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蓄力的過程應該還可以繼續壓縮!!」
想到這裡,白鏽的眼前也是一亮。
到那時候,說不得他就成為了一個,可以在三階·換血的時候,就打出罡勁的武者。
縱橫天下肯定是說不上的,但是縱橫三階·換血境,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
白鏽微微點頭:
「練拳!!!」
之前的時候,他一直把手裡的這本《滾石拳》當做尋常武法來練。
自然是不得要領。
既然現在已經得要領,那麼以他的悟性,應該很快就可以達到圓滿。
……
……
喀嚓!
「呸呸呸!!!」
秦新樹將自己嘴裡面的魚丸全都吐了出去。
「這也太腥了,怎麼做得還不如前天的?」
一旁的劉源也是拿碗舀了一勺湯。
放到嘴裡面品嘗了一下,頓時眉頭也是緊皺。
「湯也是,我不是都把菜譜交給你們了嗎?
怎麼還原個七八成都做不到?
那人不說自己也是什麼四階庖廚嗎?還是什麼金風樓的大廚師?
就這個水平?!!」
此時的劉源有些怒了。
他可是花了大價錢把這位庖廚請上船的,甚至還厚著臉皮去找小白要了菜譜。
要知道菜譜這東西一般都是庖廚的命根子!
也就是白鏽不在意這玩意,隨手就寫給他了,而且還寫的頗為詳細!
結果呢?
給他做出來的就這!!
聽到劉源的話,鶴老也是微微挑眉,給了後面的人一個眼神。
隨後就見一個身材微胖,臉比脖子都還要粗一些的紅臉火夫,踩著樓梯走了上來。
對方一看到秦新樹和劉源,就知道又出問題了。
然而此刻的他,也是無奈地朝著兩人一躬身。
「兩位公子,好!」
秦新樹忍不住將面前的湯盆直接推到了他的面前。
「一個魚丸做的這麼腥,好什麼好?
還有裡面的蛙腿肉,你沒有嘗過嗎?怎麼是生的?」
一旁的劉源也指著這盆湯說道:
走水雉一隻可不便宜啊,讓你燉個湯,煮出來的怎麼一點雞味都沒有?
而且當時小白做的那隻還是幼年的雞,我這裡可是從老年到幼年都給你配齊了。」
聽到劉源的話,那廚師也是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兩位公子呀!
這真的不是我的問題!!
在這裡做這魚丸湯,這都已經給你們做的第四十碗了。
就沒有一碗是符合您心意的,我實在是想不出來還能怎麼做了!!」
啪!
劉源猛地一拍桌子,指著面前的廚師說道:
「不是你的問題,難道是我的?!
而且當初不是你信誓旦旦的說,只要有菜譜,就一定可以做出來嗎?
菜譜我也給你拿來了,食材都給你準備齊了。
就連你的工資都是提前付給你的。
結果呢?
現在說你要走,那好,先把之前花的食材錢都給我賠了。」
聽到這話的廚師,臉上也是一陣紅一陣白。
他確實是想直接賠了錢走,但他也知道自己這些天耗費了多少。
從走水雉到血頭蛙,再到赤牙魚!
這不是寶魚就是妖魚,而且還都不是一般的。
沒有一個價格低的。
真讓他賠,就是把他賣了也賠不起啊。
現在的他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只怪自己當初信誓旦旦地答應了下來!
拿到菜單的時候,也覺得這菜雖然構思精巧,但著實不難。
是真的做起來的時候才發現。
這赤牙魚魚肉雖說沒有什么小刺,但卻生得厚重肥膩。
想要處理!
以他二階武者的實力,居然都有些難度。
需要找人幫忙!
更不要說,還要讓它變得彈牙有嚼勁了。
在裡面添加蛙腿肉的時候,就更是麻煩。
這赤牙魚的魚肉,本來就油脂大,又經過了千錘百鍊。
變得極其容易熟,但這魚丸熟了,裡面的蛙腿肉就沒熟不了!
這才做的,經常是魚丸熟了,但裡面的蛙腿肉還是生的。
再說說這雞湯!
他也不知道對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走水雉體型普遍不大!
要說是沒成年的,那就更小了。
用這個體型的雞煮製熬製雞湯,很難做出濃重的味道。
他也嘗試過再加入一些別的雞,但煮出來之後就破壞了味道,他自己都沒好意思端出來。
想到這裡,庖廚忍不住咬了咬牙。
「兩位公子,我覺得這並不是我能力的問題,而純粹是因為這菜譜應該還少了一些東西。
您要知道!
這菜譜一向都是廚師的立身之本。
更別說是一道如此複雜的大菜了,我敢說,就算是拿到瓊海樓去,都能夠端得上寶血宴。
我覺得肯定是對方騙了兩位,給了您一份簡易版的菜譜,這才讓我難以做出來。」
聽到庖廚的話,秦新樹和劉源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劉源不由得捏了捏眉心!!
看到這一幕,庖廚的心裡瞬間鬆了不少。
顯然,他覺得這一關他算是糊弄過去了。
劉源也是嘆了一口氣,掃了他一眼。
「帶他下去吧!讓他滾吧!!」
此話一出,庖廚心裡忍不住一喜,都準備跑了,但是心思一轉!
庖廚又止住了腳步,看著兩人開口說道:
「是吧?!
公子您看,這真不是我能力不行,純粹是這菜譜有問題啊。
這又是魚,又是蛙,又是雞的。
想要讓它們的味道做到涇渭分明,但又有所融合。
這簡直就是衝突的嘛!
對方居然能夠研發出來這樣的菜,肯定是用了大心思的,怎麼可能輕易將菜譜交給您呢?!
公子,你們花了多少錢?一定要拿回來,肯定是被騙了。」
此刻的庖廚只能在心裡默念一句;
死道友不死貧道。
現在的他也只能把一切怪罪到那位素未謀面的大廚身上了!
不然得話!
他這個金風樓大廚的名頭可就徹底廢了!!!
這影響他以後賺錢啊!!
啪!!!
然而下一刻,庖廚卻感覺自己的左臉猛地一撞,而後整個人不受控制地翻飛了出去。
到甲板上,咚咚咚滾了好幾圈,最終撞在船舷上才停了下來。
庖廚的左臉瞬間高高腫脹了起來,看著一步踏出到了自己面前的劉源,庖廚眼中充滿了驚恐。
「你,我,你……」
庖廚一時間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劉源卻只是居高臨下地盯著他,語氣冰冷地說道:
「本來想著你的能力就到這裡了,就準備讓你閉嘴滾蛋了。
誰承想,你這人能力不行,詆毀人倒是有一套!
既然如此!」
劉源回頭看向了賀老,語氣冷冽地說道:
「把他送到商行去,算一下他這些天花了多少錢。
讓他給我按照原價,一分不少的賠付!
什麼時候把錢還完了,什麼時候再讓他滾蛋。」
鶴老微微搖頭,伸手一把扣住了對方的肩膀。
後縱身一躍,直接帶他離開了船樓。
秦新樹看到劉源的鐵青的臉色,卻是不由得笑了一下:
「你現在倒是溫和了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