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白鏽也是一愣,而後也朝著劉源拱了拱手說道。
「那就多謝劉兄抬舉了。」
難得有人願意這麼給他面子。
劉源笑了笑,沒有說話,但心裡卻是已經對白鏽比較認可了。
實誠,做事有分寸,而且在他看來是個好人。
就這已經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朋友了。
「常兄不如給我們介紹一下這個立馬武館吧?
我看這武館不光名字有些古怪,裡面的人更是古怪異常啊。」
說著,劉源也是微微抬頭,朝著三樓剛才那位陳公子出現過的地方看去。
聽到這話的常鐵看了一眼劉源,而後緩緩開口講述道。
「立馬武館!
其實出現的時間不算是太早,不是下江縣的老派武館。
但是開創這個武館的館長張立馬確實不簡單。
此人十三年前剛到下江縣的時候,一身修為已達通脈武師!
而且當時和人比試的時候,還展現過天生神力。
所謂立馬,就是他雙手張開,以肩膀為橋,可以承受百匹烈馬從他的肩膀之上跑過。」
百匹烈馬?
從他的肩膀之上跑過?
聞言,別說白鏽了,就是劉源都被驚了一下。
「這是傳聞還是真有其事?」
很多武館為了招生都會編撰一些離奇的故事。
而且是越離奇越好,因為越離奇傳播的範圍就越廣,就越容易被人記住。
這樣自然也越容易為自己的武館招攬學生。
故而劉源才有此一問。
「是傳聞,但也似乎是真有其事。
這位張館主當年似乎是北境某位將軍麾下的親衛。
其某一次將軍外出的時候遭遇了伏擊。
往回撤的時候,為一座橋還被人給攔腰截斷了。
當時張館主縱身一躍,直接來到了斷橋的中間,張開雙手以肩膀搭橋!
護送那位騎馬的將軍,還有數百名軍衛,安全地通過了那座斷橋。
因此這才得名張立馬!!」
聽完常鐵的解釋,劉源也是忍不住挑了挑眉。
好像這個故事他也聽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位張立馬的來歷說不得還是真事啊。
此刻白鏽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突然開口說道。
「竟然是搭臂做橋,讓馬跑過去。
那為啥是立馬不是跑馬呀?」
額……
劉源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人家擱這講述這位張館主的傳奇歷史呢。
你這是在想什麼呢?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哈。
為啥要叫立馬不叫跑馬呀?
「可能是因為軍隊當中說跑馬不好聽吧。
馬跑了,那不就是當了逃兵嗎?!」
而讓劉源無語的是,常鐵居然還認真地回答了白鏽的問題。
白鏽則是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說道。
「這麼說倒是沒啥問題了!」
此刻劉源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是真不知道這兩人的腦袋究竟是怎麼長的。
居然就這種問題還能想到一塊去!
「反正不管怎麼說,這位張立馬館長確實是實力不錯。
而且他們家在近些年的武館大會上也是屢奪佳績。
這不,其門下的弟子,一個個也都是有些膨脹了。」
說到這裡,常鐵也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讓人看不穿他心裡在想著什麼。
「立馬武館,這麼看確實是有點本事。
那位陳公子是什麼來頭?
應該不僅僅是立馬武館館長的親傳弟子這麼簡單吧?」
劉源看著一旁的常鐵問道。
常鐵點了點頭,而後聲音也是壓低了幾分。
「是縣城裡面的陳家,出了陳縣丞的陳家。」
此話一出,劉源的眼中也是閃過一抹明悟。
縣令、縣丞、縣尉。
可以說是縣衙裡面的三尊大神,縣丞這種一般都是本地。
這麼來說這個陳家,應該也是本地的地頭蛇之一啊!
就在幾人閒聊的時候,只見此刻三樓包廂的門居然又開了。
而後就看到好幾人從那包廂當中涌了出來。
只見一群精幹男子環繞,而在人群當中則是站著兩個人。
一個就是之前露了一面的那位陳公子,另外一人則是一個身高健碩、面相有些憨厚的高大少年。
看到對方的瞬間,白鏽手中酒杯也是微微一抖。
這人……
不過,立馬武館的一行人卻是沒有多看一眼,順著樓梯很快就走了。
一邊走一邊似乎還在商量著什麼。
「那今天還去暖春閣?」
「可以啊,我看小弟對暖春閣的那位春珂姑娘挺感興趣的嘛!」
「這是不是有些不好啊?」
此刻憨厚少年也是低聲說道,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那位陳公子卻是一把摟住憨厚少年,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
只見那憨厚少年也是撓了撓臉,最後點點頭說道。
「那多謝師兄了!」
看到憨厚少年如此表現,那陳公子卻是哈哈大笑兩聲說道。
「才子佳人,英雄美女,正是相配時節,無妨無妨。」
此刻周圍的眾人也是發出一些低低的笑聲,中也是充斥著揶揄。
但看起來氛圍卻是一派和氣。
很快,那一身人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當中。
劉源則是端起了酒杯,看著常鐵問道。
「那個少年又是誰啊?
怎麼看著那位陳公子對他頗為照顧,甚至都有點討好的意思了?」
說到這裡,常鐵也是看了一眼坐在他對面的白鏽。
「說起來,這少年也是個傳奇啊。」
「什麼意思?」
「這少年名叫張大壯,也是出生於鄉下漁民之家。
結果在田野上下陷阱套蛇的時候,居然意外套到了一條拜月寶鱔。
張大壯拿著這拜月寶鱔就去市場上售賣,其他人看他出身鄉下,沒什麼見識,就想誆騙他。
結果剛好被那立馬武館的館長張立馬給碰見了。
告訴了這張大壯事情,張大壯於是就藉機把拜月寶鱔獻給了張立馬,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拜張立馬為師。
所以他現在是張立馬的親傳弟子之一,說還很有可能是關門弟子。
張立馬已經很多年沒有親自收過徒了。」
而此刻聽完常鐵的話,劉源卻只在意一個東西。
「拜月寶鱔?!
真的假的?
這可是中品,甚至有機會成為上品的寶魚啊!」
拜月寶鱔體內積累的月華足夠了之後。
一朝蛻變,是有可能化身月靈鱔的。
月靈鱔,那可就是妥妥的上品寶魚了。
便是劉源都有些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