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邊的恐怖大戰。
一直打到黑暗魔國深處。
一個黑暗天佛,八九百丈之高,一個伏魔山嶽之軀,千丈高下。
一個揮灑無邊苦難魔能,魔能所過之處,萬物都在接受苦難轉換。
一個釋放降魔血氣,至剛至陽,湮滅一切。
每一刻,都有恐怖的力量在揮灑。
偶爾兩個龐然大物,還會直接身軀碰撞角力。
兩人打向大山深處。
無數的山脈都被蕩平。
無數的峽谷裂成深不見底的深淵。
無數的動物哀嚎逃竄。
好似大地末日。
讓光明黑暗勢力震驚的是。
那年輕稚嫩的景小風,竟然好像微微占據上風。
哪怕他也總會被黑暗天佛的困難魔能壓制影響,表情好像也有點痛苦。
但是那血氣長河,像無數的觸手和絲帶,總能把對方扯住。
然後把戰鬥的位置拉著向深山之中而去。
如此戰鬥。
看得所有人心神搖曳。
而且所有人也知道,此戰之後,將要決定光明黑暗真正的勝負。
誰也沒有想到,光明聯盟怎麼忽然就冒出一個六級法主,打破了黑暗勢力步步侵襲的計劃。
一些黑暗法王心中憋屈憤怒得都要飆血。
早知道如此,還不如一開始大家不內鬥,一舉攻破光明聯盟。
那麼此人必定不可能有偷偷成長的可能。
各大黑暗法王藏於暗處看著那恐怖的戰場。
心中紛紛升起各種算盤。
要是受苦受難大佛主能夠和對方僵持。
那麼大家就維持狀態,魔國寸步不讓。
如果苦難大佛主敗亡。
那麼或許就要移居海外乃至荒涼極地。
一些魔徒更是提前遠遁。
免得臨時跑路來不及。
好在目前看來。
苦難大佛主雖然稍處下風,但是也並非毫無還手之力,對方並無絕對壓制之力。
那恐怖的戰場中,他們雙方也是有來有往。
兩方都是六級法主,短時間之內,還看不到最終的成敗結果。
也有魔徒想要前去圍攻。
只是那浩蕩的戰場,他們根本無法介入。
那恐怖的打擊,不是六級以下能夠參與的。
哪怕五級後期的法王,就算能夠接近,但是對方一條恐怖的降魔血氣,直接就要重創。
他們可沒有光明聯盟的那種大光明法盤。
如此讓人震撼的戰場。
唯一感覺詭異的是,那光明降魔法主,經常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動作。
號稱可以提振意志,抵禦苦難惡佛的魔能壓制。
還有魔國法王,暗中擒拿住光明聯盟的法師。
然後知曉了伏魔法主所做的動作,的確有大用,和其快速的成長脫不開關係,於是一些人也暗中嘗試。
可惜毫無用處。
不過是凡人的鍛鍊動作。
大戰一直繼續。
「苦哉難哉,苦難國度!」
苦難天佛所站之地。
一圈圈灰黑之光蔓延,周圍十幾里,化為恐怖的苦難國度。
任何在他國度之中的人,都要接受意志檢驗。
在苦難國度領域加持之下,苦難魔能的威能更甚。
比起對方的降服魔障之威,也不遑多讓。
「很好很好,苦難惡佛,這一次我必定要擊敗你,圓我正義大宏願!」
那伏魔法主,一邊在苦難魔能和苦難國度的壓迫下蹲了下去,然後又怒吼著站直。
不停的做著重複動作。
「你之苦難魔能雖強,還壓不住我!」
一邊下蹲,一邊揮舞著恐怖的拳頭,釋放恐怖的力量戰鬥。
苦難大佛主也不傻。
剛開始也懷疑著光明一方忽然出現的伏魔法主這些動作有什麼大陰謀。
但是在他魔能各種試探之下,對方的血肉意志的確受到壓制。
對方的痛苦不是裝的。
自己的魔能的確在發生效果。
也沒察覺到對方能夠截取自己的力量等等陰謀。
對方的那些怪異動作,的確是在和自己的苦難之力做鬥爭,而且抗拒之中,對方的意志體力等等,並沒有得到什麼鍛鍊提升。
對方所說的,要光明正大擊潰自己,實現他的宏願。
反倒有可能。
除此之外,他翻遍自己的記憶,也找不到其它原因。
看著對方那眼神。
想著自己的謀劃被這忽然出現的人破壞。
心中更怒。
「要擊敗我?你實力還不夠!苦難囚籠!」
大地之上的苦難國度之中,忽然升起奇怪的能量立柱,然後糾纏,形成一個囚籠一樣的東西。
接著這囚籠慢慢縮小。
最終狠狠的壓在那山嶽之軀上。
讓對方鍛鍊的動作更加的艱難。
「很好啊,苦難惡佛,加把勁,我還行啊!」
「夠勁夠勁,發揮你的潛力,要麼戰勝我,要麼被我戰勝,如果你老小子信心不足,許你敗退!」
苦難大佛主臉上出現少見的怒意。
「敗退,還許我敗退!」
轟!
