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沖的話,付佳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個抹脖子動作同時開口問道:
「需不需要我?」
看著付佳動作,沈沖一時間也有些哭笑不得!
「你這丫頭,哪裡來的這麼大殺性!」
眼看沈沖不答應,付佳還開口說道:
「絕對不會被發現。」
沈沖無奈擺了擺手說道:
「不是擔心你被發現,而是有些事情,不是殺個人就能解決的!」
付佳歪頭想了一會兒。
有這樣的事情嗎?
殺人還解決不了?!
「算了你先下去,相信沈杭他能處理好的。
再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不是!」
說不得,他們能給那個白鏽找到一個更好的師父!
聞言付佳這才點了點頭,而後一個轉身!
再度悄無聲息,從房間裡面離開。
沈沖也是無奈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老付是怎麼養的。」
……
……
「漁頭,我們現在是要去?」
白鏽一邊划船,一邊看著沈杭開口問道。
「不是說了嗎,回家!」
「漁頭家裡還有其他人嗎?」,白鏽想了想又開口問道。
沈杭點了點頭說道:
「當然有!
不然的話,我回家幹什麼。」
「那不如先去一趟我家裡吧。」
聽到白鏽這麼說,沈杭看了他一眼:
「為什麼?」
「這還是我第一次去漁頭家裡,而且漁頭還幫我這麼多。
我想先回去拿點東西!」
禮多人不怪!
第一次上門,總歸是要帶些禮物的。
尋常禮物漁頭家裡應該也看不上,所以他就想到今天早上的收穫。
而聽到白鏽話的沈杭回頭看向了他。
「你,打算回去拿什麼?」
「我今天早上去通澤河裡面的時候,剛好抓到兩隻青光河蚌,拿來送禮剛剛好!」
聽到白鏽話,沈杭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青光河蚌?!
「是哪個有可能出產可以融血淬髓的河珠的青光河蚌?!」
白鏽點了點頭頗為肯定是的說道:
「是的。
不過我今早剛剛抓到的,還沒看裡面有沒有河珠!」
聽到白鏽的話,沈杭也是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而後一臉鄭重的看著面前白鏽:
「白鏽,我問你一句話,你一定要告訴我實話!」
看著沈杭如此嚴肅表情,白鏽也是點了點頭說道:
「你問!」
「你是不是在河裡有親戚啊?
怎麼感覺你這都不是去抓寶魚,你這是直接有寶魚送上門啊!」
白鏽也是撓了撓頭,沒想到沈杭最後問出來的居然是這個問題。
不過要說親戚?
不知道怎麼滴,白鏽突然想起了,那一群會製造牧場養殖寶魚的河狸!
要是和那群河狸結成朋友。
是不是可以讓他們幫自己抓捕更多寶魚?
倒是自己只需要指明一個方向,甚至直接靠他們不是就可以了!
此刻白鏽腦海當中都不由得構思了起來。
特別是考慮到那群河狸智商,這個想法不一定沒機會啊!!!
而此刻吐完槽的沈杭,看著面前有些愣神的白鏽,也是搖了搖頭說道:
「這樣也行!
畢竟這次我也要求別人,帶上禮物也好說話!」
聞言白鏽這醒過來,只是他微微皺眉。
還要求人嗎?
「漁頭有必要嗎?
就算是不入這個學武院,沒有師父,我也可以練武啊?」
沈杭搖了搖頭說道:
「讓你進學武院,不是目的!
給你找個好老師才是目的!」
白鏽眨了眨眼這中間有什麼差別嗎?
「第一,你的基礎太差了。
比如說奇經八脈你知道在哪裡嗎?
再比如丹書當中的術語比如黃婆丹汞你知道是什麼嗎?」
(⊙o⊙)…
白鏽搖了搖頭。
很多名字他就是大概聽說過,但是真的要他說出一個所以然來,他也說不出來。
「事實上武功越往後修煉,你需要學習的東西就越多。
所以你確實是需要前往學武院裡面好好打一下基礎,不過這只是其次的。
到時候,多去書店買上幾本書自己看也可以學個大概!」
但是緊接著沈杭卻是話鋒一轉開口說道:
「但是有些東西,他並不是基礎!
比如我之前和你說過的:金肌玉絡、汞血銀髓、珠渠丹勁、周天採氣!
這些武道知識,都是掌握在哪些有見識有底蘊武師手裡的。
特別是涉及到了三階以上的修煉,到了那個時候不僅僅要煉體還要修意!
那才是真的:真傳一句話!
去了學武院,你可以補齊基礎,更重要的是找到一條表現的渠道!
讓更多有意收徒的高手,注意到你這裡。
就算是我們分舵那些堂主、執事或者是學武院裡面那些教習,沒有收徒的打算!
但是他們覺得你是個好苗子也會推薦給自己的朋友。
或者是他們的派系裡面人!」
聽到這裡,白鏽瞬間明白過來。
這不就是增加曝光嗎?!
讓那個更多人知道自己的天賦,也可以幫助自己選到一個好的老師!
「那既然今年不行,那就明年唄?
現在這個時候,距離過年,應該也沒多少時間了!」
白鏽看著面前沈杭開口說道。
沈杭卻是掃了一眼有些天真的白鏽:
「你怎麼就覺得,明年他們就找不出來新的藉口了?」
白鏽:「這……」
說實話,白鏽也沒想到,有人心眼這么小!
居然為難他一個剛剛加入幫派的小蝦米!!
「有些事情,宜早不宜遲!
不過我們也不是只有學武院一個目標!」
沈杭擺了擺手說道:
「這次你要是可以進入這個地方,比你進入學武院不知道要好多少!」
聽著沈杭的話,白鏽默默的點了點頭。
但是白鏽也明白一點。
這個世界從來沒有免費的午餐,越好的地方,需要付出的東西絕對也越多!
「漁頭,謝……」
「唉,這個詞我已經聽煩了,謝謝不是嘴上說說的。
以後有機會你還回來就是了!」
沈杭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白鏽說道。
此刻白鏽也點了點頭:「一定!」
輕舟划過江面,兩人朝著縣城裡面就去了。
……
「怎麼樣?」
「沈杭沒說什麼,帶著那個叫白鏽少年就直接走了。」
黃伏微微點了點頭,說實話也不知道這樣手段可以怎麼弄到沈杭。
只是找准機會,噁心一下對方而已。
「還有什麼事情嗎?」
黃伏看著表情猶豫的手下,直接開口問道。
「舵主,我是覺得有必要嗎?
這麼針對一個剛剛加入幫派的孩子,傳出去名聲會不會……」
黃伏輕輕放下了茶杯,而後自家手下語氣平淡的說道:
「有些事情,是看下面人的表現的。
但是有些事情,要看的就是上面人的表現!」
聞言對方也是一愣,而後開始揣摩起來。
上面?
分舵裡面還在黃伏上面的,不就只剩下:江車光舵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