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門縫,和外面的小哥交涉了起來。
過了一會,只見常鐵回來了,只不過表情也有些古怪。
「怎麼了?這是?」
看到常鐵的表情,一旁的劉源也是露出了吃瓜的表情,開口問道。
常鐵咳嗽了一聲,而後開口說道。
「你還記得我們上次在金鳳樓吃飯的時候遇到的立馬武館的人嗎?」
聞言,劉源也是點了點頭:
「這種事當然記得了。
我回去還查了一下呢,那個所謂的二師兄是叫陳章是吧?
還一樣那個小師弟,名字叫做張大壯!
而且立馬武館館主膝下無子,只有一個千金!
那館長似乎也有意在自己的徒弟當中挑選一人,和自家千金湊成一對。
所以那些弟子們別看一個個表面上都和氣的不得了,其實背后里什麼招都使得出來的。」
聽著劉源的這一番話,常鐵也是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這些消息你是哪來的?」
「露閣呀!
上次回去,我就去了一趟露閣,買了這份消息。
怎麼樣?這消息還準確吧?」
「露閣的消息自然是沒問題的!」,常鐵也是開口說道。
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這位劉公子為了吃個瓜,居然願意跑到露閣去花錢買情報!
買的還是一份和自己毫不相關的情報,這就是有錢人嘛?
「那現在是?」
「這個陳章不是給他的小師弟張大壯上了這一套嗎?
酒色財氣,高官顯貴,可以說都讓他這位小師弟見識了一下。
我現在問題就出在這個色上!」
常鐵也是笑呵呵地說道。
常鐵此話一出,白鏽心裡也是一動。
「難道是因為那個春珂姑娘在外面打起來了?」
聞言,常鐵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嘿嘿,還真不是!
這次聽說是因為暖春閣新來的頭牌叫什麼江晴!
引動了陳章還有這位白公子的之間的較量!」
聞言白鏽稍稍安心了一些。
「這個白公子是?」
劉源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縣令的小舅子!」
此話一出,白鏽忍不住微微皺眉。
陳章的背後是縣丞,這位白公子的身後是縣令?!
如果這麼說的話。
「嘖嘖嘖,這麼說來這個立馬武館有些危險了啊。」
劉源晃了晃自己的手中的扇子,語氣稍顯揶揄的說道。
常鐵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的說道:
「不是在說這個陳章嗎?
怎麼就變成這個立馬武館會出問題了?」
聽到常鐵的話,劉源用有些古怪的眼神看了對方一眼,一時間不知道對方是在裝傻還是真傻!!
明明搜尋到的情報都挺關鍵的,但是一點自己的分析都沒有嗎?
真就是單純的愛吃瓜?!
「因為兩人身份特殊啊。
陳家嫡系,縣令小舅子,兩人發生衝突,只能說明上面的衝突更加激烈。
不然的話雙方見面,應該一團和氣啊!」
劉源主動開口解釋道,說到這裡劉源用合起來扇子砸了砸自己掌心,同時開始揣摩到。
「至於說立馬武館!
因為無論是縣丞還是縣令,都不會直接打擊對方的身邊人。
比如縣丞出身的陳家,縣令的帶來的親隨!
因為這些人都太核心了,一旦動了,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場面!
這也是別看陳章還有那位白公子看起來劍拔弩張的,但其實只敢在暖春閣這種上不了台面的地方來壓對方一頭!
但是類似立馬武館,這種明顯是投靠了縣丞。
而且還和縣丞關係緊密,但又不是核心的勢力,可就很容易被盯上了。」
聽完了劉源的縫隙,常鐵無意識的從一旁拿起了一枚洗乾淨的葡萄丟入了嘴裡。
同時腦海當中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上上個月的時候,縣令身邊的一位幕僚來了他們鏢局!
給他們介紹一單可以說是穩賺不賠的生意,但是被他父親以現在人手不足給推掉了。
當時鏢局不少人,還覺得自家父親不應該駁了縣令的面子。
現在看來……
還是自家父親深謀遠慮啊。
想到這裡的常鐵看向了桌子上兩人,卻發現白鏽對此似乎並不感興趣。
還在品嘗著菜色!
白鏽夾起來一塊芋頭,沾了一點白糖,吃了一口之後,忍不住微微點頭。
不愧是大樓的庖廚,處理的真不錯!
可以說是入口即化,軟糯香甜!
劉源也是喝一口茶水,正要再說點什麼的時候,白鏽突然開口了。
「常兄,其實你可以讓家裡的人打聽一下。
看看最近是不是有關於年輕人的事情,說不定會有意外之喜!」
聞言常鐵也是一愣。
「什麼意思?」
「縣丞和縣令應該不是搭檔的第一年了吧?」
常鐵點了點頭:「縣令來了已經有三年了!」
「是啊,都已經三年了,為什麼偏偏今年出了事情。
那肯定是出現了事關利益的事情!
而且這份利益還不小,不然也不會把矛盾都已經挑到明面上了。
你看陳章和那個白公子也都出手在尋求明面上壓對方一頭了。
那很明顯,這件事情即便是他們這種年輕人也可以夠得著的事情,不然得話,他們兩個不至於這麼激動。」
看著一臉平淡,依舊一筷子,一筷子夾芋頭的白鏽。
別說常鐵了,就連劉源都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你是怎麼想到這一步的?」
「嗯?」,白鏽微微一愣:「這還用想嗎?不都是擺在明面上的事情嗎?」
劉源:……
常鐵:……
不再理會白鏽,劉源的目光看向了常鐵。
「我覺白鏽說的有道理,你真的可以去探究一下。」
常鐵也是微微點頭。
而後他的目光也看向了一旁的白鏽。
「白鏽,如果真的有消息,我一定告訴你。」
白鏽微微點頭,但也不怎麼在意。
這種事情,八成是縣城各大頂級家族的禁臠,可不會讓他這樣草芥小民機會。
而後又是一陣閒聊,三人也都喝開心了。
常鐵也是安排了馬車送白鏽回去!
目送著馬車遠去,劉源還有常鐵並肩而立!
「白兄還真是一個奇人。」
常鐵不知道哪裡來得靈感,也是突然開口一說。
一旁的劉源也是微微點頭。
尚且不說剛才白鏽在包間裡面那一頓分析!
單單就說這東樓!
常鐵記得自己第一次來到東樓的時候,是他父親帶著他們來的,他們幾個兄弟,當時一個個都張大了嘴巴,好半天都合不上!
特別是到了包間裡面,發現可以俯瞰整個下江縣的時候,更是恨不得在窗戶邊上站一天。
畢竟這種登高望遠的機會太難得了。
當初常鐵記得就算是自己父親,都是如此!
結果白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