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鏽:???
劉源、常鐵:!!!
這老者實力明顯不錯,至少也是個四階·武師境的存在。
但是這……
一旁的袁空看到這一幕,也是連忙上前一步,拉著這老者就要起來。
「謝爺爺,何必如此!!!」
聽到這個話的老謝,卻是猛地朝著前面的白秀又磕了一個頭。
「小袁師傅,做錯了事就要認!
這次是我沒有約束好你,這頭該我磕!!」
說著,這乾瘦老者居然咚的一聲,又是一個頭磕了下去。
即便是在這不算堅硬的地面上,居然也磕得擲地有聲。
隱約之間,甚至還能看到其眉心青紫一片。
可見其之用力!!
似乎下一次就要直接將這額頭磕破流血了。
看到這一幕的袁空,直接跪在了老謝的身旁,拉著他就要將其拔起來。
「謝爺爺,這不是你的錯,是我的問題,要磕也是我磕!!!」
不曾想,老謝卻是搖了搖頭。
「這不是你的問題,小老兒聽了你師父的話,要過來帶你走。
是我自己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該朝這位白公子賠罪的人,應該也是我。」
說著,說完就要就要在一個頭磕在地上。
然而下一刻。
確實傳來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起來!!」
一聲令下,無論是跪地還要磕頭的老謝,亦或者是跪在老謝身旁的袁空,身子都忍不住微微一僵。
而後兩人紛紛站起身來!!
唰!!!
突然,遠處一張薄紙嗖的一聲飛了過來。
嚓!!!
那黃色的草紙穩穩地插入了白鏽腳前的地面上。
「徒兒犯罪,師父擔責!
這算是給你的補償了!!」
說完,那道聲音再起,對著老謝和雲空說:
「你們兩個也不要在那裡丟人了,趕緊滾回來!!」
此話一出,老謝伸手抓住了身旁的袁空。
沒有絲毫的留戀!!
甚至都沒有再看白秀鏽一眼,拎著他,嗖嗖嗖朝著江邊就飛了過去。
白鏽、劉源、常鐵三人面面相覷!
這?
這算是個什麼事啊?!!
這形勢變化之快,即便是三位親歷之人,一時間也是眨了眨眼睛!
愣在原地!
完全搞不懂,這算是發生了什麼!!
最終還是劉源反應最快,起身朝著器坊樊空所在的院子躬身一拜!
看到這一幕,白鏽和常鐵是微微挑眉。
然後朝著樊空所在的方向拜了一下!
拜完之後的白鏽蹲下身來,撿起插在他面前的這張紙。
看了一眼,這不過只是一張尋常黃紙。
甚至連這黃紙上面的墨跡都還沒有徹底干透。
顯然就是,那胖老者隨手找了張黃紙,就把東西寫上去了。
之後就朝著他丟來。
然而效果……
白秀鏽深吸一口氣,目光幽幽地看向了江邊的方向。
微微眯眼!
是補償?
還是警告嘛?!
亦或者是震懾他的意思?
看著白鏽還有些發呆,劉源和常鐵也是來到他身邊。
劉源也是搖了搖頭說道:
「沒辦法,有人保!」
一旁的常鐵也是挑了挑眉,後,語氣冷冷地說道:
「總有在遇到的時候!!」
聽到這話的白鏽也是笑了笑,而後拍了拍常鐵的手臂。
「會有的!」
下一次可以讓對方見識一下,他最想見識的!!
此刻的劉源敏銳地捕捉到了,白鏽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冷意。
嗖!
一時間就連他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稍微抖了抖身子,劉源開口說道:
「這天氣確實是冷下來了!」
白鏽也是笑了笑,說道:
「那等到時候我喊你們,去我家裡吃魚頭鍋。」
兩人對視一眼,也是笑著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先走了!!」
雙方打過招呼之後,劉源帶著常鐵又離開了。
連帶著白鏽打造的那一袋子武器,一起給拿走了。
白秀則是收拾好那本小冊子,還有這黃紙,以及剛才從包裹裡面拿出來的手記和那本菜單!
全都一股腦地塞入了自己的包裹當中。
「多謝馬掌事幫我看東西了。」
聽到白鏽這話的馬元身子也是忍不住微微一抖,而後似乎才緩過神來。
連忙從馬車上面跳了下來。
「哪裡哪裡!!
白公子客氣了,這都是應該的。」
聽到這話的白秀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馬掌事太客氣了,我哪裡算得上什麼公子!
還是叫我白兄弟就可以了,大家都是漕幫中人不是?」
此刻的馬元也是滿臉賠笑地說道:
「白兄弟說的對,大家都是漕幫中人嘛!!
以兄弟相稱,這不顯得更加親近不是?」
不過雖然嘴上是這麼說,馬元還是主動從馬夫的手裡接過馬凳,放到了白鏽的腳下,示意著白鏽先上馬車。
白鏽點點頭,踏上了馬車之後,馬元這才跟了上來。
馬元給了馬夫一個眼色,馬夫也是駕馭馬車朝著碼頭的方向就跑去。
這一路上,馬元似乎有什麼話想說,但又只能咽在了肚子裡。
然而白秀卻是氣定神閒,拿出了後面胖老者又丟過來的那那一頁黃紙!
【裝備:書·織布化虹】
【一門從神通:紫氣東來中演化而來的寶術:織布化虹……】
【裝備要求:武道·四階,凝絲術·精通,大日紫靈氣·九縷】
【裝備效果:寶術·織布化虹】
白秀微微挑眉,居然又是一門寶術嗎?
織布化虹?!
最關鍵的是,這寶術的前半部分,居然就是凝絲術!
只不過相較於,他現在只學會的將自身的氣血凝結成絲線。
這上面的內容可就擴展的很多了。
事實上,從氣息到味道,甚至各種靈氣,皆是可以用這凝絲術將其凝結成絲的。
可以各種:化無形為有形!
白秀微微挑眉,有些訝然地看著手上的這一頁黃紙:
這樣一來,可以用到凝絲術的地方就多多了!
甚至哪怕沒有後面的這織布化虹的寶術。
單單這凝絲術,分量就已經足夠重了。
比如說對方將這兩樣都一起拋出來了。
那只能說……
樊師展現的出來壓迫力屬實有些太大了。
然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那艘黑色的小船在江上已經化作了一道離弦的箭矢。
逃跑似得的朝著下游衝去。
甚至有在河上撒網的漁民都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剛才好像有什麼東西跑過去了。」
「有嗎!沒看到啊!」
漁民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前面,又看了看後面。
然後只能是撓了撓後腦勺。
「可能是我眼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