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前的劉源,早就直接把對方丟下江餵魚了。
劉源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就沒個省心的事!」
一旁的秦新樹笑了笑:「怎麼?家裡又來信了?」
劉源今天明顯是帶著些許情緒的!
「確實是來信,不過倒不是家裡的那點破事。」
說著劉源的目光看向了面前下江縣,眼神當中卻是露出一抹疑慮。
一旁的秦新樹看到這一幕,也是微微挑眉。
劉源突然回頭看向了面前的秦新樹:
「說起來,你來下江縣,真的只是為了見樊師一面?」
秦新樹的表情也漸漸變得平靜了起來:
「怎麼?你們家裡又得到什麼消息了?」
「我們家在北疆還有點關係。」,劉源語氣的平靜的說道。
「還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啊!」
秦新樹一時間也有些感慨,這就是世家大族的可怕啊。
你以為人家已經山窮水盡了,但卻不知道人家背後究竟還藏著多少線。
「一點消息而已,還不至於這點面子都不給!」
劉源淡淡說道!
秦新樹笑了笑道卻沒有回答劉源的問題,反倒是把目光看向了自己面前這碗湯上面!
「這碗湯是喝不了了!」
劉源微微皺眉。
有時候不說,其實要比說了表達的意思更加多!
至於說完這碗湯!
「剛才就應該直接給他丟到江里的,花了我這麼多錢!」
「明天去找小白,讓小白當場給我做一碗。」
劉源哼了一聲說道。
一旁的秦新樹卻是撓了撓臉,抬頭看向了劉源,忍不住說道:
「這樣好嗎?要不要帶點什麼禮物過去?」
上門就為了討一碗湯喝!
這……
說出去他秦大公子,也是要臉的好吧!
劉源卻是眨了眨眼,看著面前的秦新樹:
「應該不用吧!」
秦新樹卻是看著他,有些無語道:
「你把人家打造的兵器都送人了的事,還沒和他說吧?」
劉源也是反應了過來,忍不住撓了撓頭!
上次去找白鏽,還真是只顧著吃飯了,把這事拋之腦後了。
秦新樹不由斜了他一眼;
「所以說還是要準備點東西吧!
就算是這次不帶過去也可以,可以找個合適的時機送給他。
哪有光薅羊毛不餵草的道理。」
劉源此刻也開始思索了起來。
「倒也是!
只是這麼想來,這份禮物還要送到心坎上。
資源的話……」
劉源想了想,白鏽自己有一手下水捕魚的本領。
資源這方面,對方應該是不怎麼缺的。
銀錢嗎?
劉源搖了搖頭,顯然,無論是打鐵還是賣魚!
甚至是仗著一身武藝出去賣藝,應該都能收穫不少。
而且看起來白鏽也不是那種驕奢淫逸的人。
對錢的興趣,不能說沒有,但確實不大。
功法?!
《伏波鎮海功》也是上品武道功法,而且上限不低。
送去也沒有什麼意思。
其他的武法?!
劉源仔細想了想,突然一拍手,看著面前的秦新樹說道:
「想到了,可以送小白一門身法!」
「身法?」
「這倒是個好主意!」
秦新樹也表示了認可!
那位白兄,就交談當中,對方雖然不是那種只沉迷於武道的武痴。
但向道之心也絕對不弱。
「身法的話可以,現在傳信家裡送來一本吧。
中品身法夠用嗎?」
聽到秦新樹的問話,劉源微微頷首。
「應該夠了!」
身法這東西,難學難練。
但卻又是每個武者必備的,一門中品的身法,完全貼合白鏽現在的武者等級。
不高不低,剛剛好。
這要是出手就是上品武法,那給小白的壓力也太大了。
秦新樹也是微微點頭!
「行,那就明天早上去找白鏽!!」
……
……
「大哥!」
「小杭來了,快坐!」
裴櫻笑著起身,安排他到一旁坐下。
沈杭則是先朝著裴櫻行了一禮之後,這才乖乖坐到自家哥哥的旁邊。
他對於自己的這位嫂子,可是打心底里尊敬的!
都說長兄如父,但事實上沈沖很多事情,都是他在做決定。
但是!
長嫂卻是實實在在的如母,他們兩兄弟的很多事情,都是裴櫻這位嫂子在兜底。
「來來先吃飯吧!」
說著裴櫻也是率先給沈杭端上來了一碗雞湯!
沈杭也是端起湯碗,說了一句:「謝謝嫂子。」
而後將碗中雞湯一飲而盡,嗯,不由得點了點頭。
「不愧是嫂子的手藝,味道上乘!」
「可別了吧,你嫂子哪裡會做飯呀?這是讓金風樓做好送上門的。」
咔咔咔!!!
沈沖一邊嚼著嘴裡的黃瓜,一邊開口說道。
裴櫻卻是斜了他一眼:
「吃飯的時候我就閉上你那張臭嘴!」
沈沖剛想要反駁,但是看到裴櫻壓過來的眼神,一時間也不敢說話了。
他的嘴唇動了動,弱弱的道:
一旁的沈杭也是笑了笑,看著面前的裴櫻說道:
「專門讓金風送上來的,那豈不是更能說明嫂子的心意?
多謝嫂子了!」
聽到沈杭的話,裴櫻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只是斜了一眼身旁的沈沖:
「看看你弟弟多會說話,再看看你。
老娘當年真是瞎了眼了!!」
數落完沈沖之後,裴櫻看著沈杭說道:
「這是今天一大早就讓下人去金風樓說好的。
只可惜他們家的大廚聽說是讓貴人看上給要去了。
不然得話,味道應該可以做到更好!」
沈杭也有些詫異:
「直接把大廚都給調走了,看來這位貴人來頭不小啊。」
大廚,那可是金風樓的立身之本。
金風樓願意放人,可見來人權勢著實不凡!
裴櫻也是點了點頭,而後語氣平靜地說道:
「就是齊家碼頭上的那兩位。」
「哦,原來如此!」
沈杭這倒不意外了,之前劉源就有這個能力,更不要說現在還多了一個秦新樹了。
「不過說起來,這位秦家的公子來我們下江縣做什麼?」
沈杭看著裴櫻,也不由得問了起來。
他雖然有自己的情報網絡,而且很發達。
但是!
層次還是稍微有些低,到這種層次的事情,還不如直接來問裴櫻。
裴櫻也是搖了搖頭: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可能和那位劉源公子有關吧。
這段時間秦新樹本人也沒怎麼下船!
兩次下船,一次去見了秦家的一位故交。
另外一次就去見了縣令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