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武館?
白鏽眨了眨眼睛,這個名字怎麼感覺這麼熟悉啊?!
踏!
踏!
就在這群喝的醉醺醺的武館弟子,搖搖晃晃地就準備離開的時候。
兩道沉穩的腳步聲突然從樓下傳了上來。
此刻,劉源三人也是不由得放下了筷子,目光掃了過去。
「來人了!」
常鐵此刻也是喃喃說道。
蹬!
而後只見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猛地一下直接從樓梯口竄了上來。
直接堵在了一眾立馬武館的弟子前方。
「誰呀?敢擋爺爺的路?」
說話間,為首的那人又是一掌朝著對方就拍了過去。
隱隱之間還有風聲呼嘯。
顯然這人是沒有絲毫的留手。
啪!
但顯然,再上來的這位可就不是那種沒有絲毫武道修為的尋常人的呢了!
一掌揮出!
只聽見咚的一聲,雙掌相撞!
為首那人身形止不住地朝後倒退,直接撞在了一眾武館弟子當中。
下一刻,只見這一行武館弟子也是和剛才的店小二一般。
他做了滾地葫蘆,在地上開始滾動了起來。
力傳後背!
倉促出手之間,居然還能有這份手藝,不一般啊!
白鏽也是微微眯眼。
看到這一幕,不知道二樓哪個桌子上居然有人拍了一把手說道。
「好!」
一語帶動,不少桌子上的人也是紛紛發聲。
「打得漂亮!」
「幹得好!」
「……」
一時之間,二樓的誇獎之聲居然此起彼伏,居然形成了一片聲浪!
不少三樓包廂的人,都偷偷打開了一條門縫,朝著下面看去!
此刻身上受了重擊,又聽著耳邊的聲音,這一眾武館弟子,也是稍稍清醒了一些!
為首那人,一個鯉魚打挺,直接重新站了起來,目光朝著那微胖中年掃去!
「你們金風樓什麼意思?
我們是來吃飯的,你們這還敢打客人了?」
聽聞此言,別說了,微胖男子了。
就是劉源也忍不住吐出了「無恥」二字。
常鐵也是微微眯眼。
「這立馬武館還真是囂張慣了。」
而此刻微胖男子也是深吸一口氣,身上的肥肉都忍不住微微顫抖了一下。
「諸位是客官,但也不代表能在我金風樓隨意生事!!」
此刻為首那武館弟子卻是冷哼一聲說道。
「誰生事了?明明是這人不長眼,擋了爺的路!」
說完,他一伸手指了指剛才被他踹了一腳的店小二。
此刻那店小二躺在地上,捂住胸口,一張臉色已然青紫。
毫無武道修為的他,直接承受了對方毫不留情的一腳。
此刻已然是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眼看對方反打一耙,微胖男子手指握緊,關節都發出一聲脆響。
微胖男子怒目圓瞪,剛要說話。
突然,三樓卻是傳來了一聲怒喝。
「陳三,道歉!!」
聞言,眾人紛紛朝著三樓看去。
只見一個身穿絳紫衣袍,胸口也繡著一個馬頭紋飾,身姿挺拔,面若冠玉的青年男子站在了三樓。
而立馬武館為首的那個男子看到對方,卻是腿一軟,甚至連站都站不穩了。
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陳師兄,這,我……」
此刻對方一時間被嚇得居然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哪裡還有之前半點囂張跋扈的樣子?
看到對方這個樣子,站在三樓的陳師兄微微眯眼。
冷哼一聲,而後伸手猛地一甩。
呼!!
突然,一陣呼嘯朝著那微胖男子襲來。
微胖男子也是反手一捏。
再展開手,只見掌心已然是一個被他捏扁的小金元寶。
「此事是我們武館弟子行事不端。
這枚金元寶算是我的歉禮,還望金風樓可以理解。」
此刻微胖男子看著掌心的小金元寶,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店小二。
他剛想要說些什麼,但下一刻,只見他的耳朵微動。
此刻微胖男子深吸一口氣,朝著三樓的那位立馬武館的二師兄一拱手。
「陳公子仁義,我們金風樓佩服!!」
站在三樓的陳公子也是朝著微胖男子一抱拳。
後看著二樓的那幾人,呵斥道。
「你們還不快滾?留在那裡幹什麼?」
聞言,喝得醉醺醺的那幾人也是清醒了過來,連忙起身,而後飛似地朝著樓下跑去。
不一會就沒了蹤影。
此刻再抬頭看向三樓,那位陳公子已然消失在了眾人眼前,應該是會去包廂了。
看著眼前這發生的一幕幕,劉源也是嘩的一聲打開了自己的扇子。
「嘖嘖嘖,看來這位陳公子身份不一般啊。
連金風樓都要在他面前低頭啊。」
顯然剛才那個微胖中年還是有點不忿,但是應該是收到了什麼人的指令,也只能是平息此事了。
此刻常鐵剛要說話,卻發現坐在自己對面的白鏽端著那還剩下一半的血鱔湯站了起來。
此刻劉源的目光也是朝著對方看了過去。
只見白鏽端著血鱔湯來到了那位臉色青紫的店小二身邊。
將那半盞血鱔湯送到了微胖中年的面前。
那微胖中年也是微微一愣,接著就聽到白鏽開口說道。
「把這個給他喝下去吧!
不然的話,我怕他是堅持不到藥館了。」
聞言,微胖中年連忙接過血鱔湯,而後朝著白鏽一拱手說道。
「公子仁義!」
說完對方也顧不了太多,拿著這血鱔湯,扶起一旁的店小二,強行捏開對方緊閉的牙關,就給灌了進去。
一碗血鱔湯入肚,店小二臉色漸漸好轉了不少!
看到這一幕,周圍不少桌子上的人都朝著白鏽投去了讚賞的目光。
別看只是半碗學鱔湯,價格也有十幾兩銀子啊!
不是誰都能願意為一個不相干的人花這麼多錢的。
此刻店小二也是睜開眼睛看向了白鏽,嘴唇蠕動著想要說些什麼。
卻看見白鏽擺了擺手說道。
「要謝就謝我們桌子上的劉公子吧!
是他請我喝的這碗血鱔湯,不然也不會,剛好有一份救你。」
聽到白鏽的話,劉源也是挑了挑眉,然後看著微胖中年,開口說道。
「送他去聖安堂吧。
到了以後提我劉源的名字,自然會有人接待你們。」
聖安堂?!
常鐵也是忍不住看了面前的劉源一眼,對於他的身份隱隱也有了一些猜測。
只是……
如果對方和聖安堂有聯繫,那為何還要拜入樊師名下呀?!
難道說,這位樊師可能比他想像中的還要不簡單?!
此刻微胖中年也是朝著劉源一拱手,而後抱著店小二,而後找准窗戶,一個縱身直接跳了下去。
白鏽回到桌子上,也是看著劉源笑道。
「還是劉兄居然還開醫館,當真是有一顆濟世救民之心啊。」
常鐵有些古怪地看了白秀一眼。
濟世救民?
聖安堂,可和這四個字搭不上絲毫關係啊。
劉源卻是端起酒杯,看著白鏽說道。
「我是看你的面子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