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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 章 效果是真的好

2026-10-25 06:24:32 作者: 微微的薇

  春藥的成分五花八門!

  那幾位爺雖然說的比較快,齊物卻是聽的極認真。

  以肉蓯蓉,蛇床子,遠志,菟絲子這類藥草是正常藥物滋補類的。

  這也是市面最常見的,也是賣的最好的。

  第二種就是以形補形的,狗寶,驢寶,鹿寶等等。

  這類便宜,知道的人多,買的人也多。

  有的人說吃了有用,有的說不管用,說到這個的時候齊物不咋喜歡聽。

  因為,不夠野,也不實用。

  第三種就是最狠的,也是齊物要的。

  在配方里加入令人致幻的毒物,如山茄子,蘑菇粉,以及煉丹修士最愛的鉛,水銀,石頭粉。

  齊物一眼就相中了這個配方。

  齊物看著眼前比自己還興奮的大神,忍不住道:

  「你是怎麼進來的?」

  漢子搓著手,賤兮兮著低聲道:

  

  「我啊,我這藥是賣給煙花之地的老鴇子的,那裡花樣多,用的人也多!」

  「結果呢?」

  「結果沒止住,他們吃的多了,馬上瘋,死了人,小的就被抓了進來!」

  齊物深吸一口氣,娘嘞,怪不得說進來的都是人才。

  「到你了,說說吧!」

  「哥哥,最狠的竄藥為峻下逐水藥,這個藥是治療水腫的良方,得了水腫的吃了沒事,正常人吃完就止不住!」

  齊物捂著下巴喃喃道:「不夠狠啊!」

  「哥哥,峻下逐水藥本就是虎狼之藥,在醫書里叫「以毒攻毒」,如果哥哥覺得不夠狠,加入巴豆油!」

  齊物這才滿意笑了起來。

  被稱為「斬關奪門之勢」的巴豆怎麼能沒有呢?

  「洞泄不止」的神藥可不能不算,齊物可不管吃藥的人能不能止的住。

  齊物扭頭,看著另一人:「到你了!」

  「哥,聽話藥的配方是.....」

  齊物搖搖手示意不要說,這個所謂的聽話藥陳阿難講過。

  無憂洞裡的那些潑皮拐賣婦人用的就是這個法子,蒙汗藥說的就是它。

  陳阿難說從下毒到生效最快半炷香!

  核心藥物就是山茄子(曼陀羅花),將山茄子或它的種子晾乾後磨成細粉配伍就行。

  若是混入酒中生效時間會更快,能縮短到半盞茶。

  (《嶺南代答》記載,盜賊「采,干末之,以置人飲食,使之醉悶」)

