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林牧,如果還不知道這所謂的至尊抓龍筋到底是個什麼名堂,那他這兩年的網際網路就算是白混了。
他雖然是個剛滿二十歲的純情男生,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作為網際網路的職業主播,他多少是懂點的。
這就是他以前和公會那幫老油條同事聚餐喝酒時,他們借著酒勁兒吹噓的半套。
這種店,打著擦邊球,遊走在法律的灰色地帶邊緣。
行規就是只要沒有最實質性的生殖器接觸,警方在查處時往往難以界定,多多少少也就成了燈下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林牧此刻趴在床上,心裡已經把剛才那個阿龍經理的祖宗十八代給問候了個遍。
特麼的!
老子是來正經治腰突的!
你給老子安排個女妖精來吸我的陽氣?!
RNM!
退錢!
粉紫色的燈光下。
888號技師的動作越來越放肆。
她整個人已經完全跨坐在了林牧的大腿側邊,旗袍開衩處露出的修長白腿,直接貼在了林牧的浴袍邊緣。
她的雙手順著林牧的後背一路下滑,動作輕佻。
林牧的身體繃得像塊石頭,呼吸都變得有些不順暢。
這女人似乎察覺到了林牧的僵硬和不自然。
她咯咯地輕笑了一聲,身子再次俯低,胸前那片柔軟直接壓在了林牧的肩胛骨上。
她的兩隻手順勢滑到了林牧的頭部,用手指輕輕揉捏著他的太陽穴。
「老闆,怎麼繃得這麼緊呀?」
女人湊到林牧的耳邊,聲音嬌得能滴出水來,「是不舒服嗎?還是...想要點更刺激的?」
一邊說著,女人的手突然像條水蛇一樣,順著林牧的腰線迅速往下滑去。
她的手指,自然且熟練地,直接探向了林牧那件絲質浴袍的褲腰邊緣!
「臥槽!」
林牧渾身一個激靈,頭皮瞬間炸了。
這一下猶如觸電般,他整個人爆發出極大的應激反應。
林牧猛地一個翻身,一把拽緊自己浴袍的褲帶,死死地護住自己的下半身。
他的動作太大了,把旁邊的一瓶精油都差點碰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888號技師也嚇了一跳。
女人的手僵在半空中,有些發愣地看著如臨大敵的林牧。
「老闆...怎麼了?」
技師眨了眨大眼睛,一臉茫然。
林牧坐在床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他看了看女人那張無辜的瓜子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伸手從旁邊的床頭柜上摸出煙盒和打火機,手指還有些發抖地抽出一根煙。
「我抽根煙,你介意嗎?」林牧看著對面的女人。
888號技師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微笑著說:「您隨意,老闆。」
「啪。」
火苗亮起,林牧點燃了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吐出一口濃濃的白煙,隔著煙霧,望著對面的女人。
對面的女人也笑吟吟地看著林牧,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似乎已經看穿了林牧的窘迫。
「老闆這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女人輕聲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調笑。
林牧也跟著笑了起來:
「那什麼,我大概知道你們這抓龍筋到底是個什麼項目了。」
「額,小姐姐,我先聲明啊,我絕對不是對你不滿意。你長得非常漂亮,身材也..咳,也非常好。」
「但這完全是我個人的問題。」
林牧指了指自己的後脖頸和腰椎:
「我天天坐在電腦前十幾個小時,頸椎不怎麼好。」
「咱們就...按正規的流程,你隨便給我按按頸椎和後背,推拿一下,你看行不行?」
林牧的話說得很直白,意思也很明確。
不要擦邊,不要半套,只要正規的物理推拿。
888號技師聽完林牧的話,明顯愣了幾秒。
在這個行業里幹了這麼久,她見過各種各樣猴急的、猥瑣的、變態的男人。
但像林牧這種,花了一千六百八十八點了個至尊半套,最後卻要求只按頸椎的純種戰士,她還是頭一回見。
女人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捂著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好的,老闆。看在您長得這麼帥的份上,一切依您。」
她非常懂事地往後退了退,拉開了兩人之間極其曖昧的距離,然後端正了坐姿。
「那您重新趴好,我這就用正規的手法給您放鬆一下頸椎。」
林牧長吐出一口煙圈,把菸頭按在菸灰缸里,重新老老實實地趴在了大圓床上。
這一次,技師小姐姐拿出了看家本領,手法變得專業起來。
她雙手按壓在林牧緊繃的頸椎兩側,大拇指精準地頂住風池穴,猛地一用力。
「嘶——!」
林牧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後有一股酸爽的感覺。
「疼吧老闆?您的頸椎都快硬成鋼板了,平時肯定沒少坐辦公室吧?」
技師小姐姐一邊熟練地推油按壓,一邊和林牧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林牧趴在枕頭裡,嘴一歪,當即開啟了滿級胡扯模式:
「嗨,什麼辦公室啊。其實我是一個富二代。」
「我爸在江浙滬那邊做進出口貿易,家裡有幾條航線。我平時主要負責幫家裡看一些國外的風投項目。」
「因為工作壓力太大了,每天都要盯著幾十個億的資金流動,所以頸椎才勞損得這麼厲害。」
林牧張嘴就來,面不紅心不跳,語氣里還帶著一絲對家族財富的厭倦。
技師小姐姐哪裡見過這種陣仗,被林牧這逼格給唬得一愣一愣的。
「哇,老闆你這麼年輕就管這麼多資金啊?真厲害!」
女人的聲音里充滿了崇拜,手上的力道都溫柔了三分。
林牧聽著女人的恭維,嘴裡隨口應付著,但他的心裡此時害怕極了。
作為一個血氣方剛,剛滿二十歲的年輕小伙子。
在大半夜的面對一個穿著黑開衩旗袍,大露雪白肌膚的極品美女。
他怎麼可能沒有反應?!
他剛才之所以那麼驚恐,還堅定地拒絕了抓龍筋,根本不是因為他是什麼冰清玉潔的純種戰士。
而是因為...
他特麼的發現,自己剛才居然硬不起來!
沒錯!
就在剛才,技師溫熱的手指順著他的大腿往上滑,胸脯貼在他後背上的時候。
林牧在心裡已經把各種十八禁的畫面都腦補了一遍。
可他的小老弟,卻穩如泰山,毫無動靜。
趴在床上的林牧,此刻內心已經徹底崩潰了。
臥槽啊!!!
老子才二十歲啊!二十歲,正是手裡握著鋼槍,早上起來能把被子頂個窟窿的黃金年紀啊!
老子不會年紀輕輕,就直接陽痿了吧?!
不應該啊!每天早上醒來,還會遇到陳伯。
怎麼今天一到實戰演練,發動機直接拉閘熄火了?
是因為今天下午高強度打了十個小時的韓服排位?
林牧越想越怕,臉色在黑暗中變幻莫測。
「老闆,您怎麼了?是力道太重了嗎?怎麼身體又繃緊了?」
身後傳來技師柔聲細語的關切。
林牧吸了吸鼻子,嘆氣道:
「沒事...你繼續按。」
「我明天估計得去趟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