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
臨近中午,李峰買了兩份快餐回到家,本想叫白潔一起吃,結果白潔還在睡懶覺,怎麼喊都不起。
這兩天被葉嵐拉著白潔去公園找人,別說一個乳腺癌患者了,就算是一個正常人,也要被折騰的不行了。
李峰一個人吃完午飯,便回了自己房間。
他關上門,拿出那塊從古玩市場淘來的鐵疙瘩,認真研究起來。
還不到兩天功夫,裡面就又儲存了少量的靈氣。
只是,他如今已經突破了鍊氣二層,想要再進一步,肯定需要花費更多時間,消耗更多靈氣,光指望這塊鐵疙瘩是遠遠不夠了。
「看來還是得想法子多賺錢啊!」
李峰幽幽地嘆了口氣。
靈氣匱乏的時代,唯有煉製丹藥才能彌補修煉的缺口了。
可煉製丹藥需要的天材地寶,價格都很昂貴。
好笑的是,他在醫院的實習工資少得可憐,勉強只夠生活費,根本承擔不起。
李峰把鐵疙瘩放回抽屜里,盤腿坐在床上,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雖然靈氣不夠用,但總比不練強。
等劉峰結束修煉時,天都快擦黑了。
客廳里傳來舒緩的輕音樂,他走出去一看,原來是白潔起床了,正在客廳里練瑜伽呢。
白潔穿了一身粉色的緊身瑜伽服,柔軟的高彈面料緊緊貼著身子,把該有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餘。
腰肢纖細得不像是快四十歲的人,一圈兒軟肉都沒有。
李峰深知不能再看了,趕緊走進浴室,把門關上,脫了衣服,擰開花灑。
嘩啦啦的涼水兜頭澆下來,這才勉強把身體裡那股邪火一點點壓下去。
可就在李峰洗完冷水澡,穿好衣服準備出去的時候,目光無意間掃過洗手台下面的一個小筐子,頓時差點鼻血狂噴。
那小筐子裡面,躺著一條黑色內衣。
薄薄的布料,鏤空的花紋……
李峰沒記錯的話,小姨以前吐槽過,最不喜歡這種款式。
所以,這肯定是白潔的了。
「白阿姨真是的,這……怎麼能隨便丟呢!」
李峰在心裡頭吐槽了一句,趕緊收回目光,面紅耳赤地拉開浴室門走了出去。
結果剛邁出一步,迎面就撞上了剛剛練完瑜伽的白潔。
白潔正拿毛巾擦著脖子上的香汗,看到李峰那張臉通紅,不由得愣住,關心道:「咦?小峰,你臉紅得不正常,不會是發燒了吧?」
說著,她就要伸手去摸李峰的額頭。
李峰趕緊往後躲了一步,浴室里那條內衣已經讓他很上火了,這要是再被白潔摸一下,哪受得了啊。
「白阿姨,我……我沒事,我去洗衣服!」
李峰心虛的不行,撒腿就跑進了洗衣間。
「這孩子怎麼奇奇怪怪的?」白潔滿臉費解。
下一秒,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小聲尖叫著衝進浴室一看,尷尬的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
她在練瑜伽之前先洗了個澡,居然把脫下來的那條內衣,落在浴室的小筐子裡了。
很顯然,十有八九是被李峰看見了……
「小峰他……沒幹什麼壞事吧?」
白潔捂著小臉,耳朵根都燒得通紅,不受控制地腦補出一些畫面。
就算李峰真幹了什麼壞事……那也只能怪她自己粗心大意呀。
旋即,她以最快的速度,把那條內衣揉洗乾淨,晾在了陽台上。
叮咚!
恰好這時候,外賣送來了。
白潔把外賣拿進來,深吸一口氣,努力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沖洗衣間那邊喊道:「小峰,我點了一大份炒雞,來吃飯吧!」
「來了!」
李峰從洗衣間走出來,內心的燥熱已經冷卻下來。
他走到餐廳,看著餐桌上滿滿一大盆紅彤彤的炒雞,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白阿姨,這炒雞看著不錯啊,聞著也挺香!」
「當然,這是我們學校門口一家開了十幾年的老店,也就是現在放暑假了,不然我兩三天就去吃一回呢!」
白潔說著,忽然想到了什麼,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說道:「哎呀,都六點半了,嵐嵐怎麼還沒回來,要不要等等她?」
「不用,我去醫院報到的時候,那個周院長說,今天下午有位很重要的患者要從京都轉回雲城治療,專門讓小姨負責,小姨應該要很晚才能回來。」李峰一邊擺手,一邊坐在了椅子上。
「那行吧,咱們先吃!」白潔點了點頭,也坐了下來。
「好吃,真好吃!」李峰夾了一塊雞肉塞進嘴裡,肉質鮮嫩,麻辣入味,這雞可真沒白死啊。
「好吃就多吃點!」白潔莞爾一笑。
可一想到落在浴室里那條內衣,她就又尷尬低下頭,心亂如麻。
不能再想了,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偏偏吃到一半,李峰忽然放下筷子,問道:「白阿姨,上次感覺怎麼樣,舒服嗎?」
「啊?上次……」
白潔那張絕美的臉蛋兒,騰地一下又紅了,像是被火燒了一樣,滾燙得厲害。
腦海里也情不自禁的浮現出,那晚李峰錯把她當成趙雨晴的畫面。
她想不明白,這孩子為什麼突然又提起這事兒。
她很想給一個否定的回答,可違心的話又說不出口。
最後,白潔只能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雖然咱們兩個不該那樣……但是……但是阿姨又不得不承認……嗯,舒服……」
在那之前,陳志忠那個負心漢已經四年之久沒碰過她了。
不,就算再往前推一點,陳志忠也遠遠比不上李峰。
「真有那麼舒服啊?那等吃完晚飯,再做一次行不行?」李峰笑著說道。
「什麼?」白潔渾身一繃,手中的筷子都差點掉落。
這孩子究竟是怎麼了?
難道因為葉嵐不在家,就變得這麼大膽了?
還是說,都是她落在浴室里的那條內衣惹的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