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審極為的漫長。
宣讀罪狀,展示證據。
為了顯示他們的公平,還像模像樣的請律師,展開了一通辯論。
有這時間,謝梨棠所在的高級浮空車,已經臨近天都得空中範圍了。
司機額頭冒出冷汗說:「助理小姐我們收到了天都空管的信號,要我們立即停下接受檢查,怎麼辦?」
這下連小助理都感覺到為難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按照區域管制原則,東都的人在這邊,還是要守規矩的。
謝梨棠抬頭看了一眼說:「不用管他們,當然,他們要是敢多管閒事的話,我也並不介意給天都也來上一劍。」
那司機還說什麼,直接油門繼續踩到底,全速飛行。
庭審直播上。
已經進入到了犯人自述環節,一般表現好的話,或許會有減刑的吧。
但是錢沐陽等人,早就已經心知肚明,這麼大的陣仗,還減刑?
在想屁吃嗎?
那些普通手下或許能減刑,但唯獨他們這些被認定為主犯的人,是絕對不能的。
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懸念,大抵上就是一個,死刑立即執行的結果。
錢沐陽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說:「哈哈哈,好賴話都讓你們給說了,我還能有什麼好說的呢。」
主審官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輕敲木錘說:「錢沐陽,你就當真一點悔意都沒有嗎?」
這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這些人簡直太猖狂了。
他們真正想看見的是,錢沐陽等人痛哭流涕,跪地懺悔的畫面。
錢沐陽繼續大笑說。
「我錢沐陽這輩子做過很多混帳事,唯獨不後悔追隨了謝小姐。」
「你說我背叛了聯邦,我認,可是跟著聯邦那麼久,還不如追隨謝小姐那幾天,來的痛快。」
「你說讓我們死守江海城,遠東九段線七十二城都失守了,你還讓我們死守,我守你麻個比。」
「你說我們擅動儲備物資,可是那些物資,最後全成了民眾救命的口糧。」
「你說我們勾結妖魔?但事實是百萬民眾成功撤退,我們還在天姆山一帶進行二次阻擊戰,這就是你所謂的勾結妖魔嗎?你臉呢?臉都不要了。」
審判官頓時勃然大怒。
小木錘敲的邦邦響。
【犯人錢沐陽,死不悔改。】
【其生而為人,已經徹底喪心病狂,不知悔改。】
【但法理絕對公平,公正,不因個人的荒謬之言而動搖。】
【我們的法,不事權貴。】
【我們的法,不畏強權。】
【我們的法,神聖不可侵犯。】
【現在,證據鏈完整,錢沐陽等人的犯罪事實真實有效。】
【我們以法之名起誓,我們將會做出最為公正的判決。】
錢沐陽徹底放飛自我了,怒吼一聲說:「來吧,崽種,有本事你就判死我,勞資就算做了鬼,也要纏著你。」
『邦邦邦!!』
小木錘又是一陣亂敲。
「治安員,按住他,給我按住他,法庭上不容他咆哮公堂。」
主審官徹底生氣了,甚至是有點氣急敗壞的那種。
「肅靜。」
「我要開始宣判了。」
突然。
『轟隆~』
一架浮空車墜毀在法庭外邊。
謝梨棠一手司機,一手小助理,總算是安全降落了。
「你們再去給我弄一輛。」
「我先去法庭辦點事。」
天上,有刺耳的追緝聲,空管治安員一路追到了這邊來。
謝梨棠理都不理一下,直接走向了法庭封閉的大門。
抬起就是一腳。
『砰啷!』
大門直接被踹碎。
謝梨棠邁步走了進去。
環顧四周看了一眼,前排坐了不少的政要呢。
「謝,謝小姐?」
錢沐陽先是一愣,隨後感覺眼睛酸澀了起來,這該死的法庭到底多久沒刷過地了,怎麼風沙塵土這麼多。
「喲,這不是錢總長嗎?幾天不見這麼拉了啊?」
錢沐陽用囚服摸了摸濕潤的眼眶,放聲大笑說:「謝小姐,你沒死啊,哈哈哈。」
謝梨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說:「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
謝梨棠走到最前排。
看向了一個政要。
那個政要也看了她一眼。
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額頭上直接掛滿了汗珠。
「老登,我年輕人腿腳不太好,能麻煩你讓個座嗎?」
政要像是被蛇咬了一般,直接從座椅上蹦了起來。
「你,你你你,你請坐。」
「老.....嗯,老先生人不錯,你們老人家精力旺盛,乖.....去外邊鍛鍊身體去。」
好好好。
先前叫人家老登。
現在叫人家老先生。
政要吞咽了下口水,訕笑了一聲說:「您見外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政要匆忙離開。
謝梨棠悠閒坐下。
靠在椅背上,甚至還翹起了二郎腿,顯得極為的愜意。
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朝台上說:「那誰,你可以繼續了,你不是要宣判嗎?正好我也聽一下。」
謝梨棠話音落下。
『咔咔咔。』
一陣陣快門閃光亮起。
為了這次的審判,法庭可是請了不少的記者,原本想作為宣傳口,作為要案宣傳出去的,現在?
怎麼突然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
「治安員!」
審判員呼喚了一聲。
幾個負責維持秩序的治安員,下意識的就要走過來。
前排的一個政要突然起身,一把將他們給摁了回去。
「你不要命辣?」
這些政要的級別,或許不知道昨天東都的事,但絕對聽說過謝梨棠的凶名,傳聞說她不是已經死了嗎?不然誰敢審判這些戰犯啊。
治安員:?
他們表示不懂,但是大受震撼。
謝梨棠見狀,這才又看向了上方,示意說:「請開始你的表演。」
審判官舉起了小木錘。
【且慢。】
門口處又來了一行人。
以及一隊荷槍實彈的士兵,審判官見狀大喜不已。
小木錘重重的敲了下去,揚聲說:「我宣判....」
為首的一人,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直接衝到了上邊,一把折斷了他的小木錘,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你宣你麻痹呢!」
謝梨棠忍不住皺眉,語氣不滿說:「哎呀,你幹嘛。」
她抽出了自己的長劍,又拿出一塊磨劍石,細細的磨礪了起來。
「你讓他說。」
「我想聽呢。」
這下,連那人的額頭上,都流下了豆大的冷汗。
你說好好的,沒事磨什麼劍呢?
怪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