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
聽聞此言,張大壯心裡一動,而後連忙開口問道。
「他們有說自己的名字嗎?」
「說了,那男的說他叫白鏽……」
武館弟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張大壯身若狡兔,嗖的一下就竄到了連廊當中。
而後轉眼之間就消失在了兩人視線里。
一時間,無論是女子還是武館弟子都是為之一愣。
「這身法脫兔步居然也大成了。」,女子忍不住喃喃自語道。
一旁的武館弟子就只能張了張嘴,說了一句。
「好快的速度啊!」
女子掃了他一眼,而後開口問道。
「那一男一女什麼形象?
男的看著和大壯師兄年齡應該差不多。
女的就要小很多了,一男一女長得挺像的,應該是兄妹或者是親戚。
只不過……」
說到這裡,武館弟子遲疑了一下。
女子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說道:「繼續說!」
「這一男一女穿著都挺普通的,特別是那男的,腰間還挎著一個魚簍!」
「魚簍?」
女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對於那一男一女的身份,心中已然有了猜測。
畢竟張大壯的身世他們可都知道,就是從漁村出來的呀。
此刻女子懷裡抱著劍,語氣幽幽的說道:
「只希望這對少年少女,不要讓小師弟太傷心。」
出身家族的她,每年見到的上門來打秋風的各路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親戚不要太多!
特別是這群親戚打秋風的時候,一個個厲害的很!
但是真的遇到了事情,別說幫忙了。
甚至是見一面都看不到。
此刻一旁武館弟子,雖然聽到了也是一言不發。
但畢竟這樣的故事實在是太多了……
似乎出現什麼樣的結果都不值得驚訝!
然而沒一會兒!
女子就聽到了一陣嘿嘿的憨笑聲傳來:
「沒事兒!
我都好久沒見小芹!
真沒想到,她都長得這麼高了,是該去買點布料了!」
聽到這番話,女子和那武館弟子對視了一眼。
眼神當中都充斥著無奈。
果不其然啊。
這才剛剛見面,居然就已經開始讓小師弟花錢了嗎?
很快走廊當中出現了三道人影。
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身姿挺拔的,面容清秀的男子,站在張大壯的身邊。
另外一邊則是一個長得有些虎頭虎腦的小姑娘,身上穿著一身穿著稍微有些厚實的紅白短服,頭頂上還帶著一頂虎頭小帽子的!
看到兩人的瞬間,就算是女子都是微微愣了一下。
這是漁民?!
看這穿著打扮,就算是在下江縣城裡面也能算是個中等家庭了吧?
看著一臉笑呵呵的張大壯,女子微微挑眉。
武館弟子也是忍不住喃喃自語道:
「也不知道大壯哥,這是給他們補貼了多少。」
聞言,女子也是挑了挑眉!
而後只見女子肩膀微微一動,整個人瞬間站直了!
接著就看到,女子緩步朝著兩人走來。
「小師弟,這兩位是?」
聽到女子的話,張大壯立馬一臉笑意的回應道:
「這個是白鏽,鏽兒哥!
我在張黑村的髮小,好哥們!
這個是白芹,他們是兄妹,也是我妹妹。」
聽到張大壯介紹,女子微微點頭,而後目光在白鏽和白芹身上打量了一圈。
此刻白鏽看著面前女子,也是微微挑眉。
這個打量的目光……
其中好似還藏著一縷厭惡?!
「大壯哥,你給我們介紹這個姐姐了!」
白芹拉了拉張大壯的手,開口說道。
「哦!
是我忘了,這位是我的四師姐:齊怡!」
「齊怡姐姐,好!」
白芹看著面前的齊怡,馬上開口說道。
齊怡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不咸不淡的笑容,而後看著兩人說道。
「兩位也好。
兩位還真是有心了呀,從鄉下來一趟縣城不容易啊!」
聽到這話的張大壯也是看了一眼身邊的白鏽和白芹。
白芹剛要說話,不曾想齊怡又開口了。
「這一趟來花費也不少吧。
兩位來縣城是還有什麼別的事嗎?」
聽到齊怡的話,白鏽微微挑眉。
這句話有點居心叵測呀!
是覺得他和白芹無所事事,來一趟縣城就是為了找大壯嗎?
張大壯也是對著面前的齊怡眨了眨眼睛說道。
「沒事,鏽哥能來看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我還想帶他去見一見師父呢。」
聽著張大壯的話,齊怡心中也忍不住一陣氣急。
這小子在想什麼呢?
而白鏽也是微微一愣,然後看著大壯說道。
「大壯,這就沒必要了吧!」
聽到白鏽這麼說,齊怡眼珠子微微一轉,反倒是心裡升起了一個想法。
她確實是不好直接點透這對兄妹來這裡的心思的。
但是如果是師父的話……
「好吧,這是好事啊!」
說完齊怡扭頭看向了剛才過來傳話的那個武館弟子。
整個立馬武館其實是分為前後兩個部分。
前面就是武館普通弟子待的地方!
而後面這部分才是他們這些真正被收入門下的弟子才能進來的。
而像小陸這樣的,就是在前院和後院傳話的人。
他們本身並不是張立馬門下的子,但基本上都和張立馬沾親帶故,所以才有資格進入後院。
「小陸,你去看一看師父和二師兄談完了沒有?
要是空閒下來了,就讓大壯帶著他們去看看吧。」
「是!」
聞言被稱為小陸的那人扭頭就朝著後院的客廳跑去。
看著張大壯和齊怡都已經安排好了這一切,白鏽也只能是接受了下來!
而後就和大壯一起坐到了這庭院的石桌上面等待了。
而此刻後院客廳。
「師父,我父親說了!
這一次贏下一場,上山的名額就可以給武館一個。
只要您同意下來,不管怎麼說大壯都能贏下一個名額。
到時候說不得就能為武館再添一位通脈武師!」
陳章也是看著面前的張立馬,開口說道。
而此刻張立馬則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望著面前的陳章。
「陳章,你覺得多一個武師,少一個武師,於武館而言又有多大區別呢?」
陳章目光也是微微一凝。
「那師父您的意思是?」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三年前海邊擱淺的那條巨龍鯨,就是你們家船隊最先發現的吧?
而且也從中分了一杯羹啊。」
陳章也是微微一愣,而後看著面前的張立馬。
「你看大壯既然要為你們出戰,那自然也是要打好基礎啊。
三斤巨龍鯨酥油,外加上名額,我就同意了!」
聽著自家師父的話,陳章也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