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孫棟樑命令新隊長,把自己的被子收拾乾淨,然後轉身去找韓長老。
抵達之後,一眼就看到韓長老的門沒關,裡面傳來不斷的嘆氣之聲。
看到孫棟樑來了,韓長老疑惑問道,「你不休息,來我這幹什麼?」
「不知韓長老為何唉聲嘆氣,是因為那件事嗎?」孫棟樑皺眉問道。
他本來想要說一下自己想要一個單獨住處的事,但是目前韓長老心情仍然不太好,是不是自己不該觸這個霉頭?
韓長老嘆氣說道,「哎,正是,此次出去真是虧大了,沒想到變成了這樣,我這以後可怎麼辦啊!」
孫棟樑忽然靈機一動,上前一步,說道,「韓長老,不知道你對權力有沒有興趣?」
「權力?」
韓長老為之一愣。
「是的,您在男人這方面有所欠缺,但是在權力這方面,您以後可以把精力全部都用在提升權力上面嘛。」
韓長老明白了什麼,說道,「你的意思是……」
「這次其實是個機會,韓長老您此次為宗門招收雜役,途中遭遇險境,被100多名黑衣人群體圍攻,他們陰險無比,下手狠毒,導致您受到了無法彌補的傷害,但您奮戰到底,全體殺之,沒有讓眾多雜役受到傷害,為宗門立下赫赫大功……」
話還沒說完,韓長老頓時明白了什麼意思,頓時大喜,一拍額頭說道,
「好啊,好主意呀!我就說你為人冷靜,不為外事所困擾,剛才本座苦思冥想,腦海中總覺得觸碰到了點什麼,但是始終不得關鍵之處,你一下子就說到了我的心坎上,好啊,真是太好了!」
孫棟樑道,「不過其中的細節,您還需要好好的斟酌一下,最好和白小姐那邊對接一下。」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對了,你來我這裡所為何事啊?」
韓長老這時終於正色的看了孫棟樑一眼,不由得覺得這個雜役越看越順眼。
「我想要一個單獨的住處,因為我剛才被人欺負了,但由於長老您深明大義,賞賜了我那麼多點心,我吞服之後,修為提升,咽不下這口氣,就……」
當孫棟樑說明完了情況,韓長老直接擺擺手,說道,「這種小事而已,你自己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好了。」
韓長老對此一點都不在意,直接把大權給了孫棟樑。
孫棟樑大喜,說道,「多謝韓長老!」
「不用客氣,這次的事情我稟報上去,上頭肯定會高看我一眼,你也算是立下功勞了,此物是賞你的。」
韓長老取出了一個儲物袋,丟給了孫棟樑。
「此物裡面有著一間房子大小的空間,我用不上了,送你了。」
孫棟樑沒想到,當初苦苦想要一個儲物袋,現在倒是有好幾個了。
他也毫不客氣,直接收下了,反正有了又怎樣,就是賣,也能賣出不少靈石的。
隨後兩人又交談了片刻,孫棟樑便轉身離開了。
接下來幾天,新隊長每次看到孫棟樑,都戰戰兢兢,哆哆嗦嗦的,不敢觸碰他的霉頭,也不敢命令孫棟樑幹活,生怕再次找削。
而孫棟樑每天,自由無比,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完全不看任何人的臉色,韓長老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又過了幾天,韓長老稟報的東西得到了上頭批覆,雖然只是招收雜役這麼一件小事。
但是經過了這麼一番潤色之後,韓長老的薪水被提高了一級,把他高興壞了。
從此更加放任孫棟樑了。
孫棟樑平常不幹活,在住處隨便休息,他不會說什麼,頂多實在不像話的情況下,他才會囑咐兩句。
讓他收斂一點,以防上面有人萬一突然過來檢查,那就不美了。
這期間,新隊長自然把孫棟樑的新房子打造好了,寬敞無比,內部各種家具非常齊全,甚至還有做飯的專用廚房。
甚至還有洗澡的房間,可謂是齊全無比。
孫棟樑雖然表面上很享受,很放鬆的樣子,但心裡卻著急無比。
時間又已經過去這麼多天了,自己還沒有找到可以救出嫂子和蘇月姐的方法與機會,再這樣下去,她們兩個萬一被殺了怎麼辦?
