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保安全了之後,孫棟樑走了出來,在戰場上到處尋找。
可是找了很久,連一個儲物袋都沒找到,更別提靈石了。
本來他想著,就算再不濟,也有斷臂殘肢,能讓自己的飛天毒蠍吞噬吧,可結果這些人將戰場打掃的堪稱一毛不拔。
最後孫棟樑無奈,只好打算離開。
但問題來了,過來的路途太遙遠,他不認路,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回去。
目前整個金光宗,他熟悉的地方也就只有馬廄了,感覺還是先回到那裡,再靜觀其變為好。
想了想,孫棟樑猛然想起剛才的螞蟻了。
本來他正愁如何才能安全的回去,現在靈機一動,立刻在四周環視起來,希望能夠找到一些蜜蜂。
果然沒多久,發現樹上有個螞蜂窩,他進去掏了掏,法力包裹著手掌,那些馬蜂都蟄不到他。
他成功的把一些蜂蜜取了出來,灌了滿滿一個小瓶子。
接著把小綠瓶取出來,在其表面塗抹上一層蜂蜜,然後找到了一個蟻穴,把自己收入小綠瓶中,然後把小綠瓶縮小,能讓一隻螞蟻扛起來的地步,便靜靜地在地面上等待著。
說起來,孫棟樑這個方法也是真的妙,沒過多久,就有一隻螞蟻聞到了甜絲絲的味道,立刻走了出來,看了一眼瓶子,大喜若狂,立刻將瓶子扛到身上,拖進了蟻穴。
這群螞蟻建造的地下世界可謂是四通八達,把瓶子拖進地下王國之後,很快就穿過一個又一個洞眼,最終來到了一個漆黑的暗無天日的房間裡。
接著又被眾多兵蟻過推到了另一個房間裡……
就這樣推來推去之下,孫棟樑居然被他們在地下運輸到了韓長老的住處下面。
此時時間已經過去三五個時辰了。
本來孫棟樑並沒有怎麼在意,但是卻聽到上方,好像是韓長老說話的聲音,他這才知道這裡是韓長老的住處。
「你們這批新收進來的雜役,我希望你們對待工作,能夠認真謹慎,不要偷奸耍滑,也不要做出一些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否則就休怪我不客氣了,明白嗎?」
「然後接下來,本座公布一些工作內容,以及此地的規矩……」
孫棟樑靜靜聽著,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但心裡恨不得殺了此人。
只是對方實力夠強,他只能先咬牙吞聲了,這筆帳,總有一天要對方還過來。
而且還有那個巡邏隊長,她也有份。
地面上的韓長老訓完話之後,就把這群雜役帶去了馬廄,白雪雅等人今天仍然過來打獵,這些雜役需要去干雜活。
等所有人走後,地面上無人,孫棟樑從瓶子裡出來,頓時撐壞了這處地下巢穴,無數螞蟻都震驚的看著他。
孫棟樑打開頭頂上的一塊地板磚,悄悄走了出去,在韓長老的住處展開搜查。
然而找來找去,此地除了一些製作精良,雍容華貴的家具之外,並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唯一值錢的,也就只有一把寒光閃閃,刺眼至極的短刀了,想來韓長老把隨身家當都放在儲物袋裡了。
孫棟樑本來想看看有沒有靈石,自己稍微拿一點,不多拿,這樣不容易被發現。
但是眼下只有這一把短刀,若是拿走了,必然會引起警覺,只好算了。
孫棟樑悄悄朝馬棚子方向而去,到了之後,韓長老已經不知道去哪了,一群雜役都已經去狩獵場門口乾活了,只有其中一名留了下來,此刻正在打掃馬棚子。
孫棟樑悄悄走到對方背後,拿出那塊磚頭,說道,「咦,兄弟,你怎麼在這兒?」
那人回過頭來,孫棟樑上去就是一磚頭,直接將此人砸的眼冒金星,昏死在地上。
然後拿出靈獸腰帶,將其唰的一聲收進來綠瓶子裡,接著搖身一變,變成了此人的模樣。
要說此人的模樣,居然和王通長得差不多,跟孿生兄弟似的,讓孫棟樑很是驚奇,沒想到世上居然有這麼巧的事。
他在這裡幹了一天活,到了晚上,其他雜役都回來了。
「張兄,咱們居然能進金光宗,真是太幸運了!」
有人對孫棟樑打招呼。
孫棟樑同樣拱手行禮,說道,「不錯,我做夢都沒想居然有這麼大的福氣!」
「嘿嘿,可惜我父母掏空家底,才把我送進來,不過以後咱也是有身份的仙人了……」
孫棟樑再次附和了兩句,便不再說話了,其他人都沒有察覺到孫棟樑已經不是本人了。
隨後這些新人繼續聊天。
「哎呀,今天碰到的那個仙子真是漂亮啊,沒想到仙人們平常的生活,也和咱們凡人差不多嘛,閒暇時候也會打獵。」
