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一個恐怖的身影在遠方出現。
空氣在澎湃,大地在怒吼。
天空的雲層在消散和跟隨。
那個身影,千丈之高。
不是虛像,不是能量之像。
而是實實在在的血肉之軀。
任何人看一眼,都知道那是充滿恐怖至強力量的身軀。
隔著遙遠的距離。
就有至強至剛的熱浪輻射而來。
熱浪所過之處,原本被苦難魔氣纏繞的所有人,身上的外來劫難消失。
內心的苦難之意也消散,恢復了正常的情緒。
恢復了正常的所有百姓先是一愣。
接著想到剛剛那種化為苦難豬羊一般的記憶。
心中後怕不已。
看著天上浩大的佛像和遠方偉岸的巨人。
明明那佛像好像更加偉岸,那巨人更加可怖。
但是他們的心中,生出某種本能。
只是看到那個巨大恐怖偉岸的身影,瞬間就知曉哪一邊才是好的。
那是生存的意志在選擇。
那是人類對詭異之物的本能厭惡以及對至剛至陽的嚮往和靠近。
而且光是看到對方,就升起一股正義之感。
好像對方執掌了正義。
所過之處,正義之人,會獲取無窮勇氣和力量的加持。
恭敬的五體投地下拜。
「感謝偉大的伏魔之主!」
不是景長風不想繼續十里坡劍神一樣升級到六級中期後期乃至突破六級之後,再去按死對方。
而是升到六級法主境界之後。
意志侵染整道規則,位格強大,就和冥冥之中的另一道同類互相感應。
不可能在藏住。
還有第二個原因。
如今升級之後。
那些協助自己鍛鍊的手段,大部分都沒有效果了。
本能就知道,六級的成長,對點數的要求會更大。
畢竟這苦難惡佛,謀劃這麼多年,也沒有到六級中期。
由此,可以知道進階之難。
當然!
或許還有更大的原因。
那就是:
「苦難惡佛,依靠投機取巧跨入六級,爾不僅根基虛浮,而且後天轉化苦難之道,法主威能也不夠踏實!」
景長風千丈之軀。
一步就是幾里地,身影好似閃爍一般出現在天空那巨大佛像之前。
「今日景某就讓你知曉,我等踏踏實實夯實根基,循序漸進穩紮穩打百鍊成鋼完美成長破境得來的實力,不是爾等投機取巧走捷徑之輩能夠比的!」
話語一落。
巨大的手臂往天空拂去。
恐怖的熱量和力量,擾動虛空。
強橫的伏魔威能,讓那端坐天空故弄玄虛的佛像頓時卡頓,然後破滅。
接著那手掌沒有停。
又從天空向下壓去。
苦難法王站立的一個小山峰直接被按成齏粉。
對方自然已經逃避。
景長風也不意外。
心中一動。
降服魔障之能已經蔓延出去。
一道血氣之河呼嘯而出,追擊而去,所過之處,山峰湮滅大地塌陷。
此時此刻,景長風心中還升起想法,以後老百姓會多出一些平地和池塘乃至大路了,自己的正義的確是時時刻刻踐行在現實之中啊。
誰敢說自己沒有踐行誓願宏願?
那五級伏魔法王的天賦術法堂皇氣血,在景長風升入六級之後,變得更加的恐怖。
真好似一道無窮無盡的大江,又好似一道剛柔如意的飛劍。
所過之處,萬物都被打得粉碎。
苦難惡佛釋放在虛空之中的佛像崩潰。
他先是快速後退,接著又從身軀之上,放出巨大的佛像。
這一次的佛像更加凝實,化為黝黑之像,好似某種黑鐵鑄就。
佛像同樣高大無比。
也就比景長風的千丈之軀略低。
他整個人處於佛像額頭,好像鑲嵌在那裡。
此為他六級苦難之道的法主之威能——苦難天佛。
「苦哉難哉,孽障,未歷苦難,怎知人間正途!」
口中一張。
一股洪流一般的苦難魔氣就蜂擁而去。
打在景長風的身軀之上。
景長風那萬丈之軀,頓時就萎頓了一下。
好像被某種未知的苦難壓迫,身軀微微有點彎曲。
好像在和未知的苦難鬥爭。
背負無數的災劫和壓榨。
連那巨大的頭顱都開始露出悲苦的樣子。
但是。
景長風的眼神之中,卻越來越明亮。
「好啊好啊!」
然後血氣長河一動又把地面的那些山丘蕩平化為平原。
然後整個人撲倒地上,做起了伏地挺身。
那些苦難災劫的壓制,讓他動作略有艱難。
嘗試了兩下。
又站起來。
看向那個黑暗天佛。
還有那些苦難魔能。
好似好色的男人看到絕世美人。
眼中閃過迷醉:
「很好很好,苦難惡佛,此苦難之意壓制我的每一寸血肉細胞精神意志,很不錯,很過癮,我要你助我修行!」
大苦大難大佛主不停的吐出苦難魔力。
他看不懂這個忽然出現的伏魔法主動作是什麼意思。
但是他能感覺到對方那巨大身軀之中充沛的大光明力。
還有對方的恐怖身軀沒有絲毫的弱點和漏洞。
真正的完美無缺。
好像最完美的六級法主一樣。
好像他是通過無數萬年的伏魔踐行,又以無窮毅力升華了誓願為自己的宏願,然後才堂堂正正破入六級。
堂皇!