  因為用量難以精確控制,走的就是邪門歪道。

  這個玩意風險極高,落在生手的手裡,一個不注意就能把人醉死。

  這東西就是純劇毒。

  有了這些,齊物覺得還不穩妥,出了事情,別人也不傻,一查就能查的出來。

  去了那邊,自己等人肯定會第一個被懷疑。

  看你不爽的人,你呼吸他都覺得是臭臭的。

  齊物接下來打算做二手準備,把這些藥藏起來,藏在一個不被人知道的地方。

  哪怕這些事極其的煩瑣,要面面俱到,要考慮周全,要一步都不能錯,齊物卻不覺得累。

  果然,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是感覺不到累的。

  齊物開始花錢,大筆大筆的花錢。

  挖井的勞務派遣隊在買藥,齊物在買藥,菜園子的高將將也在買藥。

  各種藥,從四面八方,悄無聲息的朝著牢城營匯聚。

  「老天爺,這麼多,光是聞這個味我都要竄了......」

  牢城營在忙,齊物更忙。

  早晨國子學,下午還得去陳橋班荊館學習什麼狗屁的遼國禮儀和習俗。

  齊物根本就不想去,可不去不行。

  如果沒出紕漏還好,若是送歲幣途中出了問題,誰沒去,那就是誰的問題。

  班荊館也叫使臣館。

  朱茂才說始建於五代後晉天福年間,它最初就是一個設在東京郊外、用以接待他國使臣的下榻之館。


  類似鴻臚寺,卻比鴻臚寺要大。

  大宋定都汴京後,仍繼續沿用。

  澶淵之盟後,遼國成為大宋北面最強大的敵人,自然也就成了最重要的外交對象。

  慢慢的,班荊館好像就成了專門為遼人而設。

  這送歲幣的三十多年裡出生的人都以為這個班荊館就是為遼人專門建造的。

  這裡大,寬敞,還沒城裡的諸多限制,遼使就住這裡。

  按照家裡五位財神爺的說法。

  那一日他們是打算把從西夏那裡偷來的贓物塞到遼人住所,他們也知道遼人不好惹。

  結果,沒找到,給塞到了倭奴那裡。

  結果如何齊物不知道,只知道事發後井上沒來上課。

  司馬光說他住進了大相國寺里,今後在那裡學習,不敢出來。

  看來,佛門外交果然有說法。

  五位財神爺在鴻臚寺是找不到遼人的。

  因為他們住在了環境更好的班荊館裡,自然找不到。

  「你來晚了!」

  「不好意思,我是國子監的學生。」

  「你不尊重我們!」

  齊物按下都要戳到自己鼻孔的手,笑道:

  「萬物皆下品,唯有讀書高,什麼不尊重你們,我上午有課,有課!」

  「你在輕視我們!」

  齊物努力保持著好心情,朱茂才說的是對的,遼人挑刺是真的無孔不入。

  自己是來晚了,是錯的。

  就算是錯的,說自己不對的也不該是外人,真是里外不分,尊卑也不分。

  「你站著聽!」

  「滾蛋,你這地中海,一個看大門的來指揮我?」

  齊物懶得搭理這個人,推開他,直接走進大門。

  人打扮的核心特徵是頭髮,單論長相是看不出來的。

  他們最顯著的特徵就是髡髮。

  也就是剃去頭頂部分頭髮,只在兩鬢或前額留少量余發。

  當然,也有剃光頭頂,四周頭髮自然下垂的,眼前這人就是。

  齊物給他起外號,地中海。

  今日來學習,學的就是朱茂才說的那些。

  你坐哪,穿什麼,文書里用哪個字,再到宴會上見到人應該喊什麼等等。

  齊物聽的很認真,時不時的低頭速寫。

  「看見沒有,那位就是國子學的齊物,相比哈欠連天的這些人,看看人國子學的學子,真是鶴立雞群啊!」

  龐籍掃了一眼齊物,這是他第一次見這個年輕人。

  「尹相公,你看中的狄青為人也不差,在禁軍里能堅持自己,不像其他人那樣吃喝嫖賭,實屬難得!」

  尹洙看著狄青,喃喃道:「可惜,可惜,可惜!」

  連說三個可惜,尹洙扭頭看著龐籍,低聲道:

  「你我近乎同歲,說句不當聽的話,這次去那邊是個機會!」

  「哥哥,我省得!」

  「君子和而不同,吃旁人不愛吃的苦,坐旁人坐不住的冷板凳,做旁人做不得的事,為了擔當,成全了義,才近於大道!」

  龐籍拱手拜謝。

  他是夏竦幫忙調任至開封府的,這是提拔之恩,可他也打上了烙印。

  所以,在開封府一干就是這些年。

  已經四十多的他,若想更進一步,就得做非尋常之事。

  「這次送歲幣為一,其二就是西夏邊患之事,就算得不到遼國的支持,也要讓他們做壁上觀!」

  「朝廷這邊?」

  尹洙點了點頭,輕聲道:

  「雖無明確斷言,可根據官家和樞密院頻繁的商議來看,李家小兒怕是在學遼賊!」

  「立國?」

  「醇之,我怕不僅僅是立國和我們平起平坐那麼簡單,他們在覬覦整個大西北,也想吃我們的肉!」

  龐籍重重的點著頭。


  遼國一直在支持西夏牽制大宋,它不僅接受大宋的冊封,李繼遷、李德明都曾受遼的冊封。

  西夏一直都在玩「聯遼制宋」。

  牆頭草和認爹的把戲被李家玩出花來。

  「這次我會告訴遼人,西夏非北朝純臣,亦非南朝純臣,乃兩屬自利、首鼠兩端之國,他們在養虎為患!」

  尹洙吐出濁氣,背起手喃喃道:

  「醇之,最多兩年,最多兩年,兩年之後西北就會發生大亂子,北有猛虎西有餓狼,我大宋的去病在何方?」

  在兩人的默不作聲中,大遼的習俗課結束。

  齊物記了很多點,記下的都是不懂的,見台子上那個地中海要走,齊物站起身,一邊跑一邊大聲道:

  「先生,你慢些,我還有些許的不懂......」

  在外人看不到的袖籠里......

