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孫棟樑也表示理解。
如果自己是白雪雅的師傅,也會這麼交代任何一個接近她的男子。
來到一個無人之地,孫棟樑換上了青衣,然後上下打量著自己。
不得不說,這件象徵身份的青衣穿上去,就是不一樣,走路底氣都足了。
換下來的黑衣也不能扔,說不定以後有什麼用。
把黑衣裝進儲物袋,他走了出去。
「師兄好!」
「師兄好!」
路上,但凡碰到的黑衣弟子,都急忙向孫棟樑行禮問好。
只有一些白衣弟子走過,孫棟樑需要向他們問好。
孫棟樑心中舒服無比,這身衣服真不錯啊。
回到住處,他把事情告訴了大家,然後把所有人全部收進瓶子裡。
接著朝那處弟子區域走去。
抵達之後,入口有一個哨崗,守衛森嚴。
孫棟樑出示了那張憑證之後,對方恭恭敬敬的放行。
孫棟樑進入裡面挨個查看,發現這裡的樓閣幾乎空置了一半還多,目前只有四成的人居住。
問了一下守衛,說這裡是宗門新擴建的一處地方,目前只有一些老弟子搬來住,等來年收新弟子了,人就多了。
孫棟樑點點頭,選擇了最後方的一排其中的一棟。
這片區域大概占地15畝左右,樓閣林立,外面有一圈外牆圍著。
他住最後方,萬一有什麼危險,波及的都是前面的。
有苦讓別人去受,我只想安全。
然後他趁著現在四周無人,把牆後的圍牆悄悄挖了一個狗洞。
上面鋪上一些樹枝用作掩蓋。
如果真的有危險,前面打的吐血,自己當場就跑了。
忙完了一切,才推門進入閣樓,把大家都放出來。
這閣樓是上下三層,第一層是待客廳,負責平常接待朋友之用。
第二層有三個房間,分別為臥室,儲物間,修煉室。
第三層是閣樓,是平常無聊放風,或者參悟功法的地方。
「嫂子,你住這最大的一間,蘇月,你住她隔壁。」
「江月白,你們三個就住蘇月隔壁。」
孫棟樑把二樓所有房間分發了下去,自己住最上方的閣樓。
然後交代道,「大家平時不要出門,把自己鎖在住處潛伏修煉,我從宗門獲得了功法,都會多抄寫幾份,分發給你們,切記!」
「我們知道了!」大家異口同聲。
「小弟,這樓閣是橢圓形的,樓頂你住著不擁擠嗎?」嫂子忽然關心的問道。
「沒事,我是男子漢,這點苦都吃不了嗎?」
「那也不行的,要不我和蘇月擠一擠,你住一間……」
孫棟樑拒絕了,「不用,我能受得了苦的。」
真是的,要是能自己選擇一片空地蓋房子就好了,正式弟子雖然會分發獨立的房屋,但是模樣布局都是一樣的,沒有更多的房間。
忙完這件事後,孫棟樑把一些小型弩機,悄悄架設在房子內部的隱蔽之處,瞄準外面,房頂也架設了一些。
這樣萬一有危險,最起碼能守一會,爭取逃跑時間。
「資源方面,平時可以偷偷去狩獵場打獵……」
孫棟樑又給她們交代了一陣,然後推門出去了。
……
「兄弟,你知不知道,白小姐好像收了一個記名弟子啊?」
宗門某個地方,一個年長點的三十多歲男子,值日的時候,對另一個同僚說道。
「什麼?不會吧,白小姐收徒了?」那人也感到很不可思議。
「對啊,更關鍵的是,居然收的是一個男子,要說那男子,長得可真是高大威猛,身材倍棒啊,該不會……」
「噓,這可不能亂說啊,小心掉腦袋……」
「不用怕,這件事啊,宗門私底下已經傳開了,很多人都羨慕的要死要活,雖然那男子只是個記名弟子,但是日後也不是沒有爬上去的可能啊,萬一……」
「這倒也是,媽的,羨慕死我了,要是爬上了白小姐的床,那可就一步登天了……」
「嘖嘖,沒想到居然有人走出了另一條路出來,這要是讓那些大人物知道了,也不知道該作何感想,那些大人物追求了那麼久,怎麼就沒想到,從做對方的徒弟開始呢?」
「也可以做她師傅嘛!」
「直接做父親,豈不更好?」
白小姐可是宗門中的話題,這陣風很快就通過小道消息傳開了。
韓長老養馬的雜役這裡,大家沒過多久就都聽說了。
「禽獸,禽獸啊!」
雜役隊長羨慕無比,又罵了孫棟樑無數遍禽獸。
他手下其他雜役,也都紛紛破口大罵,禽獸不如的東西!
不過大家也都是在腦海里罵罵而已,真要面子上罵,那除非腦袋不想要了。
人家已經今非昔比,得道高升了,自己算哪根蔥啊?
「真是臉皮厚吃個夠啊,羨慕!」大家盡情議論紛紛。
然後開始幻想,哪天有別的大人物來打獵,自己也要好好抓住機會。
過了一會,不知道誰忽然喊了一聲,「張師兄來了!」
議論聲瞬間停止,大家又驚又怕的轉頭望去,果然看到「張樂」從遠處走過來。
立刻紛紛拱手抱拳,隆重行禮。
「見過張師兄!」
「見過張師兄!」
乖乖,人家現在都穿上青衣了。
自己別說黑衣了,還只是雜役麻衣而已。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啊。
「你們剛才在聊什麼?」孫棟樑走到眾人面前,詢問道。
「沒……沒什麼,就隨便聊聊而已……」雜役隊長堆著滿臉笑容。
「哦,其他人都走吧,隊長留下。」
「是。」
所有人走完,孫棟樑看著雜役隊長,道,「我已經搬出去住了,不過,以後雖然不在這裡了,但是每個月的靈石,一個子兒都不能少,明白?」
雜役隊長頓時哭喪著臉。
他還以為可以免了呢!
「知……知道了……」
不過,雜役隊長其實也挺高興的,因為他有一個身穿青衣的靠山了!
交代了這件事,孫棟樑便回去了。
沒有留意到,遠遠的,一個女雜役的眼神暗暗盯著他。
……
不久之後,白衣公子臉色如水,坐在椅子上雙手發抖。
「徐老,這件事你怎麼看?」
徐老思索片刻,道,「有點危險了,若是不阻止,任其發展下去,恐怕……」
白衣公子取出摺扇,扇了兩下,好像在思考對策。
片刻之後,下令道,「去看看孫策知不知道,如果不知道,你就告訴他,然後看看他什麼反應。」
「是。」
當徐老抵達孫策的住處之時,立刻便看到孫策臉色也很陰沉。
他根本不像白衣公子一樣,坐得住。
身旁的桌子已經被拍了個粉碎,眼神憤怒,幾乎要殺人。
不過最終,他還是按捺了下來,沒有採取任何行動。
他早已將白雪雅視作禁臠,但是對方好像就只是正常的記名弟子關係而已,他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只能先等等再說了……