更強大的力量被他打出。
衝擊著對方的血氣長河,然後打在對方身軀之上。
「就憑你,也敢說許本佛敗退!」
「你的力量還不夠啊!年輕人!」
接著雙方又繼續絞殺在一起。
沒日沒夜。
日日大戰。
有時雙方爆發所有威能。
有時或許能量消耗大了點,又爆發次一等威能。
等恢復過來,又是瘋狂大戰。
一日!
兩日!
一月!
兩月!
三月!
雙方都沒有休息,沒有睡眠。
這就是六級法主撕破臉面大戰的恐怖。
耐力驚人。
好似可以戰到天荒地老。
苦難大佛主戰鬥之中。
也變得越來越瘋狂暴躁。
偶爾也會怒吼。
「悔不當初,要不是擔心那大光明法盤自爆,然後被那些魔崽子漁翁得利,豈有你生長的空間,要不是希望這世間之人,先體悟各種魔國苦難,然後吸納那些魔國法主,補全吾未來的苦難佛國,吾早就掃平你們了!」
「你這伏魔後起之人,不僅不感謝吾給了你成長的機會,反倒與吾為敵,你之正義不純,你之光明有瑕!」
這些話語。
也是想要對景長風的宏願意志進行干擾。
景長風怒吼抗衡。
好像真的被他話語影響。
內心卻是滿意——他真的信了!
此人不愧是六級苦難法主,苦難囚籠的和苦難魔能的壓力,讓自己每一次運動的難度都在大增。
身心都在受到壓制。
在這種情況下,點數漲幅很是可觀。
為了怕此人不盡力或者逃避。
景長風還要時常嘲諷。
就像現在,對方的情緒又起來了。
大戰繼續。
第四個月!
五個月!
然後在地六個月之後的一天。
景長風跑步進行搏鬥的奇詭戰鬥動作忽然停了下來。
他看著那苦難惡佛忽然笑了。
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這半年,我在等變得更加的強大,那麼,你在...等什麼呢!」
話語一落。
原本只是略占上風的血氣之河威能猛然暴漲。
完全把苦難惡佛盤繞住,不停的消磨湮滅。
然後景長風的身軀就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開始了又一次的暴漲。
本來很多觀望的法師,這半年都看得無趣了。
追尋他們戰鬥的腳步都沒有剛開始有激情。
更多的是在密林之中和黑暗魔徒鬥法。
更有無數人心中蛐蛐,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
但是現在。
看到那一幕。
所有人都知道戰場發生了變化。
而光明聯盟部分法師,感覺這一幕有點熟悉,忽然想到了什麼,心中一喜。
忍不住低聲高呼:
「法主大人又悟了!」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法主大人的智慧恐怖如斯!聽聞到了法主境界,需要謀劃萬古,需要攻略天地等等,才能成長,而法主大人,嘶,我倒吸一口冷氣啊!」
「哈哈,法主大人說得對,苦難老狗賊,我家法主在等著強大,你在等什麼呢?」
景長風的身軀從千丈高下,直接長到一千五百丈。
此刻那八百丈的苦難天佛,只能到他腰間。
那血氣長河威能暴漲一倍。
身上的力量暴漲一倍。
降服魔障的威能暴漲一倍。
抵禦之軀的防禦大漲一倍。
對方那苦難魔能苦難囚籠苦難國度等等威能,對景長風產生的影響已經不大。
變得愈加恐怖的血氣長河把那苦難惡佛慢慢的拉攏拉近。
景長風那恐怖的身軀微微俯下。
「前面你說我小年輕要敗你力量不夠,那麼現在,如何?」
苦難大佛主神情先是憤怒,接著不甘憤然。
怒吼道:
「怎麼可能,這種事都有,怎麼可能有這種事,這是真實不虛的力量,怎麼可能你就輕易的獲得,你的宏願謀劃呢,你的人間布局呢?」
他從景長風巨變的身軀上環顧四周。
環顧大地和蒼穹。
「不對勁,很不對勁,自古都沒有這種事,天地超凡規則的修行原則也無任何的變動,超凡之道怎麼可能有這種事情!」
接著好像想到了什麼,然後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幻覺,都是幻覺!」
「這一切都是假的,肯定是天心對我的考驗!假的假的....」
景長風眯著眼。
臉上冷笑。
管你是真的受刺激了。
還是故意故弄玄虛裝瘋賣傻。
這一次對方就算想逃也沒辦法了。
「這一次,許你敗亡!」
「黑暗魔徒,受死!」
火力全開。
降服魔佛,不,是要打死魔佛!
「殺!」
不再有彆扭的鍛鍊。
只有強大的搏鬥技能。
那黑暗天佛,在景長風的搏殺技巧和搏殺力量之下,如此的無力。
轟殺!
轟殺!
轟殺!
打爆他!
打爆他!
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打爆他!
要知道不管在哪個世界,景長風最討厭的就是那些搞什麼萬古謀劃和背後下棋的老賊!
「死來!」
「謀你MMP!布局你個MMP!」
「施主住手,我願扭轉黑暗,重歸光明!」「伏魔法主還請住手,老衲肩上扛著億萬苦難國民!老衲願意鎮殺那些黑暗法王,將功抵過!」
「轟!」
那是更加轟隆的血河和更爆烈的轟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