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快放開我的貓,它……要痛死了!」
「你簡直就是一個變態的魔鬼!」
「啊啊啊!」
廁所里,不斷傳出楊昭月的叫聲。
而廁所外面,關洪和關烈兩兄弟則面面相覷,感到心驚肉跳的同時,又一臉茫然。
「大哥,你看見貓了嗎?」關烈撓了撓頭。
「反正廁所門關上的時候,裡面就只有李峰和楊小姐,可能是後來跑進去的吧!」
關洪也費解不已,懶得多想,轉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楊偉,催促道:「管它呢,趕緊把楊少送去醫院,他萬一死了,咱倆也活不成了!」
「那楊小姐呢?」
關烈聽著廁所里的動靜,完全能想像得到裡面正在發生什麼。
真不愧是修士啊,就算是堂堂楊家的掌上明珠,都能當成路邊的野雞一樣。
「起碼楊小姐生命不會有什麼危險,咱們路上給楊家報信就行了!」關洪說完,就走到楊偉跟前。
要是沒受傷的情況下,他一個人把楊偉弄到樓下,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關鍵是現在受了傷,而且受傷不輕。
剛一彎腰,胸口斷掉的肋骨就疼得他直抽冷氣,根本不敢使力氣。
「老二,別愣著了,快來幫我!」
「好!」
關烈忍著渾身的劇痛,一瘸一拐地走過去。
兩兄弟一人架一條胳膊,把楊偉從地上拖起來,踉踉蹌蹌地就往外走。
……
與此同時。
趙雨晴已經乘車來到了雲雀集團,直奔總裁辦公室。
沒錯,她的大師姐正是這家集團的總裁,蘇媚。
「大師姐!」
趙雨晴推開總裁辦公室的房門,見蘇媚正在打電話,再怎麼心急如焚,也只能站在一旁等候。
蘇媚今年三十歲,正處於青澀和成熟之間。
她的波浪長卷隨意扎在腦後,鵝蛋臉只有巴掌大小,五官精緻立體,鼻樑高挺,眼窩深邃,塗著紅色的口紅,襯得皮膚白得發亮。
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看人的時候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凌厲。
身上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裡頭搭了件真絲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纖細修長的脖頸。
表面是一家集團的女總裁,實際上還是一名修士,所以無形之中就有一種很強大的氣場。
「什麼?港口的那批貨被人扣了?只要不是公家人扣的,那就不用來軟的,直接來硬的!」
「陳老闆要兩百萬賠償?呵呵!酒局上我不過是抽了他幾個耳光,就跟我獅子大開口?不給,一分錢也沒有,他要是耍無賴,我不介意再賞給他幾個耳光!」
「龍都娛樂的人來找我做什麼?場子被人砸了,想讓我出面調節一下?好處是什麼?」
蘇媚接了一個又一個電話,無論面對什麼問題,都是果斷給出決策,十分雷厲風行。
而一旁的趙雨晴,則是漸漸瞪大了眼睛。
她並沒有特意去了解過兩位師姐,只知道大師姐是雲雀集團的總裁,二師姐在醫院裡上班。
可聽大師姐打電話的內容,怎麼聽著像是混黑社會的,壓根就不像是正經做生意的?
終於,蘇媚接完了最後一個電話,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曲線畢露。
她偏過頭來看著趙雨晴,嘴角噙著一抹笑:「小師妹,到底什麼事情啊,把你給急成這樣?」
「師姐,是這樣的……」
趙雨晴言簡意賅,用最快的語速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聽完,蘇媚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來,一臉不可思議:「小師妹,我記得你確實好像有一個前男友。可你說他一夜之間煉出了丹藥,甚至還是靈丹?我不信,這不可能!」
趙雨晴知道太過離譜,就算是說破天,師姐也很難相信。
她情急之下,直接掏出那個小玉瓶,打開蓋子,將那顆靈丹倒在手心裡:「師姐,你自己看,這是不是靈丹?」
蘇媚定睛一看,瞬間驚得張大了小嘴兒。
那顆丹藥通體泛著草木般的翠綠光澤,還形成了很模糊的紋路,居然真的靈丹。
她難以置信地湊近了一步,眼睛都快貼到趙雨晴手上了:「天吶,我跟著師父修煉七八年了,也只買到過一些凡丹,還是第一次見到靈丹!」
「小師妹,你這個前男友有點兒太變態了吧,一夜之間就煉出一顆靈丹。」
「這要是有人栽培他,將來肯定能在修真界大放異彩,前途無可限量啊!」
蘇媚一點兒也沒誇張。
普通煉丹師在修真界就已經很吃香了,走到哪裡都被奉為上賓。
像趙雨晴前男友這種天賦異稟的,百年都很難出一個。
一旦進入修真界,到時候必然會成為很多大家族,乃至宗門眼裡的香餑餑。
然而,趙雨晴卻蹙起眉頭,眼眶都紅了:「大師姐,其實他煉出了兩顆靈丹!」
「兩顆?」蘇媚又被震驚了一次,同時內心開始激動起來。
另外一顆靈丹,該不會被小師妹給吃了吧?
小師妹這麼著急忙慌地來找她,莫不是想把這一顆靈丹給她?
哎呀!
雖然她平時工作很忙,但也沒忘記關心兩位師妹,算得上是一個合格的師姐。
假如真像她想的那樣,她現在的境界是鍊氣一層,在一顆靈丹的加持下,就算不能更上一層樓,起碼也可以穩固一下。
不料,趙雨晴卻說道:「另外一顆,被我前男友自己吃掉了!」
「所以呢?」蘇媚的心情就像過山車一樣。
「大師姐,我前男友只是一個普通人啊,哪能隨隨便便吃靈丹?」
趙雨晴急得直跺腳,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來的時候,他就快要昏死過去了,你有沒有什麼法子救救他啊?」
「……」
蘇媚忍不住一頭的黑線。
她這才想起來,靈丹對於修士而言是寶貝,可對於普通人來說不亞於砒霜毒藥。
因為普通人體內沒有經脈基礎,也沒有丹田氣海,一顆靈丹入腹,那股龐大的靈氣無處可去,只會在體內橫衝直撞,最後經脈寸斷,五臟俱裂而亡。
蘇媚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惋惜:「小師妹,別白費力氣了。別說是我,就算是師父,也救不了你前男友,他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