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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號外:日本人的臉,丟盡了!

2026-10-22 23:25:03 作者: 只要十萬在讀

  正文詳細描述了昨日總領事館外的對峙。

  一團士兵肉搏擒獲東宮鐵男。

  特務連亮出手雷逼退守備隊

  河本大作在各國記者面前低頭認罪……

  每一個細節都寫得活靈活現,像說書先生的口吻,卻偏偏句句都引用了現場記者的原話。

  賣得最好的是加印的「號外」,只用一張紙,正面是標題,背面印著河本大作認罪時的現場速寫。

  一個日本軍官低著頭,面前是密密麻麻的鏡頭。

  「給我一份!」

  「我也要!」

  「多拿幾份,我帶回去給鋪子裡的夥計看!」

  銅板叮叮噹噹扔進報童的布袋,報紙被一雙雙手搶走。

  識字的人當場就念起來,不識字的圍在旁邊聽。

  聽到「手雷對峙」時倒吸涼氣,聽到「河本認罪」時拍腿叫好。

  「他娘的,總算出了口惡氣!」

  「張旅長有種,真他娘的有種!」

  「這下看小日本還怎麼狡辯!」

  街頭巷尾,茶樓酒肆,所有人都在議論。

  賣豆腐腦的老漢一邊舀著滷子一邊跟客人說:「我二舅家的三小子在十二旅當兵,昨晚回來說了,二公子比少帥威風。」

  客人咬著燒餅含糊道:「早該這麼幹了,不然小鬼子哪敢對大帥動手?」

  英國領事館

  約翰·卡爾弗特爵士坐在早餐桌前,面前攤著三份報紙。

  路透社的特稿標題是:

  「滿洲危機轉折點:日軍官承認策劃張雨亭刺殺案」

  正文裡寫道:

  「……昨日發生在奉天日本總領事館外的對峙,很可能成為滿洲局勢的關鍵轉折。關東軍高級參謀河本大作當眾承認參與皇姑屯爆炸案。」

  「這不僅是日本軍方首次在如此公開場合承認此類行動,更意味著東京政府對關東軍少壯派的控制力,正在嚴重削弱……」

  卡爾弗特爵士啜了一口紅茶,對坐在對面的武官笑道:「日本人這次丟臉丟到全世界了。」

  武官點頭:「路透社的記者約翰·卡特在現場,他發回的信報說,林久治郎當時的表情像被人當眾抽了耳光。」

  「活該。」卡爾弗特爵士冷笑,「玩火玩過頭了,終於燒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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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對我們未必是好事。」武官謹慎地說。

  「關東軍威信受損,可能會採取更激進的行動挽回顏面,一旦局勢失控……」

  「那就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了。」卡爾弗特爵士放下茶杯。

  「外交部剛剛來電,要求我們繼續保持『謹慎中立』。記住,我們在滿洲的首要利益是商業,不是政治。」

  他拿起另一份報紙,那是《泰晤士報》的遠東特刊,標題更直接:

  「關東軍的恥辱日!」

  美國領事館

  埃德溫·坎寧安走到窗前,看著街上報童揮舞的報紙。

  「建議華盛頓重新評估遠東戰略,若日本因本次羞辱而採取軍事報復,可能導致滿洲全面衝突,進而影響美國在太平洋地區的利益平衡。」

  他喝了口威士忌,補充道:「另,美聯社記者克萊門特·雷蒙德發回現場照片,河本大作認罪瞬間已傳回紐約總部,預計今日美國主要報紙均會刊載。」

  毛熊中東鐵路駐奉辦事處

  波波夫正在看《真理報》的特派記者發回的電文。

  標題是:「中國軍閥與日本帝國主義的矛盾公開化」。

  波波夫滿意地點了點頭,對副領事說道:「發給莫斯科的電報再加一句:適當時候,可以就中東鐵路問題與奉天當局進行友好磋商。」

  副領事會意:「是。」

  法國領事館

  保羅·克勞德爾總領事正在讀《費加羅報》的報導。

  標題帶著典型的法式譏誚:「日本人在奉天演砸了」。


  「……林久治郎總領事,這位素以強硬著稱的外交官,昨日在自家領館門前,眼睜睜看著三名下屬被東北軍帶走。」

  「而他的守備隊,那些號稱『滿洲最強』的帝國精銳,在兩百枚手雷面前,連手指都沒敢動一下。」

  「這不禁讓人想起1905年日俄戰爭時的輝煌,原來二十三年過去,日軍的勇氣已經衰退至此了嗎?」

  克勞德爾笑了:「刻薄,但準確。」

  他拿起另一份法國《小巴黎人報》,標題更直白:

  「關東軍的神話破滅了」

  日本領事館

  林久治郎的辦公室里,堆滿了東京送來的文字新聞電報。

  《朝日新聞》的頭版標題還算克制:「奉天發生不幸事件,河本大佐等三人被東北軍帶走」。

  但內頁的評論文章就尖銳多了。

  「……總領事館遭武裝圍困,帝國軍人被當眾擒獲,此乃外交史上未有之恥辱。外務省之軟弱應對,難辭其咎……」

  《每日新聞》更不客氣。

  「林久總領事之決斷,是否妥當?面對支那軍之挑釁,為何不令守備隊開槍捍衛帝國尊嚴?」

  《讀賣新聞》甚至直接點名:「幣原外相之『協調外交』,是否已淪為怯懦之代名詞?」

  林久治郎一份份翻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直到他看到一份小報《東京夕刊》,頭版用最大字號印著:

  「國恥!帝國之恥!」

  下面配了一張模糊的照片,正是河本大作低頭認罪的瞬間。

  林久治郎盯著那張照片,看了足足一分鐘。

  然後,他緩緩將報紙撕成兩半,再撕成四半,直到撕成碎片,扔進字紙簍。

  他走到電話前,撥通了一個號碼。

  「松本,通知所有領事館人員:今日起,禁止與任何中國媒體接觸,所有外出必須兩人以上同行。」

  「另外,給我接東京外務省,我要親自向幣原大臣解釋。」

  奉天,大帥府

  楊宇霆將一份《奉天民報》拍在桌上,哈哈大笑。

  「好一個張廷樞!好一個河本認罪!」

  議事廳里坐滿了人,湯玉麟、萬福麟、劉尚清等人臉上都帶著笑。

  這是自大帥出事後,他們第一次露出會心的笑意。

  「你們看這《盛京時報》。」湯玉麟抖著手裡的報紙,「『張旅長虎膽,日酋俯首』,這話寫得好!」

  萬福麟湊過來看:「還有這篇,《東三省民報》說,『此乃民國以來對外交涉第一大勝』。」

  「勝?恐怕未必。」張景惠端著茶杯,慢悠悠地說,「日本人丟了這麼大臉,能善罷甘休?」

  「不善罷甘休又怎樣?」楊宇霆冷笑道,「河本自己認的罪,全世界都看見了。他們還想翻案?翻得了嗎?」

  張作相坐在主位,手裡也拿著一份報紙,但沒怎麼看。

  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份剛剛送來的密報。

  關東軍駐朝鮮的第十九師團,昨晚突然進入戰備狀態,可能隨時跨過鴨綠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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