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芹推開門,被眼前的白色晃了一下。
接著微微愣了一下,只見一副被洗乾淨了的碗筷,被擺放在了院門的不遠處。
碗筷被洗的鋥光瓦亮,甚至感覺要比她平時洗碗都要洗的乾淨!
白芹想了想,拿起那副碗筷,把自己手裡的魚粥都給倒入了其中。
而後把魚粥重新放到了陰影處的那道有些邋遢的身影身前!
嗅嗅!!
那道有些邋遢的身影,鼻子聳動了兩下,而後猛地睜開眼睛。
盯著面前的魚粥!
一把端起來,咕嚕一下,將其盡數吞入腹中。
下一刻對方那有些渾濁的眼睛,居然變的明亮了一瞬,對方抬頭看了看面前的院子。
但是很快!
渾濁再度占據了他的雙目,整個人也重新變得昏昏沉沉。
……
白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望氣術確實是好用。
但就是費眼睛!
不過現在的他,可以【望氣術】和【尋水觀異】交替使用。
【望氣術】看的更廣,也更遠。
就先用【望氣術】鎖定那些氣機不同的位置,然後再划船過去用【尋水觀異】自己尋找!
白鏽划船到這裡,目光四下掃過。
「剛才在這邊是看到了一片綠色的氣機,看起來生機勃勃的,這下面應該是有東西的。」
【水下觀】
【觀水尋異】
白鏽的目光直接穿透了水面,開始朝著水下探索。
但是很快,白鏽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只因為這一次似乎是他失策了,水下沒有看到半點寶魚的蹤跡!
白鏽也是忍不住撓了撓頭。
「哎,真是見鬼了。」
明明望氣術看到的就是這邊呀。
難不成是望氣術出問題了?
正在想著的時候,白鏽忍不住再度開啟瞭望氣術。
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定位不太準。
眼底一道流光閃爍,眼前的世界瞬間就變了。
通澤河的滔滔河水,此刻在他眼底也化作了一縷縷純白的氣息!
目光掃過周圍,絕大多數的氣息都是純白色的,並無多少差異。
只有少數幾個地方,或是水下,或是水面,有的地方呈現出一片血煞般的顏色,應該是妖魚所占據的。
有的地方則是一片寶光流轉,看起來是應該有不少的寶魚聚集,或者是有大寶魚。
但是他們的所在往往又和那些妖魚的領地重合。
故而即便是白鏽也不敢貿然過去。
而他腳下這個地方,則是散發著生機盎然的綠色氣機。
卻並無血煞氣機!
突然,白鏽反應了過來。
「不對,這氣機不是從水下傳來的,也不是水面上!」
白鏽目光移動,落在了河邊的水草當中。
這是茭草……
突然,白鏽心裡一動,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居然直接從船上面跳了下來,開始朝著這一叢水草當中前行。
扒開面前濃密的茭草,白鏽的目光一亮!
只見眼前儘是沉甸甸垂下下了頭來,好似好似成熟的稻穗一般的茭草草穗!
看到這一幕的白鏽連忙折斷一隻茭草的草穗。
微微一搓開上面已經有一些乾燥的草殼,露出了裡面黑色,纖長的米粒!
「菰米!!
還真是菰米!!」
白鏽連忙拿起一粒菰米,對著陽光下面就開始看了起來。
只見在陽光之下,這菰米的兩端閃爍著微綠的光澤!
「沒錯!
這就是水生異錄當中記載的:綠芽菰米。
食之可以壯大氣血,增強體魄,長時間食用提升身體自愈韌性。」
即便是在《水生異錄》當中,編撰人也不得不承認,這綠芽菰米雖然只是下品寶植,但是價值卻不輸一般的中品寶魚了!
其實最關鍵的一點還是……
此刻的白鏽放眼望去,只見面前這一片的茭草之中,都充滿了這樣飽滿下垂的菰穗。
沒錯,綠芽菰米往往都是成片成片出現的!
可能一粒米、一穗米的效果並不如寶魚,但一斤米呢?兩斤米呢?
想到這裡,白鏽一時間也有些激動了起來,伸手一握松山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開始收米!!
劍影之中,一支支斬下來的菰米穗,被他輕巧的挑入自己的懷裡!
後來白鏽甚至直接把自己打造的那把劍也抽了出來。
兩把劍同時開割!
甚至時不時還要施展一下松針劍法。
僅僅只花了小半個時辰,白鏽就把眼前所有的菰米全都收穫完了。
一時間,整個魚艙都被塞得滿滿當當。
此刻白鏽站在漁船上,看著魚艙裡面收割完的菰米穗,站在原地傻笑了起來!
別的不說,這些菰米穗就算打完之後,約摸著也還能有二三十斤。
嘖嘖嘖,這一把賺大發!!
而且這茭草叢中還有一些沒來得及成熟的。
估摸著再過幾天還能再來收穫十斤左右的菰米。
「沒想到這望氣術第一次就給我帶來了這麼大的收益。
不錯!不錯!!」
白鏽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想到這裡,白鏽的目光看向了面前的這片茭草叢。
想了想,他又潛下水去,將靠外的一些剛剛被他踩到的茭草叢全部給它扶正了過來。
遮掩了他剛才下水時候的痕跡。
「下次再來的時候可以直接從水下進去。
這樣被發現的概率就更低了。」
雖然很高興,但白鏽心裡依舊保持著警覺。
這通澤河可不是他一個人獨有的。
行事方面還是要小心一些為好。
做完這一切的白鏽划船在周圍晃了兩圈,確定不容易看出來之後,這才朝著家的方向划去!
不過他今天運氣是真不錯!
回去的路上,目光居然還在水下看到了兩條四兩以上紅寶鯽!
將兩條紅寶鯽直接丟在了船上,白鏽也是微微點頭。
「這下送禮的東西也有了。」
……
……
哈!!
一口濁氣吐出,張大壯猛地一拳朝著面前的木樁砸去。
只聽見咚的一聲,小腿粗細的木樁被張大壯一拳砸斷。
再看他的手上,層層氣血流轉現在皮膚化作宛如鱗甲一般的模樣!
「嘖嘖嘖,小師弟這血鱗手大成了啊!」
只見一個身穿勁裝,懷中抱劍的女子靠在了連廊的柱子上,望著張大壯,開口評價道。
大壯只是看著女子撓了撓頭,有些憨厚地笑道。
「都是師父教的好?」
看著大壯的表情,女子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地說道。
「師父都是一樣教的,能學會是你的本事。
有時候太過謙虛了,反倒顯得傲……」
女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一個武館弟子跑了過來。
一邊跑還一邊看著張大壯喊道。
「大壯師兄,門外,門外來了一男一女,說是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