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飯好了!!」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就在黃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門外傳來了王瀾招呼的聲音。
江車光笑著拍了拍黃伏的肩膀說道:
「走吧,老黃,先吃飯。」
聽到這話的黃伏微微挑眉,將手中的紙條捏成一團,直接塞入袖口!
「明白!」
……
……
噹噹當!!!
劉源手中錘子不斷地敲擊著面前精鐵,此刻的他依然是大汗淋漓!!
當!當!當!!!
一旁的常鐵也是如此。
豆大的汗珠,一天合成了一股水流!
順著對方好似精鐵鑄造而成的肌肉緩緩滑落!!
只不過常鐵和劉源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底的疲憊!!
事實上,包括不遠處的袁空,也是如此!
前些天的時候,樊空看了一下他們的進度,覺得屬實有點慢了。
畢竟白鏽二階的時候,就已經能夠打造出上品利器了。
結果他們這一群三階的,到現在都還沒成功。
畢竟在樊師看來,什麼上品、中品其實說到底,不過就是一把利器嗎?
就是個打基礎的東西!
救過翻來覆去這麼久都沒搞成,也是有些煩躁了。
所以樊師就給他們提一提強度。
沒想到這強度一上來,他們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每天身上的衣服可以說幹了濕,濕了又干。
現在他們身上穿的衣服上,已經多出了一層白色的結晶。
這都是從他們體內滲出來的汗水反覆蒸發之後留下的鹽分!!
最讓他們生氣的還不是這一點!!
想到這裡,眾人的目光紛紛地看上了正在樊空的但身邊!
坐在一個木桌前面。
在他的手邊還放著一本書,白鏽正在抄寫當中。
只不過此刻的白鏽,抄一會也會停下來思考一下。
過一會,這才繼續往下抄。
此刻的劉源看著白鏽端坐在屋檐下面,有遮蔭,旁邊還有一杯茶水。
一時間也有些恨得牙痒痒。
這待遇的差別,屬實是有些大了!!
而此刻的白鏽,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只因為他發現,凡是讓他抄寫的這三本進階版的《打鐵大全》,居然每一本裡面內容都是有著差別。
而且差別還挺大的。
交給袁空的那一份上面明顯多出了大量和控火有關的東西。
而要傳授給常鐵的,上面則是多出了不少以打鐵鍛器代替煉體的內容!
至於說交給劉源的那一份,可以說是最厚的。
因為其中多了很多辨識一類的東西,說白了就是提高劉源的眼力!
至於說白鏽自己的……
樊師並沒有單獨給自己的那一份。
只是讓他來抄寫,這裡面的意思就已經非常明確了。
也就是說,控火也要學,鍛體也要學,關於辨識方面的更要學!!
想到這裡的白秀不由得抬頭看向了正在教導三人的樊空。
不得不說,樊空這個老師確實是非常靠譜的。
即便是對於他不喜歡的袁空,他也是一視同仁。
對每個人的教導都是非常平均的是因材施教。
想到這裡的時候,白鏽的目光也不由得看了一眼,站在他原本位置上面的袁空。
而後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多說什麼低下來頭,繼續抄寫了起來。
又是一陣悶頭抄寫過後,白鏽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瞅了一眼旁邊的時香。
掐指算了一下,距離中午應該不到一個時辰了。
剛好可以做飯了,等飯做好,就到了吃飯的時間。
正在想著的時候,白鏽起身準備朝著廚房走去。
然而,還沒等他到廚房,卻發現剛剛還站在火爐前面的袁空。
突然扭頭看向了他,而後放下了手中打到了一半的鐵胚說道。
「這幾天還是我來吧!」
此話一出,白鏽有些訝然地看著他,而後目光不由得看向了樊空。
樊空看了看白鏽,又看了看袁空,最終我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讓袁空去吧!」
說完,樊空扭過頭來,繼續指點著常鐵捶打自己面前的這個鐵胚。
當!!!
又是重重的一擊,砸在了面前的鐵胚上面!
鐵塊也發出了一聲嗡鳴。
看到這一幕的樊空卻是面無波瀾地說道:
「若是真的想以力鍛器。
那就不要惜力,每一次都要把力量利用到極致。
你現在出錘之時,看似迅猛,但到最後的時候,總在擔心反震脫手之事,留了一份餘力。
這樣打造的鐵胚何時能成玄鐵?」
聽到樊空的話,常鐵也是微微皺眉。
然而想了想,常鐵也是深吸一口氣,手中鐵錘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重重的落在了身體之上!
當!!!!
這一聲脆響,直接傳遍了整個小院。
而此刻一旁的劉源則是在細心地觀察著自己手上的鐵胚。
手持小錘,以最小的角度、最小的代價,在填平著鐵胚上面的缺陷!!
聽到這一道聲音的劉源也回頭,只見此刻的常鐵面容都有些扭曲了。
虎口當中也因為反震的力道,裂開了一個傷口。
然而此刻的樊空卻是語氣平靜地說道。
「繼續!!」
聽到這話的常鐵也是深吸一口氣,高高舉起了自己的錘子,又是一錘砸了下來。
當!!!!
而後也不等樊空再說什麼,翻面再砸。
巨大的敲擊聲傳入廚房當中。
這邊袁空正在做菜,而在他一旁的白鏽也沒有閒著,正在幫忙輔助。
他需要切菜,白鏽就在旁邊洗菜,他需要上水,白鏽就在一旁生火!
但是你別說,袁空這一道又一道的菜做下來,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看似礙事,但實際上和他搭配無間的白鏽!
「挺有眼力勁的!」
袁空也是看著面前的白鏽評價道。
然而此刻的白鏽卻絲毫不在意袁空居高臨下的評價。
依舊是笑了笑說道。
「多謝誇獎!
只要袁兄不要覺得我在這廚房是在偷師學藝就行。」
聽到這話的袁空,臉上卻是不由得顯露出了一抹傲氣,哼了一聲說道。
「你若是能偷到,那就算你厲害!!」
就這一句話,可以說是兩個男人中間最高的賭注了。
白鏽也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心裡卻是暗自盤算了下來:
希望過幾天你不要為自己說的這句話後悔!!!
噠噠噠噠!!!
而說完這句話的袁空,卻是直接把這句話丟在腦後了。
將剝皮拆骨的魚肉放在了案板之上,噠噠噠的刀聲連綿不絕。
轉眼之間,這魚肉居然被切成了可以透光的薄片,且前後居然還是連在一起的,絲毫沒有斷裂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