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娜也看見了那幾個舉著相機的人，剛才梅芙在場，她已經忍了半天。
現在梅芙走了，這些人還把鏡頭對準她和林默？
喬安娜抬起頭，她什麼都沒說，目光看向剛才拍照的那個學生，雙眼緩緩亮起紅光。
那學生本來舉起相機笑得正開心，看到相機里喬安娜眼冒紅光紅後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我、我就是隨手拍一張。」
喬安娜沒有回答，不過呢她眼裡的紅光又亮了一點。
旁邊幾個人也看見了，紛紛放下相機，往後退了兩步。
開玩笑。
再待下去，真的會死的。
剛才拍照的學生跑得最快，轉眼就躲到了校門裡面，其餘人也跟著散了。
喬安娜這才收起鐳射眼，重新抱住林默的手臂。
「好了。」
林默靜靜看著她，沒有阻止，他本來就不喜歡別人拿著相機對自己亂拍。
尤其是那種拍完以後，還要拿照片去換錢的狗仔，現在不讓他們長點記性，往後說不定連他們別墅門口都敢蹲。
「走吧，回家。」
「嗯。」
喬安娜應得很快，拉著林默就往他們住的別墅走。
回去以後，她卻出奇地安靜，沒有纏著林默比較自己和梅芙誰更厲害，也沒有再問剩下三支初代五號準備給誰。
林默看了她好幾眼。
這丫頭今天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一直到晚上睡覺，喬安娜都沒鬧出什麼動靜，林默反倒有些不習慣了，不過他很快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半夜，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喬安娜赤著腳走進來，熟門熟路地掀開被子，鑽到了他旁邊，整個過程輕手輕腳，仿佛覺得林默沒有發現。
但這怎麼可能呢，林默無奈睜開眼睛。
「喬安娜。」
「我睡著了。」
她閉著眼睛回答。
「睡著了還能說話？」
「夢話。」
喬安娜說完，往他身邊挪了挪。
林默沉默了兩秒，只能默默裹緊身上的被子。
行吧，他算是知道喬安娜今天為什麼那麼安靜了。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喬安娜見他沒有趕自己走，嘴角悄悄翹了起來。
林默盯著天花板，忽然覺得自己有必要再提升一下實力，要不找個晚上去曬曬月亮，看看氪星血脈還能不能進化？
當然，這只是開個玩笑。
月亮又不是太陽，真要曬，他也得去太空曬。
明天上午先去沃特，把股東大會的事處理完。
等到了晚上，他就準備飛出地球，好好試試在太空中接受陽光照射是什麼感覺。
到時候，還可以順帶弄清楚喬安娜能不能待在宇宙里，說是能不能呼吸，其實太空里根本沒有空氣。
他想知道的，是喬安娜能不能像自己一樣承受真空。
林默低頭看了一眼，喬安娜已經抱著他的胳膊，睡得心滿意足。
他輕輕嘆了口氣，也閉上了眼睛。
明天上午，沃特那群股東，估計就沒他們今晚睡得這麼安穩了。
.......
「就是他們幾個？」
沃特大廈的會議室里，林默指了指長桌另一側。被他指到的幾名股東，臉色頓時變了。
埃德加坐在主位，面前放著一份名單。
「是。」
「他們一直反對你成為沃特旗下的超級英雄。」
他說完，又看了一眼名單。
「你和喬安娜進入戈多金以後，有些網上那些針對你們的負面消息，他們也參與了推動。」
林默點了點頭。
那幾名股東顯然還想說什麼，其中一人已經伸手去拿桌上的文件，似乎準備證明自己只是正常表達意見。
林默卻沒有看那份文件，他抬手指了指那幾個人，隨後看向身旁的喬安娜。
喬安娜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雙眼亮起紅光。
下一秒。
幾道赤紅色的光束掠過會議桌，那幾個人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倒在了椅子上。
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有人手裡的鋼筆掉在桌上，滾出好遠，卻沒人敢伸手去撿。
喬安娜眨了眨眼睛，眼裡的紅光隨即消失，這一次，她把力量控制得很穩。
除了那幾個人，連他們面前的文件都沒燒掉多少。
埃德加依舊安穩地坐在主位，只是眼皮跳了兩下。
不是。
林默，你真是林默嗎？
這才幾天？
前幾天還在跟他談條件，今天坐在股東大會上，指個人就讓喬安娜動手。
連讓人辯解兩句的工夫都不給，效率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不過埃德加很快恢復了平靜。
殺得好，這些人手裡掌握著沃特的權力，平時需要他們出力的時候，一個個推得比誰都快。
暗地裡阻礙林默和喬安娜，倒是相當積極，尤其是網上那些負面輿論，埃德加讓人查過，眼前這幾位多少都沾了點關係。
他們以為林默昨天讓他通知召開股東大會，只是想當面放幾句狠話？
昨天到今天，林默給了他們差不多一天一夜，消息也不是沒傳到他們耳朵里，真想認錯，至少該來找埃德加探探口風。
可一個都沒有，現在人已經死了，再想求情也晚了。
林默掃了一眼會議室里剩下的人。
他昨天沒有讓埃德加立刻把股東叫來，就是給他們留了時間。願意站隊的，可以提前站隊，覺得自己做錯了的，也可以趁早來求情。
結果這幾個人什麼都沒做，看來是覺得自己坐在沃特股東的位置上，就沒人敢碰他們。
林默收回目光，看向埃德加。
「這幾個處理完了。」
他敲了敲桌面。
「接下來，該說說喬安娜小時候的事了。」
剛剛鬆了一口氣的那些沃特高層，臉色又白了，其中有幾名高層終於坐不住了。
「埃德加先生，我當時只是簽了字，具體的事根本沒有參與！」
「我也是按上面的要求辦事！」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急著把自己摘出去。
埃德加卻像沒聽見，他看著手裡的名單，抬起手，指向其中幾個人。
「喬安娜幼年的培養方案，他們參與過。」
「包括限制她與林默接觸的命令。」
喬安娜的表情瞬間變了，她小時候有好幾次想見林默，都被人攔了下來。
那時候她只知道自己見不到他，現在才知道，原來有人坐在辦公室里，動動筆，就決定了她能不能見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