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應掌柜的手指在面前的茶杯邊緣上摩挲著。
過了一會,他好似下定了某種決心般,看著面前的白鏽說道。
「不知道鏽哥眼力如何?」
眼力?!
白鏽微微挑眉,而後對著面前的應掌柜點了點頭說道。
「我自覺眼力還不錯!」
「那就行!」
說到這裡,應掌柜也是微微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倒是知道有個地方!
那地方百無禁忌,各種東西都可以售賣。
時常會有人在那邊兜售武法秘籍,只不過我分辨不出真假,所以沒有購買過。
如果鏽哥兒感興趣的話,到時候我可以帶你去一趟。」
聞言,白鏽心裡一動。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鬼市?!
想到這裡,白鏽朝著面前的應掌柜拱了拱拳說道。
「明白,那到時候就麻煩應叔了!」
對面的應掌柜卻是擺了擺手說道。
「算不得麻煩,只是帶你去一趟而已。
不過能不能買到合心意的,就要看你的眼力了。」
應掌柜還是再度提醒了一遍,白鏽也是點了點頭。
「小子明白,到時候一定仔細!」
聽到白鏽的話,應掌柜這才點了點頭,而後又給他面前的茶杯裡面續了一點茶水。
「說起來我有個兒子也是武者。
過兩天正好他休假,估摸著會回來看我們老兩口。
不如到時候我們兩家一起吃個飯?」
聽到應掌柜的話,白鏽也是拱了拱手。
「飯肯定是要吃的。
不過要請也是應該我們請應叔你們一家。
這些天可是要多謝了應叔對我和白芹的照顧。」
聽到白鏽的話,應掌柜擺了擺手說道。
「車費的事情我都聽我家夫人說了。
要我說就是你太客氣了,白芹那丫頭,說實話我看著都喜愛。
你看,他給我家夫人繡荷包的時候,可別忘了我這個老頭子呀。」
說著,應掌柜也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個錢袋!
錢袋的外面就是普通的布,但裡面卻也是多了一層內襯。
「這裡面好像還夾了一層蛇皮什麼的,還是防水的。
說實話,我家小丫都沒有白芹這丫頭這麼用心。
可是讓我喜歡的不得了啊。」
說到這裡,應掌柜自己都有些羨慕地看了一眼面前的白繡。
這些天他們和白芹的接觸其實更多。
確實是打心眼裡喜歡這丫頭,又聽話又懂事,聽說在學院裡面上課的時候也刻苦。
不少夫子都很喜歡她!
而看著應掌柜手上的錢袋,白繡也是笑了笑。
你別說,這丫頭確實比她會做人情。
而後又和面前的應掌柜閒聊了一陣之後,把去鬼市和吃飯的事情給定下來了。
鬼市的開市時間不一定,臨開市之前會有通知,到時候應掌柜再來找白繡。
至於說吃飯,兩人拉扯了一陣,最後還是定下來了,到白繡家裡吃,他親自下廚。
……
……
「有什麼事情嗎?」
聽到下面人的報告,江車光手裡握著書,似乎正在仔細地研讀著。
「報告舵主!
是白公子來找。」
「白公子?」
江車光皺了皺眉頭,看向自己下面的人,開口問道。
「哪個白公子?」
他不記得下江縣在有那個白家很出名呀?
「就是縣令大人的小舅子!」
聽到這話的江車光微微挑眉。
「縣令家的呀?
他有說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聞言,通報的門房搖了搖頭說道。
「那位白公子並沒有說,只是說要見您一面。」
此刻江車光手裡面拿著書,想了想站起身來。
「那就見他一面吧!」
畢竟縣令的面子還是要給一點的。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江宅的偏殿當中。
雙方坐下!
「小子白令,拜見江舵主!」
江車光微微點頭,看了一眼站在堂下那個皮膚白皙,身形微胖的青年。
便隨意地一伸手,示意他找地方坐。
坐下來之後,兩旁的侍者馬上奉上了茶水。
江車光喝了一口茶之後,這才慢悠悠地看著白令說道。
「不知道白公子今日所來所為何事啊?」
聽聞此話,白令給了身旁的主簿一個眼神。
對方也是拿著一個帖子,緩緩地來到了江車光的面前。
將帖子送於對方手上。
「我家縣令大人下個月要在宅邸開一場宴席。
這是特地送來的宴帖,還請江大人賞面。」
聽到這話的江車光接過對方手中的宴帖,翻開。
果不其然,上面寫了這個宴席的地點、時間,還有專門為他親手寫的邀請令。
看著手裡的這份宴帖,江車光的臉上卻沒有多少變化。
漕運、漕運,本就是水上的事。
你地縣令再大也管不到他身上來。
不過對方主動送上了這宴帖,江車光倒也不好駁對方的面子。
只是笑呵呵地開口問道。
「既然是縣令親自邀請,那我到時候自然是會去的。
不過不知道我們分舵這一次要去幾個人呢?」
聽到江車光這話,主簿心裡頓時就有數了。
回頭給了白公子一個眼神,白公子也是立馬點點頭,站起身來說道。
「我家姐夫只讓我把這宴帖送給您。
你說要帶幾個人,要請幾個人,那自然就是江舵主您決定了。」
說著,白令還朝著面前的江車光一拱手。
看到這一幕的江車光,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是嗎?
承蒙縣令如此看重,那在下到時候一定好好準備。
前往為縣令大人賀宴。」
聽到江車光的話,白令也是頗為滿意的拱手一禮。
「那就多謝江舵主支持了!」
說完這件事情之後,江車光就端起了一旁的茶碗。
抿了一口茶水,而後看著面前的兩人,陷入了沉默當中。
顯然這是準備送客了……
此刻主簿剛準備起身,準備告辭,帶著白令一起離開。
卻不曾這位白公子主動站了起來,看著面前的江車光說道。
「不過小子還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江舵主能否同意?」
聽到這話的江車光也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面前的白令。
思考一番之後,他還是說道。
「白公子有事不妨直說。」
聞言白令也是朝臣面前的江車光一拱手說道。
「我想向江舵主借一個人!」
「借人?」
江車光有些意外地看著面前的白令。
「借誰呀?」
「想借江舵主的小弟子,花槍:王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