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能力傷不到她，力量和速度，也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她好歹也算是世界上第一個注射五號的女人，現在看來跟喬安娜比自己好像.......好弱啊？
而林默從頭到尾都沒有動過，克拉拉再看向站在一旁的那個少年，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剛才想讓他站到自己身邊，究竟有多可笑。
連喬安娜，她都不是對手，更何況林默。
至於梅芙，純粹被她給忽略了。
喬安娜見林默還是沒有開口，扣著克拉拉脖子的手，又用了幾分力道。
克拉拉的臉色瞬間變了，她伸手抓住喬安娜的手腕，拼命想把那隻手掰開，可不管怎麼用力，對方的手都紋絲不動。
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死。
「等等……」
克拉拉艱難地擠出聲音。
「初代五號……可以給你們。」
「先放開我。」
「我得進去……才能拿給你們。」
她活了這麼多年，當然知道什麼時候該低頭，剛才談條件，是因為她以為自己有資格談。
現在喬安娜的手扣在她脖子上，她終於發現，自己似乎連拒絕的資格都沒有。
可喬安娜沒有鬆手，她只是看向林默，等著他開口。
「告訴我東西在哪裡就行。」
林默走上前，看著克拉拉。
「我拿到以後，會自己驗貨，確定是真的，喬安娜自然會放開你。」
克拉拉張了張嘴，卻一時說不出話來。
林默的語氣依舊很平靜，「本來我也沒打算動粗。」
這話聽得梅芙又看了他一眼，林默確實沒有親自動手，但喬安娜現在可是差點把人掐死了。
林默也沒有解釋，如果站在這裡的是個普通人，他不會為了拿一管藥劑，用這種方式逼對方就範。
但克拉拉不一樣，一個活到現在，還惦記著讓他支持那些納粹想法的人，林默實在沒什麼耐心跟她講道理。
「你既然調查過我，就該知道，我也不是多好說話的人。」
林默繼續說道。
「剛才好好把東西交出來，不就皆大歡喜了？」
「非要弄成這樣。」
克拉拉死死盯著他，她之前確實覺得，林默想要初代五號，而她手裡有，那他們就能談條件。
哪怕林默不喜歡她的身份，也總得考慮一下自己能不能拿到東西。
可林默根本沒按她想的來，他甚至沒有再討價還價的意思。
林默看出了她在想什麼。
「你是不是還覺得，我們在做交易？」
「克拉拉，你搞錯了，我問你要東西，你可以不給，但不給以後會怎麼樣，你也得自己承擔。」
喬安娜聽到這裡，手指又微微收緊，克拉拉身體一僵，喉嚨里發出一點含糊的聲音。
林默看了喬安娜一眼，提醒了她一下，她這才沒有繼續用力。
不然給她掐沒了，那到時候找也很麻煩。
「現在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讓你活著離開，你要是早點這麼聽話，說不定我還會高看你一眼。」
克拉拉心裡又驚又怒，她手下收集的情報里，只寫著林默和沃特對著幹，沃特卻始終拿他沒有辦法。
可沒人告訴她，林默會這麼直接地上門搶東西。
那些情報到底是誰送來的？
她簡直被那幫人害慘了。
克拉拉咬緊牙關，強忍著脖子上傳來的疼痛，終於艱難地吸進一口氣。
克拉拉不敢再拖，立刻開口。
「我屋子裡的地下室……」
「冷凍櫃裡。」
「最裡面有個金屬盒，初代五號就在裡面。」
她說完，眼睛卻還盯著喬安娜的手。
再晚一點，她真懷疑自己的腦袋就不屬於自己了。
「早說不就好了。」
林默點了點頭，隨後看向梅芙。
梅芙注意到他的目光，愣了一下，伸手指了指自己。
「我去？」
「嗯。」
林默說道。
「你去找找。」
梅芙看了一眼被喬安娜提在半空中的克拉拉，又看了眼林默，她忽然覺得，自己跟著過來以後，好像確實沒做過什麼事。
一路上是林默帶著她飛，到了這裡，動手的又是喬安娜，要是連找東西都不用她，那她今天真就是站在旁邊看熱鬧了。
「行。」
梅芙沒有推辭，直接走進屋裡。
克拉拉張了張嘴，似乎想提醒她地下室的門在哪，但感受到脖子上那隻手的力道，她又把話咽了回去。
反正都告訴他們位置了，找個地下室總不至於找不到吧。
院子裡暫時安靜下來。
林默站在一旁，偶爾看一眼屋內。
喬安娜依舊提著克拉拉，臉上倒沒有多少吃力的樣子。
對她來說，提著一個克拉拉，和提著一袋東西也沒什麼區別。
只是克拉拉顯然不這麼覺得，她的腳尖夠不到地面，脖子也一直被扣著，時間一長，臉色越來越難看。
沒過一會兒，梅芙從地下室走了出來，克拉拉聽到腳步聲，立刻朝屋裡看去。
「東西都告訴你們了。」
她艱難地說道。
「現在能不能先放我下來？」
喬安娜抬眼看了她一下，手上似乎更加用力了一點。
「別說話。」
「東西還沒到林默手裡。」
克拉拉一時有些說不出話，梅芙都已經從地下室出來了，初代五號還能跑了不成？
可喬安娜根本沒有鬆手的意思，她也只能繼續忍著脖子上的疼，心裡把林默和喬安娜都罵了一遍。
還有那個梅芙，明明人都出來了，怎麼走得這麼慢？
她該不會是故意的，就想讓自己再被喬安娜吊一會兒吧？
梅芙走出屋子，手裡果然拿著一個金屬盒，她來到林默面前，把盒子遞了過去。
「是在她說的冷凍櫃最裡面找到的。」
林默接過來，打開看了一眼，裡面整整齊齊放著五支藥劑。
「五支？」
林默有點意外。
「你手裡還藏了不少嘛。」
克拉拉艱難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她倒是想說些什麼，可喬安娜還扣著她的脖子，能少說一句是一句。
林默拿起其中一支，初代五號雖然聽著珍貴，但這東西的致死率高得離譜，對普通人來說，拿到手也未必敢用。
真要說起來，五支藥劑的價值，恐怕還不如克拉拉本人，畢竟她可是成功注射初代五號後，一直活到現在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