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房間後,陸清辭關上屋門,坐在了窗邊的沙發上。
和一般別墅內的布局不同。
陸家園林有很多房間,整體格局和四合院有些類似,每一個臥室都是單獨的房間。
裡面床鋪、沙發、衛生間、梳妝檯、衣櫃等家具一應俱全。
坐在沙發上,聽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
陸清辭不禁想起了秦川所說的話,以及他那真誠的眼神。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秦川會醫術,而且在這方面造詣很高的事已經基本能夠確定。
否則他也不能僅憑一頓飯就判斷出自己患有厭男症。
畢竟就連神醫傳人,在自己提醒了那麼多的情況下,都沒能意識到什麼問題。
秦川卻在毫無提示的情況下就判斷出了這一點。
順帶推測出自己肝火旺盛,極易發怒……
光憑這一點來看,他的水平就比徐長生要高上很多。
而且據徐長生所說,中醫治療肝火旺盛,就是要進行針灸。
既然如此的話,那不如讓秦川做自己的主治醫生……
陸清辭原本就不是那種猶猶豫豫的女人,做出決定後,她立馬拿出手機,找到秦川的微信號。
這是吃完中午飯後,她主動找秦川加的微信。
原本想著有個聯繫方式,以後談論合作,交流公司事務會更加方便一點。
沒想到,居然先用到了這方面。
沒有直接撥打語音。
畢竟她和秦川就見過一面,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在忙。
冒然彈語音過去,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
於是,她便在輸入框裡開始打字。
陸清辭:秦總,您在忙嗎?有件事想麻煩您一下。
看著輸入框裡的文字。
陸清辭想了想,又按下了刪除鍵。
還是之前的說的原因,她和秦川就見過一面。
想到這後,陸清辭放下手機,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因為厭男症,她從初中那會就很少和異性打交道。
這些年來,除非必須,她甚至很少和異性說話。
如今,突然要為了自己的事,去麻煩一個剛見過一面的男人。
而對方還是他們公司的甲方……
這種情況下,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對了,可以問下娜娜……」
忽然,她靈光乍現,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自己雖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但可以求助其他人啊。
娜娜作為自己最好的閨蜜,自然應該在這個時候鼎力相助!
說干就干,她重新拿起手機,在通訊錄里找到了對方的微信,直接撥通視頻。
面對秦川時,就算直接彈語音也不合適。
但面對自己的好閨蜜,就沒那麼多講究了……
鈴聲響起,大概六七秒後,視頻被人接通。
畫面里一片漆黑,只有少許屏幕產生的光亮。
「餵……」
慵懶的聲音通過手機傳了過來。
通過聲音,以及對好閨蜜的了解。
陸清辭瞬間推斷出對方應該還在睡覺。
「都下午了,你還沒睡醒啊?」
陸清辭直接問道,在和好閨蜜說話時,她的態度明顯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我這不是倒時差嘛。」
慵懶的聲音再次傳來,「再說了,今天可是下雨天,這種天氣最適合睡覺了。」
「你都從米國回來半年多了,還倒時差?」
陸清辭下意識說道,她是個自律性很強的人。
每天晚上十一點睡覺,早上七點起床。
這是她多年來雷打不動的習慣。
可她這個好閨蜜卻恰巧相反,每天都過著晝伏夜出的生活。
幾乎是早上睡覺,下午兩點後才醒……
「哎呀,你怎麼和我媽說的話一模一樣。」
電話那邊的人翻了個身,順手把燈打開。
或許是燈光太過刺眼,她下意識抬起右臂擋在了眼睛前面,「說吧,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
作為多年的好閨蜜,她可太了解陸清辭了。
平常這個點,對方應該在公司,或者在和客戶進行商務洽談。
突然打電話過來,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面對好閨蜜,陸清辭也沒藏著掖著,而是直入主題,「娜娜,我是有件事想請教你。」
「你請教我?」
被稱作娜娜的女生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放下手臂,滿臉不敢置信的看了過來。
雖說剛睡醒,她的頭髮比較凌亂,看上去還有點睡眼朦朧的樣子。
但通過手機屏幕也能看出,對方的底子不差,稍微打扮一下,至少也有八十分左右。
在普通人眼中,已經足夠達到美女級別。
「陸清辭,我沒有聽錯吧,你剛才說,有事要請教我?」
視頻那邊的許安娜瞬間變得精神起來,原本有些朦朧的眼睛瞬間變得無比清澈。
呲溜一下從被子裡鑽出來後,坐在了床上。
雖說穿著睡衣,還隔著手機,但因為動作過大,她的身前產生了明顯的波動。
和對方認識這麼多年,她可太了解這位好閨蜜了。
能讓她說出請教自己的話,可真是罕見……
「沒錯。」
陸清辭無奈的說道:「我確實有事要請教你……」
雖說自己能說出這樣話確實少見,但好閨蜜的表現也太浮誇了一些。
「是這樣的,我今天……」
陸清辭辦起事來向來都很利索,直接就準備和閨蜜說清前因後果。
「等一下,等一下,你先等我清醒清醒。」
許安娜抬起左手,在自己臉上輕輕拍了兩下,隨後使勁搖了搖腦袋,讓自己強行開機,思維也儘量達到最活躍狀態。
做完這一切後,她認真看向好閨蜜,這才說道:「好了,現在說吧。」
看著對方這搞怪的樣子,陸清辭也不由笑了起來。
隨後說道:「事情是這樣的,你和我認識這麼多年,應該也知道我在對待異性這件事上,患有很嚴重的心理問題……」
許安娜微微點頭,臉色也跟著變得嚴肅起來。
正如陸清辭所說,她倆相識這麼多年,又是最好的閨蜜。
她確實早就察覺到對方在這方面有很大的問題。
但這麼多年,陸清辭卻從來沒主動說過這件事,所以,她也沒問過。
作為好朋友,她很了解陸清辭。
既然對方不願意說,那她也不會過問。
但不過問,並不代表她不知道這件事,並不代表她不擔心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