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白鏽抬頭看著面前的方臉漢子,對方卻是一臉的平靜的和白鏽對視!
眼神當中滿是坦蕩,似乎這件事情和他毫無關係一般!
「錢執事,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們堂主的意思?」
此刻沈杭的聲音從白鏽的身後傳來。
「哎喲,沈執事也在啊!」
錢途好像此刻才發現沈杭一樣,語氣當中居然還帶著一抹意外。
沈杭卻是目光直視面前的錢途:
「錢執事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了!」
聞言,錢途也是呵呵一笑:
「沈執事好像搞錯了一件事情,這不是誰的意思。
這就是現實情況啊,說起來要怪,還要怪沈沖副舵主啊!
他這一次運木去滄元府,可是從我們學武院抽調了不少人!」
聞言沈杭皺起了眉頭:
「運木去滄元府?
每年運木的不都是春季嗎!」
秋冬萬物枯寂,分不清楚,那些樹是好的,那些是壞的!
一般都是一個冬天過去了,春天才能看得出來,那些是死那些是活的。
這個時候才方便挑選好木材!
聞言錢途卻是搖了搖頭說道:
「這個就不是我這種小人物可以知道的事情。
不過我就知道,這趟上面要的急,說不定現在沈沖副舵主都已經出發了!」
此話一出,沈杭深深的看了面前錢途一眼,而後拍了拍白鏽肩膀說道:
「我們先走!」
白鏽也是點點頭,跟隨在了沈杭的身後。
目送著白鏽和沈杭的離開。
錢途看著書冊上面白鏽的年齡還有修為,也是忍不住挑了挑眉。
「不是說這個白鏽,就是沈杭在鄉下遇到一個尋常少年嗎?
怎麼修為進展這麼快?」
錢途看著一旁的負責記載的人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看那個白鏽樣子,應該是沒有說謊。
可能是沈執事比較器重他,給他一些幫助?」
聽到手下的人這麼說道,錢途微微皺眉。
但也沒有再說什麼。
反正沈杭都已經得罪了,還有必要擔心對方的一個手下嗎?
微微搖頭。
錢途放下書冊,就朝著上學武院的裡面走去。
……
沈杭帶著白鏽,返回自己的院落。
剛到門口,沈杭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站在門口。
白鏽也認了出來。
「我哥怎麼說?」
沈杭也沒和付佳客氣,直截了當的問道。
「副舵主的意思是,這次的事情怕是不尋常。
我們檢查過木材,都不是尋常木頭,而且下的命令也非常死!
半個月之內必須送到滄元府!」
聞言沈杭的眉頭反倒是舒展了不少。
「確定不是尋常木頭是吧?」
付佳點了點頭:
「當時我們每一根都檢查過了。
這些木頭上面乙木氣息都非常濃郁,而且幾根甚至都快要成型了!」
乙木氣息濃郁?
快要成型了!
白鏽心裡突然一動,不由得想起了裝備望氣錦帛的條件!
就連沈杭也有些震驚的看著面前的付佳一眼:
「幾條船?」
「四條!」
吸~~~
此刻沈杭也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四條船!
每條船之上都可以裝上百條成型的木材,那就是四百根乙木氣息濃郁的木材!
這價值!!!
沈杭目光轉動,突然看向了面前的付佳說道:
「告訴我哥!
東西送到之後,就找藉口帶著你們直接回來!
如果實在是回不來,就趕緊去找我師父!!」
付佳注意到沈杭表情如此嚴肅,也是頗為認真的點了點頭。
「明白!」
「舵主也和我說,這段時間遇到什麼事情,你也忍著點。」
付佳也把沈衝要和沈杭說的話,帶到了。
沈杭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是這麼重要的事情。
那說明,確實是臨時任務!
對方也就是搞點小動作,不敢真動手!」
之前沈杭最擔心的就是,沈沖已經被排除在分舵的大事的決策之外。
要是那樣的話就嚴重!
不過現在看來,對方只是在狐假虎威。
那,他就不擔心了。
付佳也是點了點頭,而後一個轉身,幾個縱躍之間就消失在了兩人的視線當中。
好厲害的輕功!
白鏽感覺對方那個輕功,應該要比那個什麼錢途執事還要厲害。
而且……
這次白鏽算是發現了,付佳周身氣息隱藏的非常好。
到現在為止,白鏽雖然知道付佳很強,但是究竟有多強還是不知道!
「走!」
沈杭突然對著白鏽說道。
白鏽愣了一下:「去哪裡?」
「回家!」
沈杭知道了情況之後,居然直接連門都不進去了,帶著白鏽就朝著外面走。
看沈杭的架勢,似乎還要離開黑黿島!
……
……
付佳腳下輕點,整個人直接翻身上了船!
剛好走過來的巡邏小隊,在看到對方瞬間都是背後一驚!
怎麼一點聲響都沒有就上來了!
但是在看清楚付佳標誌性的裝扮之後,他們也只當做是沒有看見。
徑直從付佳身邊經過,開始繼續巡邏!
而後付佳也是沉默以對!
他們走後,身形一飄,整個人直接飛到了船樓之上。
嘩的一下!
付佳身形好似無骨一般,居然直接從支開的窗戶縫隙當中,飛身進入其中!
落地!
付佳耳邊響起了一道稍顯粗獷的聲音!
「為什麼你這麼喜歡走窗戶啊!」
此刻坐在桌前的沈沖有些不解看著付佳。
這丫頭什麼都好,就是這個習慣啊。
走路無聲,只喜歡走窗戶,而且還老喜歡突然出現!
也不知道五大三粗的老付,是怎麼培養出來的這麼一個簡直是天生刺客的!
「小杭怎麼說的?」
沈沖看著付佳開口詢問道。
「讓你送到只會,能走就趕緊走,不能走就找他師父!」
聽到付佳這麼說,沈沖也是皺眉思索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沈沖抬頭,這才發現付佳還在這裡。
「還有什麼事情嗎?」
「白鏽進入學武院被阻了。」,付佳開口說道。
「白鏽?」,沈沖皺眉思索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哦,就是幫小杭抓了條金絲翹的那個孩子是吧!」
付佳點了點頭。
此刻沈沖微微眯眼,而後語氣森冷的說道:
「老江、老黃兩個人,還真是越活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