屋買賣?」
這一連三問,讓劉海中直接啞口無言。
劉海中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周幹事看著劉海中開口道:「你這協議連個手印都沒有。我怎麼相信你說的話?」
劉海中紅著臉開口道:「這事您可以問許富貴和許大茂,當時他倆都在場。」
周幹事看著劉海中開口道:「今天許富貴和許大茂在我們保衛科,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把房子已經捐贈給我們保衛科。而且他還特別說明,房子根本沒有買賣過。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直接去找他們。現在不要妨礙我們收房。」
這話剛出口,劉海中直接氣得差點站不住,而他身後的閆富貴已經癱坐在地上痛哭起來。
閆解成趕緊扶起閆富貴,開口道:「爹,爹,你怎麼了?趕緊起來呀!」
閆富貴痛苦地哀嚎道:「我的錢,我的500塊錢呀!」
二大媽李春華看著劉海中,著急地問道:「當家的當家的,你說句話呀。這協議到底是不是真的?咱家可是花了真金白銀買的。」
劉海中哭喪著臉開口道:「我真的花了錢的,我真的花了錢的呀。那天晚上,你知道的呀。許富貴和許大茂兩人請我喝酒。當時明明說好了房子賣給我。」
劉家和閆家兩人的表現,眾人看在眼裡,可是沒有一人心疼他們。
石磊則是牽著何雨水的手,笑著說道:「這就是貪心的下場。」
何雨水點點頭附和道:「是啊,許富貴和許大茂兩人就是利用他們的貪心,才騙了他們的錢。」
石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慢悠悠地走到兩人中間,平靜地開口道:「你們兩人與其在這哀嚎,還不如去外面找許家兩父子,找到他們,問清楚情況,不就什麼都清楚了嗎?」
兩家人聽到石磊的話,瞬間冷靜下來。
劉海中趕緊起來,開口道:「對。找到許富貴,他能證明我買房了。」
閆富貴也被閆解成扶了起來,開口道:「解成,走,快去找許富貴和許大茂。」
兩家人慌慌張張地跑出四合院,眾人跟到四合院門口,看著他們離開。
而後院保衛科人員看著屋裡亂七八糟的樣子,皺了皺眉,趕緊地將屋裡收拾乾淨。
又找了一把新鎖,掛在門上,順便貼了兩張封條。
四人離開後,眾人看著門上貼的封條,都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