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和露閣有沒有什麼聯繫,楚七七身為露閣在清柳鎮的分閣,願意過來親自邀請他們。
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
「漁頭,我們?」
不過白鏽反倒是看向沈杭,因為他也不知道對方的計劃!
「楚掌柜邀請,我們自然是願意啊。
而且露閣的乘風船號稱一日千里,我們也想去見識一下!」
楚七七笑了笑點頭道:
「沈公子過譽了。」
而後她的目光看向了白鏽,顯然白鏽才是他們要邀請的人:
「我們大概一個時辰之後出發,幾位可以準備一下。」
說完楚七七留下一個笑容之後,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沈杭他們自然又是道了謝,目送著對方離開。
只是在對方離開之後,沈杭卻是看向了面前的白鏽:
「沒想到你小子,居然還和露閣有聯繫啊。」
白鏽微微一愣,倒不覺得和露閣有聯繫,有什麼值得驚訝的!
不過他還是如實說道:
「算是吧,他們找我採購了兩條綠膽鯿而已。
哦,不對!
準確來說是我賣給了一條,然後他們又找我買了一條。
第二條昨天剛剛送到他們手上。」
綠膽鯿?!
聽到這三個字的沈杭和付佳對視了一眼。
而後沈杭挑眉看著面前的白鏽問道。
「你確定是綠膽鯿?
傳說中通體青綠,食百草,也可解百毒的下品寶魚綠膽鯿。」
白鏽點了點頭是的呀!
然而沈杭和付佳卻是倒吸一口涼氣!
「什麼賣給露閣的?」
「六七天之前吧。」
「原來如此!」
沈杭的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沒想到啊,幫齊小姐找到綠膽鯿的,居然是沈姑娘!」
乘風船上,沈杭和沈珠並肩而立,站在船頭。
乘風船好似一道利刃刃劈開滿河碧波,獵獵江風吹在兩人身上。
一時間,衣袖飄動,嘩嘩作響。
但是兩人思緒卻都不在眼前……
上個月齊家老祖,在外行走的時候,在一個不明人員的襲擊!
雖然齊家老祖實力高超,直接打殺了對方,但還是身中劇毒,性命垂危!
要知道齊家本在去年就出了事情。
家族中堅一代幾乎死傷殆盡,只留了一個齊家老祖和一位齊家的嫡傳小姐。
現如今齊家老祖中毒,齊家的那位小姐,年歲尚輕。
故而自然是有不少人對齊家的產業垂涎欲滴。
後來有人想要試探齊家老祖傷勢如何,便好幾次出手,結果發現齊家步步退讓。
越發讓他們肯定齊家老祖受傷頗為嚴重了,齊家小姐難堪大局。
故而更加大肆地搜刮齊家名下的產業。
一度是將整個齊家都逼入了絕境當中。
一直到這種時刻,齊家都隱而不發,一直到幕後黑手終於露出獠牙。
想要直接出手,完全將齊家打碎吞併。
結果誰承想,一群人剛剛到達齊家家宅的時候。
卻發現齊家老祖居然坐在院子當中等著他們呢。
然後齊家一舉殲滅這幕後黑手,重創了領頭之人。
幾乎眨眼之間,就把自己所有的生意全都收了回來,順帶還剷除了好幾家與自己作對的敵家。
可以說是一時之間風頭無量。
整個下江縣,誰人不稱呼一句,齊家老祖威武,齊家小姐心思剔透!
不成想,這後面改變局勢的人居然是白鏽這小子。
沈珠雙手握在欄杆之上,看著一旁的沈杭。
「怎麼?
一向算無遺策的廢進士:沈杭居然沒有算到這一點?」
沈杭聞言,卻是搖了搖頭說道。
「我也是人,又不是劈柴觀里的那些道爺們。
算不到不是很正常嗎?」
說到這裡,沈杭輕笑一聲:
「說起來,劈柴觀不也沒有算到最後,居然是這樣嗎?
本想用丹藥換取齊家的家產,結果什麼都沒得到。」
說起這個,沈珠也是微微低眉,眼神當中露出一抹厭惡。
比起那些直接對沈家下手的人,劈柴觀的那些道爺們才是狠毒異常!
自己不賣解毒丹給齊家也就算了,甚至還放出話來,要求下江縣的藥商都不允許賣給齊家丹藥。
結果後面看到齊家老祖恢復如常,居然又厚著臉皮把丹藥重新送來了!
當然,這丹藥就算是送過來了,齊家老祖也不敢再吃了呀。
這才有了沈珠第二次去找白鏽,還要一條綠膽鯿的事情!!
因為當初的齊家老祖根本就沒有痊癒,只是到了一個可以壓製毒素的狀態!
出其不意之下,重傷了幕後黑手而已!
但其本身還是受到毒藥的威脅。
「我只是覺得你們開給小白的價錢屬實有些低了。」
此刻沈杭也是感受著吹在臉上的勁風,語氣平淡地說道。
沈珠微微挑眉,沒想到沈杭在意的居然是這個點?
「該給白小哥的,我們絕對是少不了的。」
說完,只見沈珠從自己懷裡掏出了一枚木質令牌。
只見上面寫著兩個字:聞風!
「後續我們會給白小哥申請一個聞風牌,到時候他來露閣購買情報,價格都會打八折。」
八折?!
沈杭微微點頭,露閣的情報價格一向不低!
八折已經算是不錯了。
行走江湖,誰還沒點事情需要打聽,這個倒是挺實用的。
「既然如此,那齊家了?!
終歸救的是他們齊家的老祖,齊家就沒什麼表示嗎?」
沈杭沒有絲毫的猶豫,馬上開口說道。
沈珠也是忍不住瞅了對方一眼:「沒想到沈公子如此貪心,一塊聞風牌還不夠嗎?」
「一碼歸一碼,聞風牌是你們的心意,齊家的感謝是齊家的誠意!
齊家總不會這麼點東西都捨不得付出吧!」
說完,沈杭還故意看了一眼面前的沈珠。
沈珠一時無語,只能擺擺手說道。
「白小哥的事情齊小姐是知道的!
這一次去了縣城,齊小姐對白小哥的感謝自然也不會少。」
得到這個結果,沈杭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沈珠看著一臉滿意的沈杭,也是忍不住搖了搖頭:
「我是有些沒想到,被稱為廢進士的沈杭沈公子,居然還有這麼市儈的一面!」
看到這一幕的沈杭微微卻是面無表情再聳了聳肩膀。
對這樣的評價毫不在意。
爭取利益的時候,臉面是最不需要的東西。
更別說現在他還不是在給自己爭取,是在給白鏽啊。
白鏽底子薄,能多拿一點,那就要多貪一點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