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頭哪裡跑?」
「快,追上去,保安隊,瞄準了再射擊,武館的朋友,注意牽制!」
「大家打起精神,不要讓他跑了!這可是二十萬兩啊,做了這一票,人人大塊吃肉大碗喝酒。」
「呵呵,我當是有三頭六臂,我看也不過如此,什麼絕世高手?有爺爺我的火槍厲害?」
景長風看了看自己的腳。
很確定自己走得很慢,差不多普通人散步的速度,怎麼給他們自己要跑的感覺的?
看了看那些追來的人,一隻手伸手一抓,就從路邊山丘露出的岩石上抓出一塊,勁力一催,化為一顆顆均勻的小石頭。
然後手腕一抖,化出尖唳的嘯聲就洞穿一個一個的身軀,站成一條直線的,更是被一個石子全部洞穿。
就這樣往旁邊不停的抓出石子然後甩出,追來的上百普通武者和保安隊的人,就全部被打殺。
到了景長風這個境界,比罡勁強者還要高出一階,已經到達人體真正的極限。
體內潛能基本全部開發,一拳一腳好似重炮,隨意擲出的石子,就如狙擊槍一般的動能。
吐口氣都能把普通人擊殺。
一群人,最高也不過暗勁,仗著有二十條火槍,就敢追來,不知死活而已。
何況,景長風是故意讓他們追上。
本來想穩一手,既然他們不讓自己穩了,那就燃起來吧!
這些人,不需要去分辨他們本質的好壞,都是成年人了,既然做出了選擇,那就承擔責任。
景長風只是崇尚正義,不做違背道義之事,並非迂腐古板,任人張揚。
既然準備站在陽光下,好好的論道論道,那就敞亮點。
前世的明朝為何被人評價得國很正,那就是它是堂堂正正一步一步打下來的威嚴。
而且自己以如今的肚量,需要有人為自己準備豬肉,藏藏掖掖效率太低太低了。
那麼,就不需要走太快了。
頓了一下。
耳邊仿佛響起那寧老爺臨死之前的叫罵——「...從今以後,全天下都會知道,你就是最大的魔頭,天下人認為你是反派你就是真的反派,怎麼也洗不掉了...」
景長風忽然笑了。
「是嗎?」
「我不信!」
看向自己另一隻手,提著一個幾百斤重的麻布口袋,這不,也沒有登記,還不是買到了。
此地離省會廣洋城四百公里左右,隔著三個縣城,鄉鎮集市無數。
景長風又不急,一邊慢慢前進,一邊往自己口中塞著肉乾肉脯什麼的。
一天之後。
點數:6268
走出了百里的樣子,手中的口袋還是滿的,前面十幾公里處的一個大鎮上又補充了。
不僅如此,他背上還背了一個不小的布袋,行走的時候,叮噹作響。
走到一個兩邊都是陰森森林子的路口,停了下來,看了看周圍。
「出來吧。」
沒有動靜。
景長風也不管,慢慢的解下背後的袋子,伸手抓了一把,原來是在鎮上買的釘子。
然後天女散花。
「啊!」
「他真的發現了,殺出去,二十萬兩啊。」
「我早就說了,對方是高手,埋伏有什麼用?」
「我們人多,不要怕,一起上,什麼手段都使出來。」
樹林之中,也有一把把鐵荊棘飛刀箭矢等等射來,景長風手掌化作幻影,全部接到手中,皮都沒紅一點,然後全部還回去。
再然後,繼續擲出一把把的鐵釘。
等這些人衝出樹林的時候,還有十幾個人,看了看身後,悄然無聲。
一股寒意升起。
「我們可是來了豐雲縣武盟兩百多個武道好手啊。」
「跑...啊!」
景長風身影在人群中稍微一陣晃動。
回到原處,然後背上袋子提著麻袋,繼續前進。
一陣之後,風兒吹過,這些人才一根根倒在地上。
景長風也不是不能放他們走。
但是都是一樣的目的要截殺自己,其他人都死了,他們卻活下來,這它公平嗎?
