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蘭回過神，連忙應道：「有肉的跟菜的，三塊錢一個菜包，五塊錢肉包。」
「來兩個肉的。」
年輕人掃碼付了錢，接過熱騰騰的包子，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
「嗯，味道還行。」
「隨便墊一下就行了，肚子還是要留著吃燒烤。」另一個年輕人一邊吃，一邊眼巴巴地望著對面的燒烤攤。
他的目光穿過人群，忽然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眼睛都直了。
「我靠！兄弟，你看！你看那邊！」
「看什麼？不就是烤串嗎？別看了，越看越餓。」
「不是！你看老闆旁邊！那兩個美女！」
被他這麼一提醒，另一個年輕人也伸長了脖子。
這一看，他嘴裡的包子都忘了嚼。
只見燒烤攤前，除了那個帥氣的年輕老闆，竟然還多了兩個風格迥異，但都堪稱絕色的美女在幫忙。
一個清冷幹練，穿著廚師服，戴著廚師帽，正低頭專注地穿串，手速快得驚人，刀工更是利落得不像話，一看就是專業人士。
另一個熱情似火，穿著時髦的連衣裙，畫著精緻的妝容，穿梭在人群中幫忙收拾桌子、下單，臉上的笑容明媚得能融化冰雪。
「臥槽！臥槽！」先開口的年輕人激動地語無倫次，「這……這老闆什麼來頭啊？左擁右抱啊這是？一個清冷御姐，一個火辣甜妹，都給他打下手？」
「這福氣也太好了吧！開個燒烤攤，還能有這種待遇？我他媽酸了！我真的酸了！」
「這顏值，這身材……隨便一個，放外面都是女神級別的吧？怎麼會心甘情願在這裡幫忙穿串端盤子？」
「難道……都是老闆娘？」
「不可能！哪有兩個老闆娘的？你看她們倆，互相都不怎麼說話，肯定是競爭關係！」
「嘶……我懂了！宮斗！為了爭奪老闆的燒烤配方繼承權，在這裡上演現實版宮斗大戲！」
兩個年輕人越說越離譜，腦洞大開，看向李陽的眼神里，除了羨慕，更多了崇拜。
這才是人生贏家啊！
他們的對話雖然聲音不大，但在相對安靜的早餐店這邊，卻顯得格外清晰。
白芷蘭聽得清清楚楚，她下意識地又朝對面看去。
當她看清那兩個女孩的容貌時，心裡也泛起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確實很漂亮。
當然在排隊的食客也發現了這點。
「我的天，我眼睛沒花吧？那不是昨天視頻里的那個網紅『小艾同學』嗎？她怎麼在幫老闆端盤子？」
「真人比視頻里還好看！她不是來探店的嗎？怎麼還幹上服務員了？」
「你們看另一個！那個穿串的美女！我的媽呀，素顏都這麼能打！這又是誰啊？」
「我剛才聽見了，是開貨車來送貨的供應商！送貨的都長這樣？現在供應商的門檻都這麼高了嗎？」
人群徹底炸開了鍋。
如果說之前，大家對李陽還只是佩服他的手藝，那麼現在，這種佩服已經迅速升級為了滔滔江水般的嫉妒。
「這老闆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系嗎？燒烤做得好吃就算了，身邊還有兩個神仙顏值的大美女幫忙？」
「我不能接受！我排隊一小時，又累又餓，老闆卻在這裡享受齊人之福！這對我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創傷！」
「同樣是九年義務教育，為什麼他這麼突出？我不服！」
「兄弟們，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你們說，我們要是也過去幫忙，是不是也能跟美女近距離接觸一下？」
這個提議一出，瞬間點燃了所有雄性牲口的荷爾蒙。
但很快就被人潑了冷水。
「得了吧你，就你那笨手笨腳的樣子，過去是幫忙還是添亂啊？再說了，你看那兩位美女，一個冷若冰霜，一個八面玲瓏，像是我們這些凡人能搭上話的嗎？」
「就是，別做夢了。老老實實排隊等吃的吧。」
羨慕歸羨慕，嫉妒歸嫉妒。
但也有腦子轉得快的人，從這片檸檬味的議論聲中，發現了一個關鍵點。
「哎，你們發現了沒？」一個戴眼鏡的小伙子忽然開口，「那個美女穿串的速度好快啊！老闆烤串的速度也跟著提上來了！」
眾人聞言，仔細一看，果然如此。
趙雅的手速快得驚人，幾乎是一秒一串，穿好的肉串在她面前堆成小山。
而李陽那邊，有了充足的「彈藥」供給，烤爐火力全開，出餐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一倍。
原本要等十幾分鐘才能拿到的一批烤串，現在基本上五六分鐘就能出爐。
「我靠！真的啊！」
「這麼說，我們能早點吃上，全靠那個美女咯？」
「那還等什麼？美女一個人穿，哪有我們大家一起穿來得快？」
一個急性子的壯漢，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看著前面那長長的隊伍，又看了看自己咕咕叫的肚子，一咬牙，一跺腳，直接從隊伍里走了出來，擠到燒烤攤前。
「老闆！」他扯著嗓子喊道。
正在烤串的李陽抬起頭，艾米和趙雅也朝他看去。
那壯漢被三個人的目光同時注視，尤其是被兩個大美女盯著，臉瞬間就紅了，說話都有些結巴。
「我……我不是來插隊的！」他趕緊解釋，「我……我看你們這兒人手不夠，穿串太慢了……我想著，我們這麼多人乾等著也是等著……」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終於把話說完了。
「要不……讓我們也來幫忙穿串吧？我們保證不添亂！只要能讓我們早點吃上就行！」
這話一出，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勇士的眼神看著他。
緊接著，人群中爆發出雷鳴般的響應。
「對！大哥說得對！我們都來幫忙！」
「老闆，讓我們幫忙吧！免費的！只要管飯就行！」
「別說穿串了，讓我洗盤子都行！只要能讓我第一個吃到下一爐的烤腰子！」
一時間，群情激昂。
上百號人，齊刷刷地看著李陽，眼神里充滿了對美食的渴望和對勞動的熱情。
李陽、艾米、趙雅，三個人都看傻了。
這陣仗，他們是真沒見過。
為了口吃的，顧客搶著要給老闆當免費勞動力？
這傳出去誰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