「那肯定了,無論是什麼身份,其實大家生活都差不多的,都有無聊的時候,但是今天那個姓白的仙子真的是太漂亮了,雖然她沒有看我一眼,但是光看一下她的背影,我就要墜入愛河了……」
「得了吧,你可千萬別多想……」
眾人嘰嘰喳喳了一會,孫棟樑得知,他們都是燕州城本地的凡人,只有廖廖幾個有修為在身的,今天剛剛被招進來。
原來金光宗很多有身份的長老,平常都會去燕州城轉轉,購買物資或者遊玩一番。
同時,孫棟樑又了解到,明天那個白小姐還會來打獵。
眾人都對新生活非常好奇,一直嘰喳到半夜,這才睡著。
到了第二天,一早上就被一個新的隊長給叫醒了,敲鑼打鼓的,好不煩人。
這個新隊長,是昨天送給韓長老銀兩最多的一個家族之子,來到這裡可神氣了。
眾人遵從他的命令,快速起床,去狩獵場入口等著。
等日頭真正出來的時候,遠遠的,有一批人過來了。
孫棟樑轉頭看去,只見果然還是白小姐,以及身後的一大群男子。
這群男子比前兩天更多了,人群已經發展到三五十人之數。
再仔細一看,身後居然跟著一個不速之客,居然又是那蕭雨桐。
一看到蕭雨桐,孫棟樑頓時眼睛一寒。
沒想到她居然還會再來。
他又多看了一眼白雪雅,發現白雪雅神色中帶著一抹憂愁,而蕭雨桐則是開心不已,一看就知道,一個是來解悶的,另一個則是來慶祝的。
孫棟樑想用封印之術,把蕭雨桐封住,讓她以後硬生生被大小便憋死,但是怕被對方知道自己沒死,只好先作罷。
能使出這種登徒子招數的,她一定會認為絕對是自己。
等自己築基,有她好受的,目前先忍下這口氣,默默發育為主。
……
這一天,眾人像先前一樣,在這裡照看大人物們打來的獵物。
然而,裡面雖然人多,一天下來,也只是打了三隻野味而已,技術實在是太不行了。
傍晚結束之後,白雪雅出來,臉上仍然是不高興的神色,似乎雖然玩了這麼多天,但仍然沒有調節好她的心情。
「徒兒,你是在為那門劍法練不好,而憂愁嗎?」她的師傅黑裙少婦問道。
「是的,請師傅切勿掛念,徒兒一定能把這門劍法練好的。」白雪雅想了一下才說道。
黑裙少婦長嘆一聲,沒再多說什麼了。
她徒弟天資這麼好,這門劍法為什麼始終練不好呢?
孫棟樑忽然聽到白雪雅居然在叫自己。
「那個誰,你過來一下?」
什麼?叫我的?
孫棟樑連忙走過去,離近了看才發現,這白小姐長得當真是漂亮,膚如凝脂,貌美如仙,五官靈秀動人。
只是身材不及嫂子豐滿而已,胸前不像嫂子那樣高鼓鼓的,但是畢竟是未經人事的少女,這樣正好。
又看了一眼,當真是佳人國色,傾國傾城。
若是嫁了人,很快就和嫂子一樣豐美漂亮了。
「大人您找我?」孫棟樑拱手問道。
「你把這隻獵物重新放回狩獵場吧,明天我還要來打。」白雪雅道。
旁邊的黑裙少婦忽然制止道,「徒兒,別打了吧,都連續打了好幾天了,歇一歇吧。」
白雪雅搖頭道,「不行,宗門可供娛樂的地方太少了,不打獵,我覺得很悶。」
「那行吧。」黑裙少婦只好同意了。
白雪雅打到的是一隻野狼崽子,孫棟樑將它抓住,走進狩獵場,不一會兒就將其放生了。
白雪雅離開之後,在一條山路上和自己的師傅分別,改道去了牢獄。
到了門前,她快步走入進去,很快就來到了斧頭的位置。
這一路上,自然是各種犯人的驚喜之聲,以及形形色色興奮的目光紛紛看向她,但是,都沒有被她看上一眼,讓那些人失望不已。
白雪雅很快來到一個牢房門前,只見這個牢房還是空空如也,她在這裡駐足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麼。
隨後,她又往更深處走,只見其他囚犯都好好的關在這裡,越往裡面走,囚犯逐漸變成了女人。
最裡面的那個房間的兩個女子,一個身材飽滿,姿色很好,另一個稍微瘦了點兒,但是姿色也非常不錯。
沒想到外界的這些散修,居然也有這樣的美人。
白雪雅心中一語,隨後也沒多說什麼,徑直離開了。
到了外面,她找來獄卒隊長。
這隊長仍然是上次的隊長,連忙跪在地上,磕頭說道,「不知小姐叫我有何事吩咐?」
「上次逃走的那個人,抓回來了嗎?」白雪雅問道。
「還沒有,不過請小姐放心,一旦有眉目,我一定會把他抓回來的,堅決不會讓白小姐您失望!」獄卒隊長叩首說道。
沒有麼。
白雪雅心裡不由得湧出一抹失落。
隨後她又問道,「那個犯人叫什麼名字?」
「叫孫棟樑。」
「哦,還挺好聽的,行了,你下去吧。」白雪雅紅唇莞爾,喃喃一聲,心裡記下這個名字,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