公平和正義一直是自己的追求。
繼續。
半日之後。
「轟!」一道土炮炸響,前方大樹倒塌。
一群人從前方以及斜坡兩邊出現,起碼有五六百人,拿著土槍的有一百多人,還有幾十人拉著弓箭,身下的大刀長矛等等,前方七八個頭目騎著馬,身形精悍,一看就是武道強人。
「前方可是殺人魔景長風先生?」
看景長風沉默,說話的人稍微皺眉,但是下一刻,又展露豪邁大笑。
「景先生武道高絕,殺滅那些保安隊捕快隊武盟狗等等,讓我等好些佩服,今日我黑風寨特來請先生入伙,可坐第二把交椅。」
景長風看著那些槍炮弓箭。
「就這?」
「先生不要怪罪,實在是先生武道高絕,心狠手辣,我等不得不防。」
「沒興趣!」
「先生不再考慮考慮?」
景長風擺擺手,「滾吧。」
「你!」
景長風忽然思考了一下,「對了,先別走,你們占山為王,是被土豪劣紳貪官污吏逼的,還是圖個殺人放火痛快?」
領頭的人冷笑一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不就是化勁高手嗎,你還裝起來了,怎麼的,你還有想法?」
「哈哈哈哈,兄弟們,不用他有想法,既然此寮不願意為我山寨效力,那就取了他的腦袋,換回山海一般的銀子,到時候購買武器,血洗一方,好不快.....」
景長風身影晃動,他還沒說完,已經站在他的馬上。
一巴掌拍出,就把這個不知道是暗勁還是化勁的大當家腦袋拍進胸腔。
「咻咻咻....」
鐵釘很好用,便宜不貴還到處鎮上都能買。
人很多,都不用特意瞄準,勁力催動,空中縱橫,慘叫怒罵頓起,甚是喧鬧。
一陣之後,又有鬼哭狼嚎的慘叫求饒等等。
等大地變得安靜了,景長風又才開始啟程。
路過縣城,進入補充補給,發現肉乾有細微異味。
大約是毒素,這個世界,無色無味的毒藥很少的,大部分都有或多或少的異味。
景長風雖然感覺自己極限之軀,砒霜當飯吃應該也不會死,但是也不想考驗自己的身軀抗毒能力。
殺了幾十個相關的人,這才離開。
又一日之後。
道路前方站著十幾個人影。
更遠的地方還有人觀戰。
「景長風,你這殺人魔,今日必要俯首。」
「嘿嘿,老夫本不想來的,可惜你這小傢伙的懸賞又加了,三十萬兩啊,老夫練武開銷大,補丸太貴了,還請借你人頭一用。」
「小子,你乾脆投降,我等倒是可以留你一命,到時候或許還有轉機,今日我們新洋行省十八位化勁強者聯袂而來,你沒有任何的機會!」
景長風擲出鐵釘,被這些人避開。
「別玩這些花,啊...」
慘叫響起。
這才聽到「轟!」的劇烈音爆聲音。
還能看到音爆氣浪。
「轟轟轟轟....」
一根根鐵釘,好似超音速炮彈一樣,速度快得驚人,虛空只有恐怖尖唳的驚嘯。
根本不是這些化勁高手能夠反應過來的,比之火槍威力大太多。
洞穿了他們的身體,他們才聽到音爆,感受到氣浪捲動。
一個化勁也好,十八個化勁也罷。
在景長風眼裡,區別不大,別說現在,哪怕兩個多月前突破罡氣之後,也能輕易滅殺,不會費力,這些化勁,比之自己化勁時候差太多。
「不,你不是化勁,不是化勁圓滿,不是半步罡氣,你肯定是罡氣強者!」
「恐怖恐怖,老夫錯信了那些人啊。」
化勁強者生機的確強,哪怕被釘子和釘子上的勁力把胸腔打出大窟窿,一時間也沒有死。
慢慢的,聲音消散,十七具屍體血流一片。
只有十七具,因為還有一個人站在原地瑟瑟發抖,不敢動彈。
「罡氣宗師大人,老夫錯了!饒命,饒命...」
景長風慢慢的走過去。
留了一個最老的,化勁強者,入微入化,哪怕七老八十,也能戰力如故。
「說吧,新洋行省到底有哪些真正的絕世高手,還有武道境界乃至密武,到底是怎麼回事?喊我罡氣宗師,萬一我是罡氣之上呢?」
這人一臉錯愕。
你連武道境界都不特別清楚?
憑什麼這麼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