  齊物左手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已經粘了一層薄薄的粉末。

  這是齊物的第三步,以身試毒,要找個小白鼠試試效果。

  放眼望去,這東京城內,沒有誰比遼人更合適。

  案桌上,半老遼人口沫紛飛:

  「相傳,一位騎白馬的神人沿土河而下,一位駕青牛車的天女沿潢水而下,結為了夫婦,生了八個孩子,從而有了契丹八部!」

  案桌邊上,一少年郎君正在側耳傾聽。

  嗅著身邊這名叫齊物學子身上淡淡的香氣,耶律懷義語氣語愈發的輕柔,講的更加的細緻。

  可他哪裡知道,借著把杯子往裡推的功夫,齊物的手指在茶水上輕輕一點。

  很自然,自然到沒人注意,自然到耶律懷義都沒發現齊物動過他的杯子。

  狄青看著齊物,他總覺得齊物不對勁,眼神太怪,實在太怪了。

  受了齊物一禮,耶律懷義心滿意足的端起茶碗,溫度正好,一飲而盡。

  「我覺得你不該聽不懂!」

  看著龐籍也去請教,齊物憋著笑,拉著狄青坐下,輕聲道:

  「我餓了,我請你吃酒去!」

  「走啊!」

  「等會兒,我把這裡收拾收拾!」

  第二杯熱茶溫度剛剛好,和龐籍閒聊的耶律懷義臉色變了。

  他覺得不對勁,小腹怎麼會有一股瀉火在升起?

  跟著一起升起的還有身前的小尾巴。

  耶律懷義還頗有些得意,證明自己還沒老,就是天暖和了,自己最愛的腰子要少吃。

  念頭還沒落下,肚子開始打雷!

  「龐稍待,你所提之事,稍後再說!」

  不行,不行了,一轉眼就到門口了,就卡在那兒。

  像豬鼻子一樣一圈一圈地往外拱!

  告罪一聲,耶律懷義開始小跑。

  跑的越快,屎意思也就來的越快。

  「沒事的,沒事的,放了就好嘞,對慢慢來,噗~~~」

  在細長,尖銳,還帶著繞樑的尾音中.......

  熱的,濕的,有些東西跟著臭屁滑出來!

  耶律懷義整個人僵住,他知道這不是屁!

  這噗的一聲不算響,齊物覺得比不了毛毛睡覺的放屁聲。

  像嗑西瓜子時,皮沒吐利索,碎屑粘在嘴唇上,舌尖一頂,「噗」一下,帶出口水,那種特有的粘連感!

  眾人一愣,抬起頭尋找聲音的來源。

  結果,又是噗的一聲!

  有人捂嘴笑了,齊物看的很清楚,不是自己人,是他們自己人。

  笑聲是真的會傳染,越來越多的人跟著一起笑,越笑越大!

  耶律懷義臉色變了,扭頭,看著腮幫子繃的緊緊的龐籍肩膀在發抖。

  感受那股順著身子滑下的......

  就像,就像夏日裡,侍女拿著溫毛巾順著大腿根上拖了一道。

  風一吹,黏糊糊的,涼絲絲的,貼著肉走。

  耶律懷義不敢動。

  因為,一動它就走得快,只能夾著腿站那兒,靜靜的感受著它!

  感受著它往下滑,到大腿,到小腿肚,最後涼涼地停在腳踝

  鬨笑聲傳來,耶律懷義念叨著完了,完了,完了。

  大宋三司數百人,國子監學子,歲幣大使都在這裡,自己竟然拉褲襠了!

  耶律懷義眼前一黑,癱倒在地。

  他人倒了,事情可沒結束。

  噗,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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