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結束後。
秦川正思索著,應該讓沈嵐音儘快調查清楚徐長生的具體資料。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秦總,您也來了?」
扭頭看去,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
秦氏集團的高層之一,叫黃志遠,平常和徐琨的關係不錯。
不過在原著中,他並沒有跟著徐琨一起背叛秦氏集團,所以也沒遭到秦川的清算。
「徐總畢竟是我們公司的元老,他走了,我自然應該來送他最後一程。」
秦川的語氣有些感慨。
配合大反派光環,讓人覺得他說出這句話時確實是真情實意,沒有絲毫作假。
「徐副總走的太突然了……」
黃志遠也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隨後他才想起。
徐琨早就被秦川給罷免了職位。
於是急忙解釋道:「秦總,我是習慣了這麼稱呼,您……」
雖說秦川也稱呼徐琨為徐總。
但人家是人家,他是他,終究不一樣……
「沒事。」
秦川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雖說徐總因為某些原因離開了公司,但他對秦氏集團的貢獻,我們都記在心裡。」
此話一出,不少秦氏集團的人都默默點頭。
之前他們都猜測徐琨的死和秦川有關。
現在看來,可能另有隱情。
畢竟從秦川對徐琨的態度來看,應該不會做出那樣的事。
「對了,那個年輕人是?」
秦川看向隊伍最前面的徐長生,故意問道:「他站的位置應該是長子站的地方吧?我記得徐總不就一個兒子嗎?」
「您說他啊,他叫徐永昌,是徐副總和前任妻子生的兒子,很早之前就被人拐走了。」
黃志遠壓低音量說道:「其實這些年徐副總一直在尋找他的下落,卻沒有任何結果。
沒想到徐副總出車禍的第二天,他便主動回到了徐家。
聽說他還給自己改了個名字,叫什麼徐長生……
您說他這個名字奇不奇怪?
都二十一世紀了,居然還有人給自己起名叫長生。」
「可不是嘛……」
旁邊傳來另一道聲音。
是一個五十來歲的女人,從眉眼來看,和徐琨的現任妻子有幾分相像。
「秦總是吧,我是徐琨的丈母娘。」
來人主動做著自我介紹,臉上帶著笑意。
並沒有因為女婿的去世而感到悲傷。
眼神中反而帶著毫不掩飾的算計,「秦總,您是徐琨的領導,是他的頂頭上司。
這個徐長生,早不回來,晚不回來。
徐琨一死,就立馬回來了。
這不是明擺著想要和我女兒和我外孫爭家產嗎?
秦總,您可要為他們孤兒寡母做主啊……」
或許是在徐長生那吃了虧,對方越說越激動。
很快便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秦川有些無語。
他也沒想到,徐琨的丈母娘如此奇葩。
居然在葬禮上就說起了女婿的財產分配問題。
看到秦川不想開口,旁邊的黃志遠急忙接過話,「阿姨……我和徐副總共事多年,您有什麼話可以給我說說,看我能不能幫得上忙。」
其實他倆年齡差不多,奈何對方是徐琨的丈母娘,他也只能稱呼對方為阿姨。
說話的同時,他不動聲色的拉著對方朝遠處走去。
把秦川給解救了出來。
葬禮的儀式很快結束。
除了本家人,其餘賓客很快離開。
臨走前,秦川來到徐琨的妻兒面前。
「節哀……」
他看向徐琨的妻子,是個三十來歲的少婦。
長相還算不錯,但比起龍王的美艷后媽卻要差上很多。
「秦總。」
對方眼睛紅腫,臉色憔悴,一副未亡人的模樣。
在他旁邊站著個十來歲的小男孩。
正是徐琨的小兒子,徐永盛。
徐長生、徐永盛。
但從讀音來看,這兄弟倆名字的含義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秦川拿出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雖說徐副總已經離開了秦氏集團。
但他畢竟是集團的元老之一,我們之間的情分還在。
以後要是遇到了什麼困難,都可以到秦氏集團找我。」
「謝謝秦總關心,謝謝您。」
未亡人十分感激的接過名片,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一般。
「不用客氣。」
說完,秦川轉身朝外面走去。
他之所以留下名片,就是想用徐琨的妻子牽制徐長生。
雖說徐琨離開公司前,被自己弄走了大多數家產。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從徐琨那個丈母娘的反應來看。
接下來徐家就要上演一場遺產爭奪大戰。
他們孤兒寡女肯定不是徐長生的對手。
到時候或許還需要自己幫忙。
「秦總……」
出了大門,就在秦川準備上車時,突然有人叫住了他。
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正是徐長生。
「你是徐副總走失多年的大兒子,徐永昌吧?」
秦川沒有故意裝作不認識對方。
暗勁中期的高手,五官敏銳程度遠勝常人。
他之前和黃志遠的對話怕是早就被對方聽得一清二楚。
現在裝作不認識只會顯得更加心虛。
「沒錯。」
徐長生先是點了點頭,隨後糾正道:「不過我現在不叫徐永昌,叫徐長生。
這是我師父給我起的名字……」
「嗯,不錯的名字,寓意很好。」
秦川隨口誇了一句,沒再說話。
既然是對方喊住了自己,那肯定要由對方主動開口。
「秦總,是這樣的。」
徐長生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我聽說前段時間我父親和秦總有些摩擦。
是秦總親自把我父親辭掉的,還收走了他手上的所有股份。」
「沒錯。」
這些事情秦氏集團所有人都清楚,沒有否認的必要。
徐長生點點頭,接著說道:「大概一周前,有人匿名舉報秦氏集團偷稅漏稅。
並在商業合作中使用非法手段……」
略微停頓了一下,徐長生抬頭看向秦川,直視他的眼睛,「這件事是我父親做的。」
「我知道。」
秦川同樣直視對方,「然後呢?」
徐長生愣了一下。
原本他以為秦川會表現出一副詫異、不解、痛心疾首的模樣。
可沒想到,對方直接承認下來。
並反問了他一句……
不過就算這樣,他依舊堅定自己的猜測。
「我父親剛舉報完秦氏集團沒多久,便死於車禍,您不覺得這件事太過巧合了嗎?」
「你的意思是我派人殺了徐副總?」秦川反問道。
「沒錯。」徐長生也沒藏著掖著,直接承認下來。
「呵呵……」
秦川笑了笑,「徐長生是吧,如果你有證據,可以交給警方,讓警方進行調查。
如果沒有證據,那你這就是誣告。
為了秦氏集團以及我個人的名譽,我是可以起訴你的。」
「我……」
徐長生被噎了一下。
這一切只是他的猜測,哪來的什麼證據?
原本想著詐一詐這個所謂的秦總。
看能不能發現一些端倪。
可沒想到,這傢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反而打的他措手不及,失去了主動權。
「要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秦川轉身上車,沒再給徐長生說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