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在地上的鄭順安,陸季泉咬著牙,瞪大了眼睛!!
噗嗤!!
抬手就是一槍,這一槍直接貫穿鄭順安的腦袋。
可以看得出來,陸季泉是真的恨極了。
突然陸季泉,好似想到了什麼眉頭一皺:
「鄭順和,他弟弟鄭順和應該還在周圍。」
但是不得不說,水匪就是水匪!
即便是鄭順安說了讓對方跟在他們後面,但是陸季泉依舊是沒有感受到。
也難怪這些人在水上幹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都沒被抓出來,確實是有些能耐的。
咕嚕!!
沒想到陸季泉話音剛落,一顆人頭居然就已經滾到了他的腳邊。
低頭一看!
陸季泉的臉色都為之一變,這是……
鄭順和!!
沒錯地上的那顆人頭就是鄭順和的,對方臉上還殘留著一抹驚恐。
顯然他對於自己的死亡非常意外。
陸季泉抬頭朝著,丟下人頭的地方看去,只見在那屋頂上站著一道黑色的身影。
就在看到對方的瞬間,陸季泉頓時感覺遍體生寒。
如果不是對方丟下來這顆人頭,他對於對方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
此刻陸季泉的目光看向了面前沈杭。
沈杭則是收劍歸鞘,而後看著面前陸季泉說道:
「陸兄,剩下的就按照我們之前聊的吧。
一夜的時間,天亮之前整個鄭家都交給你處置,不過之後,鄭家家產全部歸我漕幫所有了。」
聽到這句話的陸季泉,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沈兄好算計啊。
說是給我一夜的時間,只要可以帶走的,我都可以拿走。
結果反手引導鄭順安接手了方家的碼頭,然後現在又殺了說鄭順安,兜兜轉轉這碼頭反倒是落入你們漕幫的手裡。」
聽到陸季泉的話,沈杭卻是看著他說道:
「陸兄說笑了,能夠拿下方家的碼頭,這不是鄭老爺自己用心嗎?
再說了鄭順安他們一夥水匪,多少錢才都是見不得光的。
能給自己的置辦的固產又有多少?」
說到這裡,沈杭看著面前的陸季泉說道:
「陸兄,我大概算過。
你我拿到的不過五五開,誰也不吃虧。」
陸季泉上下打量了面前的沈杭一眼,不得不說,沈杭的話確實不假。
鄭家家財主要就是些打劫來的財物,他們鄭家在生意上面沒什麼天賦,也沒什麼壓箱底的手段。
不然也不會對於陸家當年養魚秘術這麼感興趣。
但是沈杭說得對,他才感覺到面前這個男人的可怕。
不知不覺當中,卻已經是把一切都已經算計進去了。
「呼~~」
陸季泉翻身上馬,而後高聲喊道:「走!!」
跟在他後面的那些人,也是一言不發,而後紛紛騎上那些無主的馬匹。
一個個緊隨陸季泉身後。
特別是看到那些人即便是騎上了馬,也能和陸季泉之間氣息保持勾連!
沈杭臉上也是露出一抹詫異的神色。
本來以為陸季泉軍道·入階,最多也就是習得了步兵戰法,不成想居然連騎兵戰法也已經習得了。
要知道步兵和騎兵可不是一個概念!
「漁頭,護臂。」
白鏽從鄭順安的手上把那一堆護臂給取了下來,而後送到了沈杭的面前。
沈杭只是看了一眼護臂,就對著白鏽說道:
「你留著吧,我也用不上。」
說完沈杭看向了屋頂上的那道身影開口說道:
「處理乾淨了嗎?」
一道女聲從對方口中傳來:「連林小乖都打不過的人,能是我的對手?」
白鏽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屋頂上的那道身影,屬實沒想到,對方居然是個女人?
沈杭則是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又來到鄭順安的身邊。
「把刀給我。」
沈杭對著面前白鏽說道。
白鏽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面前沈杭,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輕鬆就看出來他袖中刀?!
一抬手!
一把短刀直接從袖中飛了出來,落在他的手裡。
整個過程非常順滑,甚至可以說有些出其不意了。
【準備:袖中刀·一階】
【一把跑江湖老手留下的短袖中短刀利器,雖然只是下品利器,但出其不意之下,卻是帶走了不少人命……】
【裝備條件:武道入階】
【裝備效果:袖中刀·熟練】
沈杭看了他一眼,而後開口說道。
「這招練的還不錯,不過在高手面前沒什麼用處,反倒會成為對方反制的手段。
記得不要對三階以上的武者用。」
袖中刀,這種大路貨色的招數還入不了他的眼,所以他也不在乎白鏽是從哪裡得來的。
說到這裡,沈杭還補充了一句。
「就算是要用,也要練一門至少是達到了下品武法的袖中刀!」
就和各路拳法,不同人人都會摻雜自己想法,最後達成效果也都不一樣一般。
就說這通背拳,有人注重鐵臂,就是鐵臂通背拳,有人延伸出來長臂,就是長臂通背拳,等等不一而足。
有些可以更進一步,從不入流變成下品武法,甚至是中品、上品!
但是更多還是在原作基礎上,不上不下,只是更加適合自己而已。
袖中刀,也是如此!
有不入流,就也有達到下品,甚至是中品、上品的。
白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而此刻沈杭拿著這把短刀,然後直接將面前鄭順安的衣服劃開。
一邊劃還一邊給白鏽講解道。
「以後摸屍的時候,不能只看表面的東西。
武器啊、皮甲啊,這些當然是貴重的。
但是類似於鄭順安他們這樣的悍匪,一般都會在身上留下一筆不菲的路錢!
以便於他們隨時拋家棄子跑路。」
一邊說著,沈杭也摸到了鄭順安內衣衣領上的一處縫線。
用短刀一划,而後直接從中摳出了一張摺疊起來的銀票。
這張銀票明顯就和之前在露閣的時候,沈珠給他的不一樣。
打開一看,上面不僅標附著繁複的花紋,材質也從類似紙變成了更加似類似錦帛的東西。
中間的三千兩三個大字還是用金絲縫製而成的。
「三千兩?!」
白鏽也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而沈杭則是翻過了自己手中的銀票,看向了背面。
背面則是用銀色的絲線繡著四個大字:大濟天下!
「這是?!」
白鏽看了一眼,感覺大濟天下這四個字屬實是不像一個錢莊的名字。
沈杭看了他一眼,而後緩緩開口說道。
「你知道當初鄭順安在江上當水匪當得好好的,為什麼要跑嗎?」
白鏽搖了搖頭,這他哪裡知道?
甚至在今天之前,他都不知道原來鄭順安之前是在江上當水匪的。
「因為他們當初在河上意外殺了天元錢莊的人!」
沈杭一邊將手中短刀送還給了白鏽,一邊拿著這張銀票說道。
「當年瓊州遇到了百年難得一見的大旱!
而且這場大旱足足持續了三年。
朝廷卻因為和北邊的戰事,而拿不出錢來賑災,於是就找到了天元錢莊的莊主,和他們達成了一筆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