那些妖人肯定也不是傻子,萬一派一些懂醫術的人過去,給她們把脈,查看她們有沒有懷孕,這可就糟了。
一時之間,孫棟樑連著很多天吃不好睡不好。
而關於宗門為什麼會有妖人的存在,這個問題,孫棟樑還不敢去問韓長老。
這天,忽然有一大堆人馬來狩獵場打獵,他們每人身上都背著精美的弓箭,腰配獵刀,全副武裝。
每個人身上穿的也都是華貴無比,女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男的臉上也擦著白粉,如同貴公子一般。
孫棟樑一眼就看出,這群人身份在宗門之中絕對不凡,莫非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讓所有的雜役先去干別的活,只留下一兩個乖巧聽話的女雜役,跟著自己在狩獵場的出口獻殷勤。
無論什麼殷勤的活,來者不拒,他全都幫忙做。
到了傍晚,這群人出來之後,果然很開心,其中一名明顯身份最高的男子看向孫棟樑,擺了擺手,說道,「你很不錯嘛,來,這是賞你的。」
一共20粒靈石遞了過來。
孫棟樑欣喜若狂,但是,卻沒有接,而是小聲說道,「大人,賞錢就不必了,我想請教一個問題,不知道大人方不方便?」
這位男子一愣,說道,「你這雜役,還挺與眾不同的,行啊,今天心情好,你想問什麼儘管問吧。」
他還以為孫棟樑想要詢問一些修煉方面的問題,雜役又沒有師承,每個都想往上爬,談何容易,偶爾指點一下他,也沒什麼問題。
「那個……大人,請問去牢獄的路怎麼走?」
現在時間都快來不及了,孫棟樑已經等不起了,他只能進去以身犯險,看能不能把人給帶出來。
「牢獄?你去那裡幹什麼?」這名男子眉頭一皺。
「沒什麼,上次有一名長老讓我去牢獄送個東西,但是我不熟悉路線,這個美差事就被別人搶走了,讓我好生一番氣惱,現在想做一下功課……」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看來那名長老有朋友被關進去了。」這位男子心領神會。
這種事情他也有過好幾次,當時朋友犯事了,被抓了進去,若不是恰好找到了一個懂路線的,偷偷派他進去送點飯食,恐怕朋友早就被豬食餓死了。
因為今天心情確實好,他便對這個雜役多說了幾句。
「想要去啊,你就必須先懂得驅散濃霧的法術,不然就算記住地點,也摸不到的,路上很容易迷路,然後抵達之後呢,想進入牢獄內部,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不是獄卒,想要進去,除非你是有身份的人,若不然到了大門只會被攔下……」
孫棟樑懂了,看來得偷一個正式弟子的身份令牌,或者直接冒充一位正式弟子,級別最起碼得是外門弟子。
但是隨便一個正式弟子,應該都比自己修為高吧?
自己應該殺不了他, 又談何冒充呢?
孫棟樑眼睛轉來轉去,看來只能偷到一個正式弟子的令牌進去了。
他忽然靈光一現,旁敲側擊道,「那我想當正式弟子,該怎麼做?」
「這個簡單,先去登記正式弟子的地方申請,若是目前有名額,那麼就會申請通過,接著就可以開始考核了,考核通過的話……」
「那地方在哪呢?」孫棟樑打斷問道。
這位男子對孫棟樑知無不言,很快,孫棟樑就打聽到了地方在何處。
他要的就是地址。
至於登記並考核升級成正式弟子?
登記的地址肯定有正式弟子,自己只需要潛入進去,偷一個正式的身份令牌即可。
隨後孫棟樑又打聽了一下驅散濃霧的口訣 ,這位男子猶豫了一下 ,告訴了他, 並且警告他,不要說是自己說的,孫棟樑答應下來。
至於路線,當然也拿到手了,曲龍拐彎,複雜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