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小哥說,白鏽只是在剛剛看到這個東樓的時候,微微有些驚訝。
但是很快就面無表情,跟著他們一起上來了。
在包間裡面的時候更是如此!
窗外的風景,似乎還不如他面前的芋頭重要!
這個比表現,相較於說他是出身漁村的漁民,他的反應和見慣了這種事情的劉源更加接近!
「白兄還真是一個奇人啊。」,常鐵忍不住開口說道。
聞言,劉源也是點了點頭。
確實是個奇人!
「多謝小哥!」
馬車停在巷子,白鏽朝著面前的小哥抱拳說道。
對方也是笑了笑說道:
「白公子客氣了!」
說完之後,對方也是駕著馬車就朝著遠處去了。
此刻整個東工街上都已經是一片寂靜!
白鏽則是緩緩朝著巷子裡面走去,走了沒兩步,白鏽眨了眨眼!
朝著家門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身影推開了自家的房門,露出一個圓鼓鼓的小腦袋。
而後就看到對方端了一個碗從房門當中走了出來。
接著只見她端著碗,走到了巷子更深處。
而後把碗筷放在地上,還朝著陰暗的角落裡面推了推!
「吃吧。」
唰唰!!!
幾乎就在眨眼之間,地上的碗筷就消失了。
看到這一幕,小女孩這才點了點頭,而後轉身就要回去。
結果一扭頭就感覺自己撞在了某人的身上。
本來小女孩還有點慌,但是很快他就嗅到了那股熟悉的氣味!
「哥,你回來!」
白鏽也是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是啊!」
沒錯,這個女孩就是白芹!
而此刻白鏽的目光,那個躲在陰影當中渾身髒兮兮,裹著一身看不出顏色破舊衣服,就連面容都有些扭曲的邋遢漢子!
看了一眼,白鏽心裡也是嘆了一口氣:
都是苦命人。
拉起白芹,白鏽帶著他回到了院子裡面。
而此刻邋遢漢子望著白鏽背影,眼神稍顯呆滯,嘴裡卻在喃喃自語到:
「沒了?」
「沒了!」
「被用了,所以沒了!!」
帶著白芹走進院子當中,白芹也開口說了起來。
「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在我們家門口旁邊!
聽別人說,他是從巷口的水渠那邊一路爬過來的。
想著可憐,我就多做了一些飯菜給他。」
白鏽也是點了點頭說道。
「沒事,一點飯菜而已。
我看他身子也挺虛的,明天早上我們喝粥的時候,也可以送一點給他。」
白鏽都已經想好了,明天早上就用青光河蚌做個粥。
白芹自然也知道,哥哥每天早上做的粥,作用都非凡!
這些天每天都喝著,就連她都長高了不少。
也是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對了,明天給你請個假吧。」
白鏽突然開口說道。
聞言,白芹眨了眨眼睛看著白鏽,有些不解的問道。
「為什麼呀?
「我們來縣城也這麼多天了。
總算是稍微安穩一些了,我準備明天帶你去找大壯一趟。」
聞言,白芹的眼睛也是微微一亮。
「好哎!
你可以去見大壯哥了!」
雖說白芹來到縣城,這些天也交到了不少朋友。
但或許是因為來的時間太短了吧,總有些陌生感。
現在可以去見一見他們真正的老朋友了!
白鏽也是笑了笑,進城這麼些天,總算是安穩了下來。
摸了摸下巴,白鏽也在在想著,明天去摸個什麼東西,才比較符合大壯的情況。
一邊想著的時候,白鏽轉身來到了後院。
開始了每天日常的修煉的。
……
……
啪地一聲!
陳章直接把手裡的瓷器砸在了面前,一時間滿地的瓷器碎片亂蹦。
「什麼意思?
你是讓我直接認輸嗎?!!」
聞言身邊的丫鬟,還有侍衛都忍不住心裡一跳!
踏踏!!
就在此刻一陣沉穩腳步聲傳來。
接著只見一個身穿玄色長袍,面色嚴肅的中年人緩緩踏步走入了房間之內。
看到對方的瞬間,丫鬟和侍衛紛紛跪了下來。
「見過老爺!」
陳旭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先出去吧。」
看著一些丫鬟和侍衛都出去了,陳章忍不住看著自家老爹說道。
「爹,白啟文的那小子給我玩陰的!」
陳旭沒有回答他的話,反倒是找了個位子直接坐下來。
而後目光平淡地看著他。
「他玩陰的不也是因為你往那個套里鑽嗎?」
此話一出,陳章臉色頓時為之一滯。
「我那是…我那也是為了……」
「好了!」,陳旭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中招了就是中招了,輸了就是輸了。
沒什麼好說的,想想怎麼解決就是了。」
聞言,陳章也是深吸一口氣,找到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明白!」
「可是現在他要求不能派各自家裡的人。
那就只能從外面請人了!」
陳旭從桌子上端起已經稍顯冷掉的茶水!
放在嘴裡喝了一口,而後開口說道。
「畢竟他們家的祖地不在這邊。
各自都不能用家裡的人,也算是公平了。
白啟文做事還是挺有分寸的。」
聽著自己老爹對他人的誇獎,陳章忍不住抿了抿嘴,但什麼也沒說出來。
「不過!
下江縣終究是我們的下江縣!」
陳旭放下茶杯,語氣平淡地說出了這句話。
聽得陳章確實身子忍不住為之一顫。
「爹,你的意思是?」
「正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明天你去找張館主,就說這是我的意思。」
聽到自家老爹這番話,陳章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是呀!
如果真的能讓武館的那些師兄弟們出手,是輸是贏,那還真不一定。
特別是大壯!!
以大壯的實力他在同境界之內,幾乎是必贏一場。
只是……
「爹,可這次比試可是死斗啊。
你說館主他會答應嗎?」
陳章有些遲疑地開口問道。
死鬥倒不一定是要一方死了才能罷了。
但主打一個生死勿論,請的武者很少會願意上這種擂台!
畢竟武者去干點什麼賺不到錢?
沒必要去賺這麼一份有命賺,沒命花的錢!
聽聞此言,陳旭看了他一眼,而後語氣平淡地說道。
「如果他不同意的話,你就和他說,這一次武館的弟子贏了幾場。
那麼上山的名額就有幾個。」
聽聞此言,陳章馬上站了起來,剛想要說什麼,卻被陳旭揮手打斷。
「別急!
上山的名額確實珍貴,但有的時候我們能贏下一場更重要。」
此話一出,陳章也是沉默了下來,而後緩緩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