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就像上次那樣,只是運轉功法,那些靈氣便順著指尖自動湧入體內。
只不過相比較那個銀簪子,這塊鐵疙瘩裡面蘊藏的靈氣濃郁了太多太多。
以至於他險些承受不住,經脈被撐得隱隱發脹。
他咬緊牙關,拼命運轉至陽神功,引導著那股澎湃的靈氣在經脈中穿行。
本以為靈氣夠了,就能突破鍊氣二層了,可現實根本不是這樣。
從上午到傍晚,足足八九個小時過去了,李峰就坐在那塊大石頭上,一動不動,嘗試突破了三四次,每一次都鎩羽而歸。
明明就差那麼一點點,可始終有一道無形的屏障橫亘在面前,像是一堵銅牆鐵壁,任由他怎麼衝撞都紋絲不動。
最後一次嘗試的時候,體內真氣忽然變得混亂,在經脈里橫衝直撞。
丹田裡的氣旋也開始劇烈震顫,隨時都有失控的風險。
再這麼繼續下去,非得走火入魔不可!
李峰心中一凜,只能趕緊停止運功,緩緩睜開了眼睛,懷疑是不是自己資質太差了。
可他哪裡知道,能夠成功鍊氣就是萬中無一了。
而他只用了短短几天時間,就摸到了鍊氣二層的門檻,這份修煉速度已經稱得上是一個天縱奇才。
叮!
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屏幕上彈出一條簡訊。
李峰劃開一看,是趙雨晴發來的,只有短短一行字。
「今晚七點,太白酒樓,你一定要來!」
李峰這才猛然想起來,今天是楊偉向趙雨晴求婚的日子。
前女友要答應嫁給別人了,還非要讓他到場,這叫什麼事兒啊。
不過,他總覺得四年前,趙雨晴突然提出分手,背後可能另有隱情,為了弄清楚真相,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
李峰把手機揣回兜里,站起身來,正要抬腳走下山體公園。
忽然,他腳步一頓,低頭看向那塊鐵疙瘩,整個人愣住。
鐵疙瘩裡面蘊藏的靈氣,明明已經被他吸收得乾乾淨淨了,一點兒都不剩了。
可此刻他再次感應到,鐵疙瘩裡面竟然又凝聚出了一些微弱的靈氣。
「我去!這塊鐵疙瘩裡面的寶貝,該不會能源源不斷地搜集天地間的靈氣吧?」
李峰把鐵疙瘩舉到眼前,翻來覆去地看了又看。
要真像他猜測的那樣,那以後修煉不就等於擁有了一個移動的靈氣庫,再也不愁靈氣不夠用了?
原本他還想著,等靈氣吸完了,這東西也就是一塊廢鐵,隨手扔掉算了。
這下可得好好收藏起來,回頭想個辦法打磨一下,看看裡面包裹的到底是什麼寶貝。
好在這塊鐵疙瘩只有一個成年人巴掌大小,不算太重,塞進褲兜里除了沉甸甸的之外,跟多揣了一部手機也沒多大差別。
晚上七點,李峰乘坐計程車,如約而至來到了太白酒樓。
這裡是雲城老城區最繁華的地段,相傳古代詩人李白曾在這一帶生活過很多年,所以才起了這麼一個名字。
不過放在雲城,這地方也屬於比較高的檔次了。
一般人求婚,最多邀請一些好朋友見證,再隨便組個飯局就行了。
可楊偉是誰啊?
名副其實的官二代,高調得很。
今晚除了校外的一些狐朋狗友之外,貌似還邀請了上百位大學同學,把太白酒樓整整三層都給包了下來。
「李峰,這兒!」
李峰剛走進一樓大廳,就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他扭頭一看,原來是楊偉最忠實的狗腿子之一,孫濤。
凡是跟楊偉走得近的,跟他關係都不怎麼好,自然也包括孫濤。
可孫濤今天像是吃錯了藥,屁顛屁顛地小跑過來,滿臉堆笑,還從兜里掏出一包中華,抽出一根遞過來:「李峰,去醫院報導了沒?醫院裡的小護士一個比一個漂亮,你以後還不得爽死!」
「還沒,你怎麼樣?」李峰本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原則,接過香菸,隨口問了一句。
「我?別提了!」
孫濤自己先點上煙,狠狠吸了一口,眉頭皺成了一團。
「剛上大學那會兒,土木可是熱門專業,可誰也沒想到,到了畢業的時候,建築行業就一落千丈了,真是世事難料啊!我投了十幾家公司,也收到了幾個offer,工資待遇一個比一個差。所以我決定先不找工作了,考研吧!」
他說著又嘆了口氣,看樣子是真的發愁。
「那祝你早日上岸!」李峰敷衍了一句,就要抬腳繼續往裡走。
雖然建築行業確實不景氣,應屆畢業生不好找工作,但這小子可不需要他同情。
父母都是城裡的雙職工,家境算是中上水平,就算一輩子不工作,也餓不死。
「李峰,等等我嘛!」孫濤卻又跟了上來,又變得一臉笑嘻嘻的,「你今晚可是貴客,楊偉專門派我來一樓大廳接你,還給你安排了太白酒樓最好的包廂,我領你過去!」
李峰腳步微微一頓。
今晚前女友要答應別人的求婚了,他成了貴客,還安排了最好的包廂?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刺耳呢?
既來之則安之,他也懶得再去計較了。
畢竟都畢業了,不是小孩子了,是大人了。
上了電梯後,在孫濤的帶領下,李峰來到八樓的晚楓吟包廂門口。
孫濤推開門,側身讓到一邊:「李峰,你先進去喝杯茶,休息會兒。等下求婚儀式開始,我來叫你!」
李峰沒多想,抬腳便走了進去。
可剛邁進門,身後的門就被孫濤關上了。
下一秒,他便皺起了眉頭。
這個包廂里,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人。
準確的來說,是一個雲城大學的女校友。
葛舒曼!
要說這葛舒曼,外貌長得一般,也沒什麼過人之處。
可在雲城大學,她卻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只因大二那年,她在學校門口的一家咖啡館裡打發時間,隨後進來了一名學校男導員,隔著幾張桌子坐下。
那名男導員只是用手撓了幾下大腿部位,就被葛舒曼悄悄用手機拍了下來。
事後一口咬定,男導員根本不是單純的撓痒痒,而是在隔空猥褻她。
隨著輿論越鬧越大,那名男導員百口莫辯,在巨大的壓力下只能主動離職。
直到現在,這件事情都還沒有一個定論,到底是男導員真的隔空猥褻了葛舒曼,還是葛舒曼血口噴人。
不過,在幾乎所有男生的心裡,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一來,葛舒曼長得實在也太普通了一點兒,很難讓男人產生什麼不理智的衝動。
二來,男導員身為一個成年人,怎麼可能會傻到這種地步,在學校門口,冒著丟掉飯碗的風險犯這種糊塗。
所以後來男生們見到葛舒曼,就跟見到瘟神一樣,能躲多遠就躲多遠,生怕被編排出什麼莫須有的罪名來。
而楊偉,似乎是故意把李峰和葛舒曼安排在了同一個包廂里,且目前只有兩人。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
果然,李峰剛察覺到不對勁,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
葛舒曼就猛地撕開了自己裙子的領口,露出半邊肩膀,又伸手胡亂扯散了自己的頭髮,弄出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
然後,她繞過李峰,快步衝到門口,扒開一條門縫,扯著嗓子沖外面大喊:「來人啊!快來人啊!李峰要強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