浩蕩!
無懼!
那些血色長河之中,那恐怖身軀之中,不僅有恐怖的力量和血氣,而且那些力量和血氣還帶有一種意志。
那是他法主的宏願意志,好似正義的化身。
「 苦哉枯哉,不應該不應該!」
「你偷偷摸摸的成長,未聞你之誓願踐行之舉,不敢堂皇踐行誓願,也無我這種大魄力大勇氣轉化光明為黑暗之萬古謀略,你才是投機取巧之輩!」
「只是你這種人,如何能夠擁有如此踏實的根基,為何你剛入六級,就有如此多的法主層級的大光明力!」
苦難惡佛一邊釋放苦難魔氣壓制對方。
龐大的天佛之像抬頭看向天空深處。
「天地在上,吾苦難天佛問此疑問,為何如此?吾萬古謀劃,修行積蓄法主級大黑暗力何其艱難,為何還微微不及此剛入此境之人?」
景長風偉岸的身軀大笑。
「你說我投機取巧?你還不服?」
「吾日日自律,豈是你能想像的辛苦,吾落下的汗水,比你喝過的水還多!」
「你見過半夜時候的聯盟嗎?你扛過無數的重擔嗎?知道嗎?你在陰謀算計之時,吾在日日苦練;你在故弄玄虛之時,吾在時時自律;你在玩弄世人之時,吾一日只睡一個時辰!」
「你拿什麼和我比!」
一道道血氣長河衝出體內。
向著那苦難天佛纏繞而去。
恐怖的降服魔障之力,恐怖的堂皇血氣,把對方死死的壓制。
「惡佛,還不洗心革面,助我修行!」
苦難天佛自然也不是易與之輩。
那天佛之軀,力量同樣強大無比,先是撐開這個血河纏繞,又釋放無窮苦難魔能,抗衡那降服魔障之威,還要反向要污染這血氣之河。
好在景長風的千丈之軀夠大。
陽剛血氣兇猛管飽。
好似身軀蔓延出無數的觸鬚一樣,從兩邊緊緊的纏繞著他,連接著他。
而對於這苦難惡佛的天佛之像放出的無窮苦難魔氣。
景長風的血氣長河,反倒留下一些空間通道,假裝顧此失彼無法盡數阻止,只能被其臨身壓制。
然後....做起了下蹲運動。
為防此惡佛不配合。
更是大聲咆哮。
「好啊,吾倒要看看,是你的苦難魔氣強大,還是吾的血氣長河先耗光,苦難臨身又如何,吾當以強大光明正義之心抗衡!」
「讓天下人看看,是你的黑暗之心先疲乏,還是吾之正義之心先崩潰!」
接下來。
就是雙方威能互相角力的時刻。
無窮的血氣長河在天際呼嘯,散發至剛至強正義之意,與那無窮無盡的天佛苦難之意進行抗衡纏繞。
腳下的山脈被蕩平,天空的雲層早就無影,只有激盪恐怖的毀滅之音在天地間迴蕩。
那是難以想像的決戰。
天地間規則都在震盪。
莫名的低沉呼嘯在天地間響徹。
當一個個光明聯盟的法王法宗法師,以及一個個黑暗魔國的法王法宗法師到來,就看到如此恐怖的大戰。
唯一讓人感覺有點怪異的是。
那光明一方的伏魔法主。
在大戰的時候,有時候不停蹲下又站立,有時候又不停原地跑步。
讓人不明覺厲。
或許是某種增加意志抗衡苦難魔能的手段。
但是光明一方的部分法師知道一點原因。
內心感嘆。
伏魔法主大人果然自律,哪怕大戰之時,也要修行。
更有光明淨化法王帶來大光明法盤。
要助景法主一臂之力。
被景長風阻止。
「吾要堂堂正正的擊敗他,正好補全吾之意志,放心,只要他敗逃,證明吾之宏願成功,下一次吾就更加強大。」
說著看向那苦難天佛之像。
「惡佛,還不夾著尾巴逃避正義光明!」
「有意思,還想讓我逃避成全你的宏願,本佛豈能如你所願!」
光明淨化法王收起大光明法盤。
但是看著景法主一邊咆哮,一邊運動。
總感覺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